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那天得知文嘉和尹恒的身份后,看出文嘉不想讲他和尹恒在一起的阴差阳错,方棋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得知两人的身份后,方棋瞬间明白了很多以前不理解的事情。
比如,下人为何面对尹恒和文嘉总是胆战心惊、下人对刘婆子和王婆子的指挥不敢置喙、刘婆子和王婆子为何看不上他做的棉布衣服、文嘉每天吃的饭菜为什么要试菜验毒……
知道文嘉两人的身份后,方棋面对文嘉时特别不自在,帮文嘉照看悠悠时也是心惊胆战的,唯恐他力气大一些会伤到小家伙。
后来是文嘉不止一次地安慰他,让他放轻松,如今他们没在皇宫,把他们一家当成寻常人家看待就好,方棋才不那么束手束脚。
方棋好奇问过文嘉为何不住在皇宫,要出来住,文嘉说皇宫太压抑了,总有先皇的妃嫔没事找事,到处都是太监和宫女,做什么事情都有人看着,他不喜欢,而且下毒等阴损的事情层出不穷。
方棋想了想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的场景,确实让人很不舒服,更不要说住在皇宫连安全都保障不了。
方棋又问了文嘉一家是否以后都住在宫外。文嘉摇了摇头,说等悠悠满月后就要回皇宫了,他们两个人要很久见不到面了。
……
王婆子和刘婆子被带走后,方棋便提出照顾悠悠,一直照顾到文嘉出月子。
不过因为尹恒和乐乐同文嘉住一个房间,方棋只需要在白天帮忙照顾悠悠,晚上睡觉后就由尹恒和文嘉两人照顾。
没了刘婆子和王婆子,文嘉和尹恒才知道悠悠有多乖。
悠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醒了也不闹,天天乐呵呵的,饿了、拉了会哼唧两声提醒人,文嘉给他喂了奶或方棋给他换了尿布,他就又一个人躺在床上开心地吃着手,不哭也不闹。
经过方棋和文嘉对悠悠作息的有意调解,他晚上的睡觉时间逐渐和文嘉的作息趋同。文嘉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到时间睡觉了,文嘉只需要半夜起来喂他一次,两人便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十天过去,文嘉因为睡眠充足,每天有合理的营养食补,身体每天都有上药,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整个人容光焕发,不再像悠悠整日整夜哭闹不停时那般整天忧心忡忡得休息不好。
这天早上,尹恒去上朝了,文嘉正抱着悠悠逗着玩,抬头看到棋哥儿进了房间,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尹恒和他说的事情。
“棋哥儿,尹恒昨天晚上和我说他今天在朝上会宣布五天后进行殿试的消息,你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去了,你要回去见见赵泽吗?”
方棋猛地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始料未及,“这么快?我以为殿试时间还要好久呢。”
文嘉和他解释道:“本来会试考试结束的半个月后就应该进行殿试的,但是那段时间我一直没有生产,他便把殿试时间延后了,后来我生产后又因为悠悠每天哭闹不停,他一直没有让礼部安排殿试事项。”
“如今,我马上就要出月子了,悠悠每天吃得好睡得好也即将满月,他没了担心的事情便打算安排贡生们进行殿试、尽快选出三甲进士,之后让礼部准备悠悠的满月宴。”
方棋注意到一件事,“哎?!赵泽他们是要经过殿试选拔后才能成为进士吗?我以为他参加了会试就已经是进士了,原来不是进士而是贡士!”
“这二者也差不多,贡士也可以被称为准进士,你称赵泽他们为‘进士’也没有叫错。”文嘉笑着开口,“那你今天要回去吗?我现在身上恢复了大半,可以一个人带悠悠,你如果想回去看赵泽,我让人送你回去。”
方棋想了想,“那我回去一趟吧,我回去看一眼再过来。”
“你不用着急,可以在家多住几天。”文嘉调侃他,“尹恒说赵泽很有才,心中有很多治国良策,这样的人理应被钦点为状元郎。棋哥儿,我提前给你道喜,等咱们再见面时,你就已经是状元夫郎了。”
方棋本想矜持一点,奈何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他也不是能山崩不形于色的人,当即高兴地咧嘴笑了起来,“我知道赵泽很厉害,哈哈哈,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哎呀,赵泽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我可太厉害了!”
“哈哈哈……”文嘉忍不住笑出声,真心实意地附和他,“没错,你就是很厉害!”
房间里的下人们也善意地笑出了声。
***
赵泽正坐在亭子里和吴川聊天,看到方棋走进院子,还以为是他眼花了。
“赵泽。”
听到方棋的声音,又确定了方棋真的回来后,赵泽一声不吭地冷着脸转身回了房间。
方棋愣在原地。
赵泽不会生气了吧?这可怎么办?
吴川看到赵泽不高兴地走掉了,担心方棋多想,连忙笑着打圆场,“棋哥儿,你没回来的这段时间,赵泽虽然嘴上没说,但是我也知道他天天想着你呢。现在看到你回来,他心里肯定高兴地找不着北了,不过是故意冷着脸,想让你进去哄他呢,你赶紧跟上去给他说几句软和话。”
方棋点了点头,有些忐忑地跟在赵泽身后进了房间。
赵泽冷哼一声在椅子上坐下,“你还回来干嘛?你那个朋友可比我重要多了,让你一去就是将近两个月不着家。你一直不回来,现在还回来做什么?回来看我死没死?”
方棋尴尬地拎着手里的包袱,小声解释道:“文嘉肚子里的孩子半个月以前才出生,出生后每天哭个不停,文嘉刚生了孩子本就虚弱,自顾不暇还要担心他刚出生的孩子。我倒是想回来看看你,可我也不能忍心丢下他们母子俩不顾啊。”
赵泽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所以呢?你不忍心丢下他们,你就忍心把我丢到一旁将近两个月不管不顾了?”
方棋小声嘟囔,“反正我在这里的时候,你也是整天和吴川他们三个一起看书聊天,我在哪里待着不是待?更何况文嘉是特意把我请回家帮忙的朋友,我怎么能丢下他不管。”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赵泽冷着声音开口。
刚才他是赌气想让方棋哄哄他,现在真有些生气了。
方棋闭上嘴,“……”
“我让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方棋:“……”
他才没有这么傻呢,就不说!
“你要是觉得在你心里你朋友比我重要,那你去找他好了,和他过日子,你还回来干什么?我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方棋握紧手里的包袱皮,心里开始不舒服起来,开口闷声说道:“咱们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吵架吗?朋友是朋友,相公是相公,这两者有什么好比的?”
“为什么不能比,难道我这个相公在你心里还比不上你朋友吗?你朋友这么重要,重要到让你将近两个月不回来?就算你不回来,难道你不能给我捎个信吗?”
方棋被这样质问,心里很不高兴,“那你呢?你怎么没去看我?干嘛非要我回来看你?难道我就要天天围着你转?”
赵泽想说他不知道尹恒住在何处,这近两个月的时间他也没有见到尹恒,更不知道向谁询问尹家的地址,但是话到嘴边,他心里也憋着一口气,“我凭什么去看你?我就要在这里等着,看看你要什么时候才舍得回来!”
“你要是觉得朋友比我重要,那你还回来干什么?”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方棋大声反问他,“文嘉怀着孩子比大夫说的日期晚了二十多天才发动,他全府上下所有人天天都绷着一根弦,生怕他什么时候就发动了,难道我要在那个节骨眼上和文嘉说‘你看看你一直不生,就知道浪费我的时间,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等你发动的时候再让人喊我过来,我要回家陪我相公’吗?”
赵泽质问他,“那他生了孩子以后呢?为什么他没生孩子的时候,你不让人给我捎个信,他生了孩子,你还没想起来让人给我捎个口信?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可有可无吗?难道就只有我天天想你,担心你,你就没想过我?你知不知道咱们两个人是夫妻?为什么你离开了我就可以将我抛到脑后做自己的事情,独留我在这里对你日思夜想?”
方棋冷静地回他,“文嘉生产后,孩子天天哭,无时无刻不在哭,照顾孩子的两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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