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绵绵愣怔的样子林砚秋解释道:“娘亲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将来……”

绵绵抱紧了娘亲将脑袋埋进娘亲怀里打断了她的话:“娘亲没关系我都明白了。”

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那些阴影一下子就都变得清晰了。

听见女儿似乎放松了些林砚秋这才将女儿抱进怀里跟她细说着从前的那些事。

提起北地林砚秋便想起笑颜说的赫连王后。

“绵绵娘亲问你一件事你那日为何会跟着那些燕百楼的人离开?”

提起燕百楼绵绵顿时有些好奇:“燕百楼?娘亲认识他们?”

“娘亲的亲卫大多是北地的孤女她们想在这北地活下去太难了能活下来的多少都有些本事像赫连家和燕百楼她们都有些人脉。”

林砚秋想起女儿能与植物沟通的本事当即了然:“燕百楼楼主很喜欢养些奇花异草你可是知道这个特意过去?”

绵绵却摇了摇头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把件。

林砚秋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把件是以前她给三哥雕出来的!

“因为我们在去吐鲁的路上救了一个人他说救他的人让他拿着这个把件到京城找人。”

“我认出这个把件猜那个人可能是三舅舅。得知此事跟燕百楼有关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燕百楼一趟!”

林砚秋握着女儿的手摩挲着手把件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

绵绵问道:“娘亲你之前是不是利用过赫连家的势力想传消息回京城?”

将小把件收回林砚秋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是

“只不过之前担心吐鲁和燕北勾结没敢暴露我还活着的消息。”

绵绵这才明白赫连雪让冷鸢说的那些话原来是想透露燕北那边有他们大周的细作!

她当即支棱起来说道:“娘亲你们之前战术被暴露很可能就是苏兴怀做的!”

“我跟你舅舅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可惜没能直接揪出那些个贼子!”

苏兴怀只是一个兵部尚书若是没有范文斌这个丞相帮忙那么多的消息他不可能就如此容易拿到手。

而此刻她心心念念的贼子范文斌却也在逃往南方的路上。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就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南州城外五十里。

南州入夏比京城快范文斌气喘吁吁地从箱笼暗格爬出来。

南方春夏时节有些闷热为了躲避搜捕他在箱笼里面早已闷得喘不上气来。

一旁乔装成镖师的护卫上前将手中的水囊递给他低声道:“主子南州传来消息城门没有严查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们从京城出来后一直藏了起来打算等到燕北的消息再出来。

没想到竟然等来了燕北战败的消息。

大周的军队拔营的消息与燕北战败的消息几乎是一前一后传来。

这战败的速度跟见了鬼一样快。

更无语的是南幽国的消息竟然断了!

叶青儿死了段九龄消失不见了。

谁也没有找到他的去向。

范文斌在朝中这么多年当即察觉出事了。

他立马安排人护送自己前往南州他要回石林山去。

为了掩饰行踪他还安排府中的假丞相带着家人从另一个方向逃跑。

只是这一路即便他安排了分批走也一直遭到严查。

南州是他以前的地盘皇帝不可能不知道。

一路上都在严查

“让人去城里绕一圈打探一下情况。”随后他咬牙切齿道:“实在不行就绕山路进石林山。”

走山路很危险但总比进城安全。

手下的人领命离去只是范文斌还没休息多久手下的人又迅速回来了。

“主子我们在城外发现了小小姐和乔大人!”

范文斌放下手里的茶盏抬眸便看见一身狼狈的乔程宁身后还护着自己的小孙女范思雅。

范思雅有些害怕地藏在乔程宁身后看见真的是范文斌顿时眼睛一亮。

“祖父!”

她激动地迎上前来范文斌顿时蹙眉站起身后退几步。

“你为何会在这里?”

范思雅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范文斌。

“祖父?孙女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您怎么……”

“逃?”范文斌警惕地抓住她话里的意思,“怎么只有你和乔程宁,其他人呢?”

“回丞相,苏兴怀暴露后,小人便藏起来,回京路上发现满大周都是丞相一家的海捕文书。”

乔程宁一脸凝重地解释道:“小人四处打听,追上丞相一家时,其他人皆已被捕,只有小小姐藏在箱笼里,没有被发现。”

这时范思雅捂着脸抽泣,难过得不能自已:“多亏了祖母将孙女塞进箱笼里,如果不是祖母,可能孙女也会被禁军找到!”

她哭诉道:“是祖母让孙女想方设法逃到南州找祖父,祖父,您可要想办法救他们!”

面对孙女的哭诉,范文斌却不为所动,反问道:“是谁带兵捉你们?”

“孙女不认识来人,只看见来人身着禁军的玄甲。”

范思雅解释道。

范文斌琢磨着,没有再回话。

他在回忆之前收到的消息,确认她话中真伪。

良久,他这才警惕地将自己的孙女放进来。

只是即便是心思细如范文斌,此刻也不知道,他暂住的这个小院落,已经被镇南将军给包围了。

与此同时,宣贵妃宫中。

大宫女看着宣贵妃眼下一大片青黑,不由得劝慰道:“娘娘,范文斌的信都已经烧了,您就放宽心吧!”

“他一日不死,本宫何时能安心?此前命你给父亲写的信,可有消息了?”

宣贵妃不安地问道。

“已经托人送去,只是……”

大宫女有些迟疑,到了嘴边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宣贵妃却早已没了耐心,她厉声道:“只是什么?如此吞吞吐吐,小心本宫剪了你的舌头!”

她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儿子的声音。

“母妃不必再追问了。”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祖父?孙女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您怎么……”

“逃?”范文斌警惕地抓住她话里的意思“怎么只有你和乔程宁其他人呢?”

“回丞相苏兴怀暴露后小人便藏起来回京路上发现满大周都是丞相一家的海捕文书。”

乔程宁一脸凝重地解释道:“小人四处打听追上丞相一家时其他人皆已被捕只有小小姐藏在箱笼里没有被发现。”

这时范思雅捂着脸抽泣难过得不能自已:“多亏了祖母将孙女塞进箱笼里如果不是祖母可能孙女也会被禁军找到!”

她哭诉道:“是祖母让孙女想方设法逃到南州找祖父祖父您可要想办法救他们!”

面对孙女的哭诉范文斌却不为所动

“孙女不认识来人只看见来人身着禁军的玄甲。”

范思雅解释道。

范文斌琢磨着没有再回话。

他在回忆之前收到的消息确认她话中真伪。

良久他这才警惕地将自己的孙女放进来。

只是即便是心思细如范文斌此刻也不知道他暂住的这个小院落已经被镇南将军给包围了。

与此同时宣贵妃宫中。

大宫女看着宣贵妃眼下一大片青黑不由得劝慰道:“娘娘范文斌的信都已经烧了您就放宽心吧!”

“他一日不死本宫何时能安心?此前命你给父亲写的信可有消息了?”

宣贵妃不安地问道。

“已经托人送去只是……”

大宫女有些迟疑到了嘴边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宣贵妃却早已没了耐心她厉声道:“只是什么?如此吞吞吐吐小心本宫剪了你的舌头!”

她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儿子的声音。

“母妃不必再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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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孙女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您怎么……”

“逃?”范文斌警惕地抓住她话里的意思,“怎么只有你和乔程宁,其他人呢?”

“回丞相,苏兴怀暴露后,小人便藏起来,回京路上发现满大周都是丞相一家的海捕文书。”

乔程宁一脸凝重地解释道:“小人四处打听,追上丞相一家时,其他人皆已被捕,只有小小姐藏在箱笼里,没有被发现。”

这时范思雅捂着脸抽泣,难过得不能自已:“多亏了祖母将孙女塞进箱笼里,如果不是祖母,可能孙女也会被禁军找到!”

她哭诉道:“是祖母让孙女想方设法逃到南州找祖父,祖父,您可要想办法救他们!”

面对孙女的哭诉,范文斌却不为所动,反问道:“是谁带兵捉你们?”

“孙女不认识来人,只看见来人身着禁军的玄甲。”

范思雅解释道。

范文斌琢磨着,没有再回话。

他在回忆之前收到的消息,确认她话中真伪。

良久,他这才警惕地将自己的孙女放进来。

只是即便是心思细如范文斌,此刻也不知道,他暂住的这个小院落,已经被镇南将军给包围了。

与此同时,宣贵妃宫中。

大宫女看着宣贵妃眼下一大片青黑,不由得劝慰道:“娘娘,范文斌的信都已经烧了,您就放宽心吧!”

“他一日不死,本宫何时能安心?此前命你给父亲写的信,可有消息了?”

宣贵妃不安地问道。

“已经托人送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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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即便是心思细如范文斌,此刻也不知道,他暂住的这个小院落,已经被镇南将军给包围了。

与此同时,宣贵妃宫中。

大宫女看着宣贵妃眼下一大片青黑,不由得劝慰道:“娘娘,范文斌的信都已经烧了,您就放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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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贵妃不安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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