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边的柳河村,说是个村子,其实就在城墙根底下,紧挨着南城门。
林若若沿着官道走了大半个时辰,远远就看见一片低矮的土坯房,稀稀拉拉地散在河岸两边。
她没急着进村,先在村口的土地庙旁边蹲了一会儿,观察了一下进进出出的人。
这会儿天刚亮透,村口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汉蹲在墙根底下抽旱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林若若整了整衣裳,装作问路的样子走过去。
“几位老伯,跟您打听个人——这村里是不是有个姓秋的人家?家里有个闺女叫秋月的?”
几个老汉对视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磕了磕烟袋锅子,上下打量了林若若一眼:“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秋月的表姐,”林若若编了个谎,“嫁到外县去了,好些日子没来往。前些天听说姨母家出了事,特意赶回来看看。老伯,我姨母在家不?”
几个老汉又对视了一眼,还是那个年纪大的开了口:“闺女,你来得不巧。秋月她娘……怕是见不着了。”
林若若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前些日子,伯府的人来了一趟,把秋月她爹和她哥抓走了,说是偷了伯府的东西。秋月那丫头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伯府的人来村里找了好几回,没找着。”老汉叹了口气,“秋月她娘受不住这个打击,病倒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昨天……”
他摇了摇头,没往下说。
“昨天怎么了?”林若若急得上前一步。
“昨天伯府又来了人,说要封秋月家的房子。秋月她娘跟他们理论,被推了一把,脑袋磕在门框上,当场就昏过去了。村里人把她抬到郎中那儿,郎中说……说是伤了脑子,怕是熬不过这两天了。”
林若若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她一个激灵。
“人在哪儿?”她问,声音有些哑。
“村东头第三家,门口有棵枣树的就是。”老汉指了指方向,又补了一句,“闺女,你最好别多管闲事。那可是伯府,得罪不起的。”
林若若没理他,转身就往村东头走。
秋月家的房子很好找——土坯墙,茅草顶,院子里确实有棵歪脖子枣树。
只是现在这院子已经不成样子了:篱笆门歪歪斜斜地倒着,院子里散落着摔碎的瓦罐和破布,像是被人翻过了一遍。
堂屋里传来一股浓重的药味,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气。
林若若推开半掩的木门,看见一个瘦得脱了相的女人躺在土炕上,脸色蜡黄,眼睛紧闭,额头上缠着一条脏兮兮的布条,布条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炕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拿勺子给那女人喂水,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是……”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戒备。
“我是秋月的表姐,”林若若蹲下来,看了看炕上那女人的脸色,心里又是一沉,“听说姨母病了,过来看看。老妈妈,您是?”
“我是隔壁的,姓王。你姨夫家出了事,村里就剩我还能搭把手。”
老妇人叹了口气,放下勺子,“郎中昨天来了一趟,开了副药,说要是今天还醒不过来,就……就准备后事吧。”
林若若伸手探了探那女人的脉——很弱,但还有。
她又轻轻揭开布条看了一眼伤口,额角有一道三寸来长的口子,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边缘发黑,明显是感染了。
“王妈妈,麻烦您帮我打盆清水来,再找条干净的布。”林若若说着,从包袱里翻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她昨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里头装着消炎的药粉,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那批存货里翻出来的。
王妈妈愣了一下,但看着林若若那副沉稳的样子,到底没多问,转身去打水了。
林若若趁着她出去的功夫,从空间里又取了一瓶生理盐水——幸亏她当初囤东西的时候什么都往里塞,连医用耗材都囤了不少。
她用棉球蘸着盐水,仔细清理了伤口,又撒上消炎药粉,重新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炕上的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简直跟**一样。
王妈妈端着水回来的时候,看见林若若已经把伤口重新包好了,手法利落得像个大夫,不由得愣了一下:“闺女,你学过医?”
“略懂一点。”
林若若洗了手,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小块银子塞给王妈妈,“王妈妈,麻烦您再去抓副药来,这是药钱。我在这儿守着。”
王妈妈接过银子,犹豫了一下:“闺女,不是我不肯帮忙,实在是……伯府的人说了,谁要是敢收留秋月家的人,就是跟他们过不去。你在这儿待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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