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水果糖
苏楚箐帮杨兰芬将煮好的鸡汤端上餐桌时,县城里的老韩喝完最后一口茶水也即将打算关店回家。
结果刚收拾完躺椅店面就再一次被推开了。
“欢迎光临。”
军装肃穆的男人手里拿着张纸,满脸正气地走进来,“韩同志你好,经查实这块玉在1965年是经由你手流入市场,请问你是否记得这块玉石的来历。”
“好,我看看。”心里吐槽今天开张没来几个人结果全是来问玉佩的他咋不知道自己手上卖出过这种好货。
腹诽当腹诽,老韩依旧切切带上老花镜,一点玩笑也不敢开郑重从军官同志手中接过纸张。
一看可不得了,这纸上画着的不正是苏家那姑娘今天下午来问的那块吗?
薄薄一张纸,老韩拿在手里掌心发烫,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这玉确实是从我这里流入市场的。但容我斗胆问一句,同志”双腿发颤,虽然肯定要在警官同志面前实话实说,但也决不能坑了老苏家啊“这玉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而且买卖双方都是咱本地的街坊,按理说这些消息我本不该说,免得砸了自己的招牌。您现在来问这玉的下落,是发生了啥事吗?”
前来问询的军官理解老韩的为难,出于保密要求,他没有说的太多但简单几句话也足够打消老韩的顾虑。
“这块玉与六零年代在A市、D省和W省猖狂的人贩子团伙有一定的关系。”
听到这话老韩都要从柜台后跳起来了他和老苏认识了一辈子那老头虽然性格倔了点但可从来不是这种敢杀人放火做坏事的性格。
军官同志看了眼老韩脸上的变化就知道自己肯定没找错这家典当行的店主肯定知道些许的内情。面上严肃的神情不变中年军官也在心中感慨几年前打拐的时候苏部长就地毯式地搜索过一遍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结果没想到苏小姐竟就在离他们这么近的W省。
“作为被丢失孩子身上的证物被拐孩童的父母希望借助物品找回玉坠的原主人父女团聚。”
“现在人贩子团伙已经全部落网被拐孩子的父母一来是想见见孩子二来也是想找到收养孩子的夫妻当面致谢。”
“原来是这样”能帮苏三丫头找回亲生父母也是件好事一咬牙老韩回忆道“这玉我确实记得……”
“不过当年老苏可不是偷孩子的。把苏三从湖里捞上来的时候那丫头呛了水人眼看着就快要不行老苏他们家穷不把玉佩卖了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本没有进城就医的钱。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然苏三早就去喽。”
收起纸笔,得到有用信息的军官起身,“好的,谢谢您,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没有在老韩典当铺停留太久,走出店铺后,他打开车门,进入一辆低调气派的军用二类厢式车。
直到小车消失在县城唯一的主路上,老韩放下窗帘,心里放心不下,打算啥时候店里休息,还是要回娄山,给老苏报个信。
……
洗完澡,苏楚箐裹着厚厚的棉服,推开棉门帘从外头进来。
房间里的土炕已经烧起来了,源源不断的温度从炕里传出来,烤的整间屋子都暖呼呼的,跺了跺脚上的雪,习惯内外的温差后,苏楚箐便将厚重的衣服脱下来挂在门口的铁钩上。
乡下没有衣架,原身吵着闹着要,门旁边的钩子还是苏爹专门找村里的铁匠打回来的,既牢固也不会伤到衣服。原身嫌弃它丑,苏楚箐倒是觉得比供销社里卖的很多花架子还要实用。
“车里的东西搬完啦?”
顾屿衡正在弯腰铺床,炕上的花布是牡丹缠绕的款式,大红的花配深绿的叶,喜庆是真喜庆,炸眼也是真的炸眼。
“嗯,带来的茶叶爸说喝不习惯,我就全都放在哥房间里了。还有些吃食,现在天色不早了免得打扰爸妈休息,等明天我再问问妈摆在哪个房间合适。”
车上坐不了这么多人,也担心去的人太多,反倒打扰亲家公亲家母,不能长时间久坐的宋恂初,这次和顾尚忠就没跟着一起过来。
但买的茶叶、罐头和各种保健品,几乎塞满了半个后备箱。
因为俩闺女都回来了,苏爹一高兴晚上就多喝了几壶,往炕上一趟,说啥也不愿意起来。大哥倒是想要帮忙,但却是有心无力,搬东西的重任,就被顾屿衡一人给接过去。
脱掉拖鞋坐上床铺,苏楚箐笑道:“要是带的是酒,爸肯定舍不得扔给哥。”
苏楚箐盘腿坐着,白嫩的脚趾无意识地卷曲,微微泛着粉。顾屿衡花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视线从那如同珍珠般圆润的脚趾上移开,眼前盛开的牡丹花红艳,灼灼眩目让顾屿衡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顾屿衡垂眉,掩盖下漆黑眼眸中翻滚的欲念,“嗯,下次过来会记得多带几瓶。”
拜见岳父自然不能少了酒,但顾屿衡没料到苏厚根这么能喝。顾屿衡陪着他,俩人一顿饭就干完了两瓶茅台。
呼出的气息中酒味渐渐浓郁,也许是房间里温度升的太快,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顾屿衡心中的燥意越浓,正在这时,苏楚箐抱着腿,歪身前倾偏头从下面看他的脸。
“怎么了?”顾屿衡问。
在他没发觉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就已经因为她的小动作,不自觉勾起来了。
“看你醉没醉,”苏楚箐靠近嗅了嗅,“平时看你滴酒不沾,没想到还挺能喝。爹都被灌醉了,你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不喜欢喝酒,但也并非喝不了,”将叠好的被子拆开,顾屿衡伸手给苏楚箐盖上,“周老师无酒不欢,我作为他的学生,有时候聚餐也会喝上几杯。”
“有人喝酒容易上脸,我却不会。刚到实验室的时候,我年纪最小,况师兄觉得奇怪,还专门找了几个其他实验室的师兄,聚餐的时候轮番敬酒。最后反倒是我把不省人事的他们,挨个送回家。禾澄姐知道后专门从单位赶到学校将况师兄骂了顿,周老师也在实验室里发了好大一顿火,再然后,实验室就没人敢再喊我喝酒了。”
这还是苏楚箐第一次听顾屿衡谈起他上大学时候的事情,作为原书男主都要仰望的天才,顾屿衡上学时连跳好几级,如果是刚上大学那会儿,他才刚满十六岁,作为不折不扣的未成年,也怪不得周老师会生气。
话音一转,顾屿衡轻声说,“知晏知微,就是况师兄和禾澄姐的孩子。”
也许是太久没有接触的酒精干扰思绪,他面上一闪而过的颓唐,让苏楚箐愣了好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都过去了,”将手塞进顾屿衡的掌心,指尖在他手心里轻扣,苏楚箐抬眼与他四目相对,仿佛这样就能够起到安慰作用,“知晏知晏不仅是况师兄与禾澄姐的孩子,也是我和你的孩子。”
“嗯,是我们的孩子,”宽厚的掌心反客为主,顾屿衡握住那双作乱点火的手,苏楚箐瘦弱无骨的手被他整个握在手心,“谢谢你楚箐。”
他说的太认真,那双低垂看过来的眼睛里像是藏有漩涡,苏楚箐被猛地烫了下,突然意识到他们俩挨得有多近。
用力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苏楚箐将被子裹得更紧,“我们俩之间还谈什么谢不谢,多生疏。妈把水已经烧好了,我用了一半,剩下的在锅里,你赶紧去洗澡,免得待会儿凉了又要重新烧,麻烦。”
说着苏楚箐打了个哈欠,今日整天也算得上是舟车劳顿,刚被顾屿衡攥在掌心里的手半掩在嘴前,生理性的眼泪都随着苏楚箐的哈欠涌出来了。
屋里的房间本就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角带泪的模样更是让顾屿衡差点把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持不住。
拿上换洗的衣服顾屿衡不敢过多逗留立马掀开门帘出去。结果还没走两步便听见苏楚箐在屋里低声喊道“顾屿衡你有东西落下了。”
睡衣、睡裤、毛巾都在顾屿衡低头往下看叹了口气认命地返回房间。
从苏楚箐手中接过被他落下的东西四角的布料柔软此刻却像是燃起了火从指腹一直滚烫燃烧到胸前。
也不管顾屿衡有没有拿稳苏楚箐像是触电般将薄且小的面料扔出去。
巧舌如簧的她此刻也短暂地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捂在被子里小巧圆润的鼻尖冒出了细微的薄汗“你你赶紧去洗吧。”
“奇了怪了”双手在面前扇着风苏楚箐根本不敢看他的表情“这炕咋这么热。”
如果她抬头就一定会发现沉稳内敛的顾屿衡俊刀刻般俊朗的面容上同样挂着与她不遑多让的红晕。
“嗯我马上就来。”
……
将柴火炉上剩下的开水装进保温壶冲完冷水澡的顾屿衡在门口站了会儿才又推开门帘进去。
房间里的灯泡已经熄灭了只剩下土炕旁边矮凳上的煤油灯火焰跳动滋啦尽责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煤油灯是刚才苏母拿过来的苏家虽然连了电网但电灯泡的电费开销也不便宜煤油价格相对便宜也耐烧。杨兰芬担心苏楚箐这么久才回来一次住不习惯才特意从苏大哥房里拿过来给她和顾屿衡先用着。
房间里温度高苏楚箐便脱了外面的睡衣只套了件薄背心捂在被子里她靠着枕头手里还拿着个信封见顾屿衡进来好奇问道“柜子上怎么突然多了沓钱?”
鞋头在门沿出踢了踢等鞋底沾的雪落干净顾屿衡才关上门。
“我把放在姐手头的钱拿了部分出来一共是七千八要是不够等明天再让姐夫送点过来。”
“你突然给我钱干什么?”
苏楚箐虽然猜出他的用意但没忍住还是多嘴问了句。
“育才饭店今年的营收情况我已经问过陈茹娇成绩确实不错但要帮助姐还钱还远远不够”像是知道苏楚箐心里在想些什么顾屿衡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想麻烦我我也相信你有独自解决的能力。但作为你的丈夫
“所以这就是你找的机会?”
顾屿衡点头熄灭煤油灯翻身上床“嗯。你不愿意花只能我亲自把钱给你送过来。”
低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沉的嗓音,听起来隐隐约约还有些委屈的意味。
苏楚箐突然发现就算【空间院子】里堆着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她本质上依旧肤浅,依旧爱财如命,否则为什么捧着这么厚一沓大团结,她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下去。
挪开枕头,侧身打开炕琴,苏楚箐将原先攒下的钱拿出来,和顾屿衡给的信封收放在一块儿。
“用,怎么不用,重新躺下的苏楚箐摸着黑,摸上顾屿衡的侧脸啄了口,“我男人挣的钱,凭什么不用。
苏楚箐想肯定是刚才餐桌上的酒味太浓,让她这个不喝酒的人,都有了醉意。
屋内彻底安静下去,只能听见屋外呼啸的风声,与俩人愈发加深的呼吸缠绵。
“不早了,赶紧睡……
终于主动一回的苏楚箐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鼓起的勇气‘咻’地瘪下去,像个蝉蛹般窸窣打算挪回原位,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沉默的顾屿衡翻身而上,双臂支撑,将她禁锢在胸下。他的动作太快,翻涌被沿扬起的强风,让柜子上的某个东西摔了下去。
咕噜咕噜,在地面上滚动了好几圈。
这个房间原本是苏楚箐一个人的屋子,砌的土炕不大,苏楚箐一个人睡刚刚好,顾屿衡人高马大肩宽腿长,本就显得炕上格外逼仄。
苏母原本还抱了床被子过来,但苏楚箐担心俩人睡不下就没要,因此现在他们都盖在同一床被子里。
苏楚箐此刻有些后悔,要是各盖各的被子就好了。
到底是什么摔出去,此刻都显得不重要了。
胸腔里的心脏猛烈跳动,也不知道到底是顾屿衡还是自己,噗通噗通,仿佛要让耳膜都跟着狂躁震颤。
房间里太黑,苏楚箐根本看不清顾屿衡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从头顶呼出的热气,强烈且克制地拍打在她脸上,埋在被子里的皮肤激起阵阵鸡皮疙瘩。
明明是下雪的寒夜,苏楚箐和顾屿衡身上却都冒出了一层薄汗,潮润的濡湿让苏楚箐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火炕依旧是那个火炕,但房间里的温度却直线飙升。
突起的被褥,仿佛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扒开苏楚箐额间沁染上汗意的碎发,顾屿衡声音很轻,口干舌燥的低缓声线,带着汹涌澎湃的爱意和无语伦比的珍视。
“可以吗?箐箐。
大家都是成年人,更何况苏楚箐活了两世,也不是啥都不懂的纯情小姑娘,自然知道干柴烈火的下一步。说怕她确实害怕,毕竟是第一次。但如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果说想要临阵退缩,却是完全没有的,因为此刻问出这句话的是他。
顾屿衡铺床的时候,苏楚箐就有过心理准备。
一滴汗,滴在苏楚箐脸上,也难为他,忍耐了这么久。
抵在他胸口处的手渐渐卸力,男人仿佛像是个比被褥下的火炕还要滚烫的热源,滔滔不绝的热浪席卷而来。顾屿衡的气息完全将苏楚箐包裹其中。
干渴的喉咙发痒,苏楚箐张嘴,还不等她做出简短回应,隔壁的房门被推开了。
“啥子动静?”
睡到一半的苏厚根中途被尿意憋醒,嘴里嘟哝着含糊不清的话,时不时打上两个饮啖醉饱的酒嗝,全然不知隔壁屋的俩人,因为他,保持一上一下的姿势,僵硬地愣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等隔壁的房门再一次被关上,院子里除了风声,再次寂静下去。
将外面动静听地一清二楚的顾屿衡,哪怕心脏憋得都快要炸开,也不得不认清现实,将涌上来的情欲彻底压制下去,凑近身下人的唇角,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吻。
翻过身,将苏楚箐抱在怀里,顾屿衡闭着眼,认命道,“睡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