阿江在前面跑,金熊在后面追,两人一前一后,到底还是来到了客房所在的区域。

可是阿江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问过一个又一个的守卫,他们都说最近并没有叫鬼舞辻无惨的客人住进来。

“这不可能啊。”

“父亲明明说过,早就派人去救治无惨了,还说他最近恢复的很快,怎么会不在这儿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阿江陷入了混乱之中,一个人在走廊里绞尽脑汁,可却怎么也想不通。

“阿江,你别跑了,快跟我回去吧,不然让王发现了,我这次真的性命不保了。”

恰逢此时,金熊气喘吁吁的追赶过来,说着就要带她回去。

“你别过来!”阿江却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对准了自己。

“好好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啊。”金熊吓了一跳,赶紧止步,并连连阻止道。

“金熊,无惨不在客房,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阿江眼看自己拿捏住了对方,立刻对其发起了问询。

“他算哪门子的客人啊。”金熊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你说什么?”阿江眉头一皱,顿时意识到了不妥。

“……我,我没说什么啊,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金熊刚说完就知道要坏事了,所以他马上开始装傻,试图蒙混过关。

“你撒谎!”阿江却看了他一眼后,立刻断定道。

“我没有。”金熊否认的很快。

“你就有,你每次撒谎都会不自觉的抠指甲,看,你又在抠了。”她指出了证据。

“我这是……这是紧张的,我是担心你的安全,这才会这样的。”金熊赶紧放下手,拼尽全力描补道。

“阿江,你是姬君,是公主,小姑娘家家的,你拿着刀子比划什么。”

“还是快放下吧,别伤着自己。”

他在劝说的同时,还在试探性的朝她靠近。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真的不客气了!”阿江却把匕首往自己脖颈处又挪了挪。

“我不过去,我不过去就是了,你千万别冲动!”这一举动吓得金熊当下就不敢动了。

“只要你别伤着自己,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他只能妥协,他也必须妥协。

阿江也看出了这点,于是她当机立断。

“那你告诉我,无惨在哪儿?”

“还有你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算‘哪门子的客人?’”

“他不是客人是什么?”

“你们到底把他弄到哪儿去了?!”

越说她就觉得越不对,于是一个劲儿的追问。

“你要是再不说,我真的动手了!”

为了逼问出真相,她心一横,直接把匕首往里切了一点儿,锋利的刀刃触碰到了肌肤,鲜红的血立刻就浸湿了白色的衣襟。

“他在牢房!”

“阿江!”

金熊的回答和酒吞的呼唤几乎是同时响起。

托星熊的福,酒吞和茨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但还是来不及了,阿江已经听到了。

“牢房?”阿江愣愣的反应不过来,她转头去看酒吞。

“父亲,为什么我爱的人在牢房?”

“你不是答应过,会好好医治他吗?”

“他怎么会在牢房,他又怎么能在牢房?!”

……

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被欺骗的愤怒,以及对他们行为的不解,还有对无惨的担忧。

“阿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酒吞看到了她脖颈上的伤口,还有那被鲜血浸湿的衣襟,顿时就慌了神,上前想要安抚女儿。

“我不想听!”

“我要见他,立刻,马上就要见他!”

“如果你执意不让,那我就横尸当场,提前去见我死去的母亲!”

话到此处,她再次把匕首往脖颈里切了切,这次血流的更多了。

“阿江!”酒吞这回是真急了,他甚至试图强行夺下匕首。

“挚友,就告诉她吧,”可茨木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事到如今,再瞒下去只会让阿江更痛苦啊。”

茨木抓紧酒吞的胳膊,示意他看阿江的伤口。

“你们瞒我什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啊。”而阿江心里也顿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尽管她可能察觉到接下来的话不是自己想听的,但她还是本能的追问着。

酒吞却没办法回答她,他在犹豫,在彷徨,不知道怎么做对她更好。

但茨木已经等不及了,甚至越过他做了决定。

“你不是想知道他为何在牢房吗?”

“因为他是个骗子,他骗了你!”

酒吞说不出口,茨木替他说了出来,为了防止他打断,茨木甚至还说的又急又快。

“你们相遇后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和你缔结了特殊的契约。”

“也正是因为这个契约,他不得不服从你,这才造成了他喜欢你,爱你的假象。”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

茨木的话还未说完,阿江就打断了他。

“别说了!”

“这都是假的,你骗我!”

“无惨爱我,他说过他爱我!”

她扔掉了匕首,用手捂住了耳朵,歇斯底里的否认着,又拼尽全力的证明着,仿佛这样,就能保住自己的爱情。

但她脸上的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整个人痛苦到全身颤抖,可见她心里已经产生了怀疑,但又实在接受不了。

最后阿江再一次昏倒,酒吞把她抱了回去,茨木也紧随其后,自知闯了大祸的金熊,还有去报信的星熊也惴惴不安的跟上。

一行人来时匆匆,去时也匆匆。

周围的侍卫们更是低眉顺眼,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以免事后被迁怒。

所有人都在围着阿江转,他们全都忘了客房这边刚刚入住了一个小客人,而他的居所正好就在走廊的对面。

五岁的犬夜叉听不懂大人们再争论什么,甚至吓得不敢出去,只怯生生的躲在门后,透过缝隙偷偷张望着。

不过孩子不懂,不代表他的家臣不懂,一直跟着犬夜叉的跳蚤小妖冥加,在看了这一场闹剧之后,基本推断出了事情的大概。

那个生的美貌非凡,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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