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安跑去找了宋旻天,要跟他分享今日的好消息。
人命官司她解决了!
她原本觉得娰忧这个人坏透了,她被人栽赃陷害,他却一直不出来替她解围,后来才发觉,是她误会了。
在今晚宴会之时,她正和各位姐姐把酒言欢,来了位小厮把她叫了出去,娰忧正在外头等她。
她当时很疑惑,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去擂台了吗?
他给她道出了个大秘密:他虽是姒家嫡系,但是从小灵根残弱,修炼困难,他现在的修为都是靠吃丹药提上去的,所以当时他在丹药店附近遇见谷小安,还以为她也是一样的情况。修士生育不易,修为越高这个问题就会越为明显,姒家夫人其实想过很多法子,但是就是没能怀上。
目前来说,姒家只有娰忧一个孩子。
这一处境很矛盾,娰忧定然是将来的姒家家主,可是他这情况……
他如此真诚,谷小安心里的担忧也少了些。再来之前,她就想过要找娰忧帮忙,但这件事本就很微妙,要是她认错了人,定会适得其反。
娰忧看谷小安欲言又止,便问,你是有什么想让我帮忙的吗?尽管开口就是,你今天帮了我忙还反被冤枉,娰忧欠你一人情。
谷小安没说那晚的事,她换了个说法。她说,你想必也听说了,今日是我师父在,她帮我解决了麻烦。等到出了门,只有我一个人时,要是再碰到管朝霞,她肯定会把之前受到委屈通通还回来,到时候我……
娰忧回答说,你是想让我把她杀了?
谷小安连连摆手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帮忙,可不可以让她离我远远的,就是让她不在朱雀?
娰忧未过多思考,当场便应下。
谷小安正和宋旻天讲着这件事,宋旻天却仍然死死纠缠着上一件事情不放,师父来救她的全过程她已经说过一遍了,他问的问题她也回答了,他怎么还一直问!谷小安有些不乐意,她来了句:“你有没有听我刚才说的?”
“听了啊,你说你解决了,你很厉害。”宋旻天脱口而出,他的语气毫无波澜,就跟照着书念的一般。说罢,他又回到了刚才谷小安没回答的问题,他稍稍前倾肩头问道,“师父真差点就把姒家掀了?”
“我还能骗你不成。”谷小安草草回答了这个问题。不知道为何,只要宋旻天一问起师父,她都不想和他搭话,她总感觉这个人是来抢她宠的。
“师父真这么厉害……?”
“不然呢,师父还是收着手的,等到以后你学剑法就会明白了,师父和我一起练剑之时,我一招都接不下。就这么和你说吧,在我们下界的时候,师父是年纪最小但修为最高的弟子,当时只要敢惹到她的,牙被打掉都得赶紧道谢,那是她手下留情。我师父有一次还提起呢,她之前打死的人正好在鬼域碰到,鬼一见到她,直接吓散了。你不了解师父的实力那是因为现在她藏着、忍着。”
说起羡云的实力,谷小安那叫一个口若悬河。
想当初她最佩服的人就是羡云,她的比赛她每一场都看过,她的传奇故事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谷小安见宋旻天终于闭了嘴,她又继续往后讲。
她垂着双目,缓缓开口,神色也逐渐温婉起来。
她说,那人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看着实在不成样子,万万想不到他也有很细节的一面。
他注意到她手心的伤口,执意要替她上药,她连连摇头推辞,可他全然不听,非说一定!一定!
她拗不过,就把手递了过去,语气里还有些未散的怒气,她问,你刚才去哪了?怎么不过来帮我?
娰忧蘸取药膏,动作小心翼翼,他的力道轻重有度,就算是涂到了破皮的地方,她也没觉得疼痛。等到涂完药,他才回答说,刚才他被父亲叫去了西殿,等到赶来的时候,发现谷小安的师父已经来了,他就没敢露面,要是被他们继续追问下去恐怕会不太好。
谷小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悠远绵长,眼睛里挂着笑,整个人都是松弛的享受状态。
她又说道,娰忧这个人最好的地方就是很懂分寸,他也没问她手是怎么受伤的,也没纠结之前管朝霞说的那一通话。
他听说她喜欢灵兽蛋后,还特意叮嘱了她很多。他说灵兽孵化极其不易,有很多蛋孵了几十年都没破壳,有的呢,一孵出来就死了。从他以前的经验来看,一般十颗蛋里面就只能成一颗。他把过去总结的经验、每个环节该做什么都告诉了她。
唯一遗憾的就是,他说这次拿出来的这些蛋次序都乱了,他们也不知晓究竟能孵化出什么灵兽。
谷小安满心欣喜地讲完,宋旻天却回了句:“你说完了吗?说完我要睡了。”
“你这个人真是!”谷小安突地站了起来,摔门离去。
她一个人来到玉兰树下,脑海里还是刚才的画面。
他说他是父母唯一的孩子,他们也不忍心,但他能注意到他们时常会对他流露失望之色。这些话他从来不敢对别人讲,因为要是传出去,他们肯定会对姒家议论纷纷。这些年他们叫他吃丹药他就吃丹药,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无论是刺骨冰冷的灵泉,还是疼如骨髓的锻体训练,只要管用的,他父母都会让他试上一番,他也从未敢说一个“不”字。
他说今日来了很多高门贵女,但是她们都看不起他,她们想嫁进来单纯是因为姒家,不是因为他这个人。
他的父母也很着急,想给他找娘子,因为他们早已把期盼落到了他的孩子上。
他跟谷小安说这一番话,只有一个原因:今日这么多人里面,只有她是为他而来。
谷小安一听,调侃说道,那是因为这么多人里面,只要她最穷、最没威胁。
他笑而不语,似乎默认了这一想法。
但有时候找到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已实属不易,就算里面夹杂着权衡,好像也无甚要紧了。
他一出生,父亲就给他取了一“忧”字,他的命在那时就定下了。
谷小安听他说完这些话,她好像明白为什么他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也好像明白了他为何总是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来夺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