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两道人影真激烈对峙着,刀光剑影中,唯有一个小巧的人影颇为不和谐的掺和其中。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兰茵将陶溪用灵力扯到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挑眉道:“魄力不错,能这么八风不动,小小年纪有这胆量,难怪杜慈那家伙会收你为徒了。”
陶溪余光瞥见脚下万丈深渊,心里不由打了个哆嗦,梗着脖子道:“我叫陶溪。”
“你把这女娃牵扯进来干什么,这是我们俩的事。”一旁的徐璋坐不住了,他收了剑指着兰茵就开始破口大骂:“兰茵,你不会心里又要憋什么坏水,使什么阴招,我徐璋可不怕你!”
兰茵嗤笑一声:“徐璋,亏你还是长老,让人知道你胆子这么小,白白让人嘲笑我蜀山无人。”
“你——”
眼见两人又要开始火光四射,陶溪弱弱地举起手,苦笑一声说:“两位长老,你们吵架,能把我先放回去吗?”
顾泽禹也是见局势突转,有些着急:“两位师叔,陶溪师妹还没修为,两位长老斗法威力太甚,师妹……”
兰茵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我自有分寸,今日不过是请她做个见证,好让这莽夫输得心服口服,又不会真伤害她。”
话音刚落,兰茵一把提起陶溪的衣领就飞了出去,临了不忘再添上一句:“徐璋,想要分个胜负就跟上来!”
杜慈双手捂住眼,脚还没扑腾几下,下一秒就踩到了硬邦邦的实处,陶溪腿一软,就这么倒在地上。
“陶溪,名字有些小气了点,不知道谁取的名字。不过你胆量不错,我挺喜欢。”睁眼时,只见兰茵双手抱胸靠在了一旁枯树上,双目长望着远方,眼神里是说不清楚的酸涩。
陶溪手撑着地爬了起来,站起来才发现,身边更是云海翻涌,早已经不见顾泽禹他们的身影。而脚下立足的不过方寸之地,位于山巅之上,耸立云霄。
“我的名字可是有‘山中之水为溪,虽力量微小却也能开山劈谷,日夜汲汲汇聚成江河’的意思,才不是什么小气的意思。”莫名其妙将自己牵扯进来,陶溪就算再弱小也是有脾气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呵……”兰茵被陶溪的反驳之语逗笑了一样,“小丫头脾气不小,和你那师父到也有些相像。”
“兰茵,你比试就比试,跑这里来干什么?”循着声音,赫然是徐璋追了上来。
兰茵依旧没有动,只有风将她的衣袍翻飞,露出那张扬浓丽的眉眼。
“徐璋,天天斗法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今天比点好玩的如何?”
徐璋一脚踏进这方寸之地,横眉上挑,露出些警惕的神色:“兰茵,你又想刷什么花招?”
兰茵微态下巴,指着脚下道:“杜慈的徒弟可是凡人可受不住你的灵力威压,索性今日我们都不用灵力,舍弃一身修为,就这么赤手空拳比试一场如何?谁先踏出这里,谁就输了。”
兰茵眼神落到了陶溪身上,露出些玩味的笑容:“小姑娘可是杜慈新收的徒弟,徐璋,你可得悠着点别伤了人家小姑娘,小心杜慈找你算账。”
兰茵这激将法对徐璋一使一个准,半嘲半讽的样子果然让徐璋上了勾,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哼——难道我连力道都控制不住,你别瞧不起人!”徐璋举起手中长剑刺了过来。
兰茵顺手拍了拍陶溪的肩膀,低语道:“陶溪,看好了,可别丢了你师父的脸面。”
一个转身,脚踢上了长剑,兰茵同时自腰间抽出佩剑迎了上去。就这么你来我往,一时不分胜负,又要小心着不要误伤人,又要时刻注意着别踏出这方寸之地,这一番比试,比之过往更加吃力不少。
陶溪偷偷挪到枯树旁,一只手撑住枯树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看个热闹还能把自己牵扯进来。
眼见两人比试更加激烈,兰茵回首手中长剑一转,敲在了徐璋手腕上,徐璋一个吃痛,长剑就这么直直地飞了出去。陶溪正发呆,迎面飞来一把剑,任谁看了都慌了神,脚下慌忙躲避,几个退让便踩在了悬崖边上。重心瞬间不稳,整个人就这么直直地掉了下去。
陶溪心跳狂飞,几乎是下意识捂住眼,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听力上,脑海中只有鼓动的心跳声。
还没等陶溪喊出声来,背后缓缓靠过来一把有些冰凉的剑柄。动作轻柔,将陶溪慢慢托起。陶溪放开捂住眼睛的手,余光之中掠过一片白色的衣角,伴有轻微冷香,迎风生色。
托着陶溪往上飞的长剑,陶溪见过,在师父的剑阁里。
慌忙抬头时,对上了那双深沉如墨的眼眸,只是一眼,陶溪看到了眼中压抑不住的怒气。
师父生气了。
“兰茵,徐璋,你们比试也好,下战书也罢,我从不过问,今日却把我徒弟牵扯进来,你们总得给我个说法,否则,一个都别想离开。”杜慈脾气不好众所周知,只是没想到会为这个新收的徒弟这么大动肝火。
兰茵收剑入鞘,不急不忙道:“杜慈,不过是请你徒弟做个见证而已,何必发这么大火?有我们在一旁,还能真伤了你徒弟?”
“兰茵,你以为你是什么大度的人?如果今日我把你徒弟压到剑阁去,你最好也能这么镇定!”
“你!”被这话一呛,兰茵顿时气得美眸瞪了一眼杜慈。
徐璋在一旁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杜慈可没忘记另一个始作俑者,直接一言挑明:“徐璋,你和兰茵的过节我没心情过问,但长老之间私自斗法,殃及无辜,触犯门规,稍后我会禀明掌门,希望二位不要仗着长老身份就可以无视门规。”
留下一番不留情面的说辞,杜慈眼神这才落到陶溪身上,垂了垂眸:“随我离开。”
陶溪立马点头,再不走又不知道要面对什么。爬上师父的佩剑,陶溪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两眼杜慈:师父这是气还没消?
“师父,对不起,又要麻烦你来救我。”陶溪绞了绞手指,语气无辜又无奈。
说起来陶溪还真是个被无辜牵连的路人,只是因为她是个无仙缘的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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