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回想起麦迪逊曾经对自己描述的黑弥撒,凯因望着面前这些身着与信奉神明教士衣服相似的人,那些引人注目的倒十字架,这些黑弥撒如今还存在于世上。总得来讲这就是黑弥撒献祭,这就是那个让众人瑟瑟发抖的黑弥撒仪式,恐怖的仪式,肮脏的仪式。
只见那银笼被缓缓打开。
那些黑弥撒献祭的画面,它于深夜在一个破败的屋子里举行,有一个反叛的教士充当裁判。他的助手必须是公开的放纵女人,并且圣餐被人的粪便弄脏。他穿着一件插着三根针的黑色衣袍,燃烧着黑色的蜡烛。
圣水必须用来淹死一个未经洗礼的新生的杂种,圣坛上装饰着蝙蝠,蛇以及一些不祥的动物。这些黑弥撒中也包括以裸着的少年身体作为神坛,割断一个儿童的脖子去献祭,向邪神祈祷,和与献祭的主人进行肮脏的行为。
裴恩腥红的双眼盯着这群所谓的教徒,他的脑中闪过冥方才在屋子里面讲的话,那祭品最终会被不当人进行着无情的摧残,望着那个从笼中拎出冥的教士,唯独那教士一人身着金色袍子,那便是献祭的主人。
金袍男人抓起身子纤细的冥,嗤笑起来,他勾起冥的下颚,用力抚着,摸着全身挣扎的冥,冥白净的身躯之下映出淤蓝血管,纯洁的身躯最终会被践踏。
诺尔不禁开口道:“他会被怎样?”
裴恩冷道:“献祭就是进行肮脏的行为。”
诺尔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过头不忍道:“该死。”
只听从城墙上传来阵阵的声音,这声音一点也不好听,听的怪不舒服的。裴恩瞥见围在墙边的那些壮汉,道:“诺尔,等下拖住这些男人。”
“什么,什么意思?”诺尔稀里糊涂。
裴恩注视着前方,金袍男人用了全力掐着冥的脖子,冥的双脚逐渐离地,身上的白衫逐渐被那双罪恶的手褪去。
“意思就是我们要去抢人。”裴恩回头对着凯因道:“动手。”
刹那间,绳索都散落开来,凯因轻松翻身越过前面的石柱,一脚踢在金袍男人的脸上,男人吃了个瘪,脸瞬间着地。
裴恩早就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绳索,普通人是打不开的,在地窖中就暗示凯因用焰形溢出来的血腐蚀这种绳索,凯因也在那时摸着黑从手腕溢出来的血将三人的绳索侵蚀,绳索也就轻而易举被打开了。
裴恩一把将落空的冥抱入怀中,平安落地,刚抱到怀中,这少年虽然个子不算太矮,但体重轻的超出了裴恩的意料之中,真怀疑这少年只剩下一具骨头了。一旁的教士顿时燃起黑气,逼近裴恩,墙边的大汉纷纷抄起身边的剑朝这边挥了过来。
裴恩大喊一声:“诺尔,拖住!”
诺尔也没工夫问绳索怎么无缘无故就开了,连忙起身一跃一脚踢在壮汉的脸上,随手抽出那汉子手中的剑,翻身跳起在大汉的肩膀处,一剑刺在大汉的脖子上,大汉硬生生栽倒在地,没了呼吸。
一旁的金袍教士挥袖起身,长刃从袖间穿出,朝凯因刺去。凯因下意识抽出焰形,抵住快要拥入眼前的那把长刃,一个转身一剑劈开男人的金袍。
金袍男人怒言:“你是什么人?坏我好事?!”
凯因深邃的眼睛暗藏杀机,冷漠道:“来杀你的人。”
这边,裴恩下意识抽出腰带剑,转角翻身朝着那身着黑衣的教士挥去,教士的十字架被打掉在地,剑刃划进教士的黑袍。裴恩抱着纤细的冥也不影响打斗,只见那黑衣教士挥起一团黑气朝这边打了过来。裴恩再次翻身一跃踩在献祭台上,怀里的冥喘着阵阵粗气。
裴恩温和的喊着冥的名字,道:“你可不能出事,我们还等着你带路出去呢。”
怀里的冥越发虚弱,那柔软的身子微不禁风,只听他从嘴里虚弱的吐出两字“...南...南门。”说完便晕睡了过去。
裴恩也没马虎,大喊一声:“别拖延,先撤,南门。”
……
凯因一脚踹开纠缠的金袍男人,那男人浑身是血,焰形上面都是残留的粘稠血滴,血液没有滴溅下来,一个劲儿的贪婪饮着。凯因一手拽起金袍男人胸前的那个倒着的十字架,下意识捏碎,焰形在手中手起而落,一剑正中刺向金袍男人的心脏。
莽莽撞撞,裴恩快步跑到了凯因的前面,瞥了一眼嘴角残留血迹的凯因,他向远处的诺尔喊着:“先离开这!”
诺尔翻身压在那大汉的身上,使劲勒住大汉的脖子,道:“这些大汉难缠,要僵持一段时间,你们先走,放心我等会跟上。”
裴恩瞧见近处那些倒地随后艰难爬起的教士,狠狠咬牙有些略微不忍:“先离开...”
方才打斗将脸上擦出一道小口子,脸上不停溢血,凯因望向他怀中的冥,下意识从他怀中抢了过去。凯因那张阴气森森的脸,好似要把冥杀了一般。他们朝着南门跑去,一片黄沙漫天的地带,只见身后那些苟延残喘破败不堪的教士紧追了上来。
冥只说了南门,具体的方向也不清楚,只能朝着南的方向跑了一段距离,随着风沙打在脸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倒立在山丘的神像,神像的头深深的插在山丘里面。
望着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神像,凯因道:“这是什么?”
风沙吹起裴恩的衣衫,他抓紧领口,道:“不知道凯因你还记不记得献祭台上的倒立十字架?”
倏然瞧着这个庞然大物,石头雕刻的神像,和城中的那个倒立十字架好像是一类石头,凯因忙问:“这是卫城中的神像?”
裴恩顶着风沙,应道:“对,就是神明圣伯多禄的神像,我没有记错,这里原本供奉的神明就是圣伯多禄。”
身后的教士越跟越紧,远望去神像一旁的山洞,裴恩道:“进那里,量他们这些信奉邪神的教士不敢进来。”
凯因斜着身子挡在裴恩的身旁抵挡风沙,两人如愿进了洞,风沙的声响这才停止,洞里昏暗潮湿阴冷。凯因刚才真有冲动把手中的冥丢到外面,裴恩拍了拍身上的黄沙,走进洞穴,凯因拨开手腕上的袖子,贴在裴恩身边,焰形照亮整个山洞,剑印发出红光,凯因贴紧裴恩,仔细得照在他脚下。
裴恩单手抚着墙,墙壁潮湿,空气里夹着一股树叶的清新味。凯因紧跟在裴恩身边,问道:“圣伯多禄原本就在卫城吗?”
裴恩点头道:“没错,卫城传承的神明是圣伯多禄,只不过现在被这些反天界天主的教士侵占了,神像当然要摧毁,只不过这么大的神像一时半会摧毁不了...”随后他莞尔道:“没想到这庞然大物居然被埋藏在这山丘之中。”
凯因跟着裴恩的步伐,道:“我小时候依稀记得神殿堂古书里提到过,圣伯多禄受到国王尼禄的迫害,不久被捕。他要求被倒钉十字架,因为他自认不配与天界主上有同样的死法。”
裴恩淡淡的道:“没错,黑弥撒对圣伯多禄倒着殉道做出对天主神明的嘲讽。原本圣伯多禄是被人们供奉的神,而死后却是被倒着钉在十字架上,这说明什么?”
凯因单指轻轻擦拭着裴恩染血的脸颊,道:“说明黑弥撒的那些教士觉得神明都会死在他们手里?”
裴恩怅然道:“没错,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可又反过来想:“为何这和维安贵族有关呢?”
洞中水流滴答作响,凯因望着潮湿的地面,小心的扶着裴恩的手,道:“维安自从上次的人面兽一事,也没什么利益继续冒险行事了,但细想黑弥撒一事八成和维安也有粘连...”脑中略过一个念头,他又道:“在没利没益的情况下,维安还是会继续做着冒险的事,换做是裴恩,觉得会是什么?”
裴恩瞧见脚前的积水,跨了过去,道:“难道是被迫?”
凯因含笑道:“没错,说不准维安一族被邪神要挟做着不该做的事,我猜有可能维安贵族被迫签了神契。”
裴恩疑惑道:“那契约不是几百年前就消失不见了吗?”
凯因嫣然道:“都说黑弥撒也是好久之前覆灭的,如今还不是照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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