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寻求联手
话落一瞬，空气在此刻似乎都停滞住，晏清辞逼近，目光沉沉落在温酒言身上：“巡妖司与妖物联手，说出去平白让人笑话。”
温酒言白了他一眼：“若是放任他作乱那才真是让人笑话。”
“你激我无用，前些日子所谓的杀妖善事其中真假成分你自己心里清楚，妄想就此做投名状，你莫不是当我是傻的。”
温酒言奇怪看去，所以他早就察觉自己知道他行踪了？自己戏弄他那番举动倒是自以为是了。向来只有自己戏耍他人的份，这回倒是反转而来，让温酒言平生挫败之心。
虽是意识到，温酒言却是不可能承认，撇开头冷哼一声：“你莫不是过于自恋了，我杀妖不过是为引狐渊，怎的到你这便是示好之举。”
这话说得言辞凿凿，认真无比，晏清辞却是从中听出几分心虚，戳穿道：“引出来后呢？被打得落花流水，方才他逃跑之际，你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未有。”
温酒言哑然，自己追上去不就是送死，见讲不过便瞪了他一眼：“彼此彼此，你也就会在这逞口舌之快。”
下一刻，一张缚妖网再次袭来，有了上次经验，温酒言哪能再给抓住，一个跃步朝右便躲了去，抬眼气急道：“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便动手动脚，小肚鸡肠。”
被嘲讽，晏清辞偏要做那小肚鸡肠之人，再次落网而去，冷眼扫过去：“捉妖之事本就巡妖司职责，况且你化身为狸奴潜入尚书府，保不齐安的什么坏心思。”
突然被扣下一口锅，温酒言干脆用妖力将缚妖网损坏，然后眉毛挑起，心生一计，打趣道：“晏大人～怎么？是怕我伤了你的温姑娘？”
晏清辞蹙眉：“你在说什么浑话？”说着朝周遭看去，见他们都在疗伤，并未关注这边，安下心来。
见着他一副心虚作态，温酒言“啧。”了一声，小声吐槽，“小顽固。”
只是晏清辞耳尖得很，语气冲了些：“你个狐妖，莫不是你这些时日做了些向善之事，我早已不与你多言，直接就地正法。”
“即使我身受重伤，你们也未必能将我就地正法，一番争斗之下，你们也吃不着好。”温酒言理直气壮地说着，随后抛出重弹：“那狐渊可是狐族少主，你不会想着他只为我而来吧。”
晏清辞神色严肃起来，目光巡梭在温酒言身上，语气缓和了些：“你且说来听听。”
见他语气难得缓和，温酒言面露满意，娓娓道来：“狐族世代群居于京城百里开外玄丘山上，千年来向来安分守己，若是只为我而来，其他族人必定加以阻拦，怎会让他肆意妄为。”
闻言，晏清辞脑内快速闪过这些时日听到的消息，听闻最近三皇子这些时日荒淫无度四处游玩，途经点便有这玄丘山，想来并非表面如此简单，而妖物作乱若是巡妖司未解决，真闹到父皇跟前…
自己这司主位置怕是岌岌可危，但是他又如何让那些妖物听从他的安排？
疑惑间，温酒言继续道：“我不过十八年前不愿与那狐渊结亲逃跑后重伤他，若是他怨，早就寻找而来干脆解决，怎会十八年后再下手？”
晏清辞立即理清，推测道：“怕不是只是借此发难？”
温酒言点头：“倘若我死于巡妖司手下，你觉得狐族该当如何？”
晏清辞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了事态严重，这些时日杀的妖几乎是自爆或是自杀，压根无法得知他们幕后之人是否是她口中的狐渊，更是无法论证是他先将此事挑起。但是若是真杀了他同类，且她若是未犯下杀孽，不是将巡妖司钉死在滥杀无辜罪名之上了？
温酒言见他面色严肃，也知他是个聪明人，寻思着再添把火：“狐族修炼，妖力本为青绿，杀人后染黑，杀孽过重则转暗红。”
说完，温酒言摊开爪子幻化出一绿色光珠，晏清辞看去，绿色光芒通彻透亮不带一丝杂质，透过光珠看去，那双绿色眼眸都带着澄澈。
晏清辞心中动摇一瞬，转头叫来祁沅，在他来至身侧时，侧耳与他一一讲述。
祁沅听着，蹙紧了眉，拍拍晏清辞肩：“司主，此事不可妄下定论，但是这黑狐话也并非全然不可信。”
晏清辞点头：“明日开始，你找几人盯紧那玄丘山动静，京城这里由我盯梢。”随后看向温酒言“至于你，联手之事再说。现在可以不杀你，但是倘若让我知道你扯谎或是犯下杀孽，到时绝不客气。”
见目的达到，温酒言尾尖轻颤着，随后变幻出一木雕递过去：“确认好后便注入力量唤：黎言。”
晏清辞接过后，见着那与眼前黑狐模样一致的木雕没忍住吐槽：“如此自以为是。”
温酒言并不觉得什么，高昂起头，尾巴甩动得老快，小脸上满是得意，瞥了他一眼：“怎的？我不好看？”
晏清辞哑然，单论狐身来说，它一身黑色皮毛油光滑亮，身型胖瘦均匀，金色纹路遍布全身加上一双绿色眼眸和额间一点红，全身都透着雍容华贵。更何况是…人身。
脑内快速闪过那晚见到的模样…
掠过那红唇勾起的画面时，晏清辞猛然惊醒，将那画面压下，心中暗骂自己失态。
不自在轻咳一声后开始赶客：“知道了，早些回吧。”随后看向祁沅，“收队吧。”
祁沅应着好，见着底下小狐狸挥动着爪子，下意识也挥手与其告别，随后朝队伍另外几人那边走去，大声道：归队，回巡妖司。”
温酒言站立在原地目送着他们远去，侧头将目光落在外头浓重的夜色中，狐渊伤得不算轻，这些时日应当不会再现身。
收回思绪，快速沿着原路返回尚书府，在抵达房间后，便见着自己人身怀中已经有只黑狐，这会正睡得舒坦，嘴中还念叨着：“阿姐～”
温酒言无奈叹息半晌，回了身体，睁眼间，小心支起身体轻拍着怀中的黎栖。
阿璃冒出来，惊奇道：【宿主，你倒不像是姐姐…】
未尽之言，温酒言自然听出来了，敛眸间，眼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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