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凌晨的时候又回来了，见另一辆车不在，他站在院子里抬头，李言房间的灯还亮着。
做了那么多准备也没把人留下来吗？从前干柴烈火的一对小情侣分开以后再重逢，看来还是没有以前那样热烈了。李琛抬了抬眉，走进家门。
“李琛先生。”家里的Omega保姆在开放式厨房岛台前调配着什么，向他打了个招呼。
“嗯，”李琛走过去，看他手里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看起来像Omega使用的口服抑制剂。
“这是......”Omega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是被李琛的朋友介绍来的保姆，但他的雇主是李言，只对李言和小孩负责，而这个东西，有些特别。
“如果是跟李言和李斯年有关的东西，我有义务问清楚，也请你按合同要求回答我的问题。”李琛神情温和，也没有用过重的语气。
Omega思考片刻后，开口：“这是，信息素诱导剂O-Ⅱ型。”
在李琛的静默注视下，他接着未说完的话：“作用是，在幼儿初期使用，干预性别分化。”
“用了多久了。”李琛问。
Omega：“刚开始。”
......
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从露台传来，鹿承循声走去，看到夜色中悠闲的躺在躺椅上的弟弟鹿旌正一只手举着冰袋贴在脸上，一只手拿着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模糊地映出他脸上的笑容。
鹿承脚步一顿，又继续上前。
“有开心事？”他问。
鹿旌见是他哥，按息屏幕：“你有事吗？”
鹿承把手上的一管药递过去：“擦一下，免得破相了。”
“破相又怎么了，我又不靠脸吃饭。”鹿旌嗤笑一声，把手上的冰袋扔到一旁的桌面上，拿过那管药。
他满不在意地扫了眼用途，正准备扔出去，手上的动作因为Alpha的一句话而顿住。
“你不靠脸吃饭，但你要见朋友。”鹿承没有看鹿旌，他望向楼下亮着灯的玻璃花房，那里养着一只《保护动物名录》中榜上有名的“鸡”，专门请了人来伺候着，半个月里胖了一圈。
鹿旌以前不养活物。即便现在也不是他亲自养，而是放在自己这里请了人照顾，但已经与过去大有不同。
鹿承无意窥探弟弟的私隐，只是提醒了一句：“别让家里注意到。”就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鹿旌不意外会被鹿承猜到，毕竟他在鹿承这里没有刻意隐瞒交了新朋友。因为不说清楚来历，那只鸡就没法养在这里。
但他还是觉得他哥有毛病，难道他跟人一夜、多......N夜情，还会拿个大喇叭喊吗？当然不会让人知道。
脸颊和嘴角还留有一丝冰凉和刺痛，他把玩着手上的药，放下。
有几天没做了，他按亮屏幕给那边没动静的对话框继续弹消息：【明天不做，后天有空吗？】
【AAAA年：为什么明天不做？明天必须做。】
【AAAA年：（#图片）请挑选你的零食。】
一堆不同口味的套。
鹿旌一个蹬腿坐直了：【真的假的？你今天心情很好？】
然后他赶紧打开摄像头翻转镜头看了眼自己的脸，在家里挨的巴掌印还在，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他拿起那管药，开始往脸上涂，胡乱涂抹一通，他擦了擦手又点开对话框。
【AAAA年：1+1等于几？】
怎么突然开始答题？鹿旌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斟酌着打了个“2”过去。
【AAAA年：答对了，好聪明，做两次。】
“？？？？”
鹿旌一阵懊悔：【我说答案是7能不能做七次？】
年聿明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起身往卧室走，准备去洗洗睡。
他随手打字。
【今天是好人：答错了是0次，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份，N夜情对象。】
他把手机丢床上，去衣帽间拿了套睡衣走进浴室。
浴室里响起水声，床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N夜情对象：好霸道，都N夜情了，不能一夜N次一下吗。】
【N夜情对象：我要草莓和葡萄口味的。】
......
从干爽清香的被褥里醒来，昨晚和自己睡在一起的人已经不见了。
年聿明按了按自己的手臂，昨晚睡觉的时候怀里抱满的感觉还挺促进睡眠。
决定了，那就搞个抱枕吧！
半掩的门外传来零星的声音，年聿明走出去，看到他的N夜情对象鹿旌穿着睡衣戴着围裙，正在厨房忙碌。
年聿明走过去，Beta高挑的身影很显眼，原本垂首正在把菜择了丢洗菜机清洗的鹿旌注意到，抬头对年聿明笑了一下：“用一下你家厨房，作为报酬，我请你吃早饭和午饭。”
“你会做饭？”看到鹿旌熟练的动作，还有西厨岛台上放着还没轮到处理的大包小包的食材，年聿明不禁问。
“会啊，我说过我做饭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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