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垣和他父亲短则一个小时,长则五天一定会和好。
看似经常吵架,但父子关系其实很好。
之后两人又吵了几句,便将这事默不作声地揭了过去。
至于向母女俩道歉,肯定是没有的。祝薇和李祝宜该感谢他没有继续发难,并要配合着装作“迁怒”这事没有发生,装作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
李祝宜的笑容显假,所以半垂着头。
寄人篱下就要寄人篱下的觉悟,在她来深蓝市前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祝薇在赔笑讨好,说着自己最近学了新的菜式,等再根据家人们的口味改良后就可以端上餐桌。
李祝宜想,为什么就不能一出生就无忧无虑,一路幸运值拉满,不用仰人鼻息得活着?如果能许愿的话,她希望把祝薇塞回去重新投胎,从一出生配置就拉满,什么苦和委屈都不用受。
饭后,谢垣和李祝宜一前一后回到二楼。
谢垣在前,李祝宜在后,在二楼楼梯口处,谢垣突然停下脚步,李祝宜也只得停下。
谢垣转身俯看着站在两层台阶下的李祝宜,自被训斥后,她就没怎么说话,垂眸低眼时,才符合她本身的长相气质,像一朵需要人爱怜的花。看上去可怜吧唧。
他嘴硬地说:“我不是在帮你说话,我是觉得我爸烦,想让他闭嘴。”
李祝宜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她领情:“谢谢。”
这还是李祝宜第一次向他道谢,谢垣将头偏向一边:“我说了,我那不是在帮你,我是嫌他吵。”
李祝宜没说话,点了点头。
“开心点吧,李祝宜。你看看你这幅被人欺负了的表情,很难看。”谢垣道。
李祝宜说:“你还要管我开不开心?”
意思就是谢垣管得太宽了。
谢垣气:“你是笨蛋吗?我是在开解你,让你不要因为被我爸骂,内耗想不开。”
“我不是一个被别人骂两句就内耗想不开的人,我通常只因我所在乎的人内耗。一个是程以安,一个是我妈妈。”
谢垣气得往里走。
李祝宜跟上。
走过起居室时,李祝宜突然开口:“我有时候会反思我自己,不应该脾气那么大,不应该和你起冲突,万一让你爸知道责难我妈妈该怎么办,她已经够累了。从这方面想的话,我应该感谢你,你始终没有将这些事捅到你爸爸面前去。”
不知道为什么,谢垣听到李祝宜这些话,高兴不起来。
是啊,他就是人好善良,不和李祝宜计较她那些没大没小的行为和话语。
还有,她说,她在乎程以安?她是不是搞不清楚谁才是她真正的家人。
谢垣双手插在兜里:“知道我的好了吧,以后少和我唱反调,在我面前乖顺一点。”
“乖?”李祝宜莫名笑了一声。
平和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谢垣不解:“你笑什么?”
李祝宜陷入困惑:“我不明白。”
书里的她因为不想给祝薇惹麻烦,所以一直装得乖巧懂事,一忍再忍,无论谢垣说多么难听的话,她都会忍着,不发脾气,称心称职做一个继妹,谢垣始终很讨厌她,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她自有了书中记忆后,时不时将谢垣气得跳脚,结果他反倒帮她说话,并且自始至终没打算将她之前的行径告诉给他爸。
哇,谢垣这个人可真是奇怪。
谢垣催她:“不明白什么?你倒是说。”
她完全没办法将前因后果告诉谢垣,兴许他会觉得她精神出了问题,幻想了一些有的没的。
她不明白很多事,不明白为什么要自己pua自己,明明每次都是谢垣先挑起事,她才反击,她却要庆幸并谢谢他没有将事情闹到他爸那里去。
不明白为什么要乖一点,为什么不能自私,为什么世界上不能多她一个有钱人?
如果有钱有地位的话,别人就会说不出你在我面前乖顺一点这种话吧。
李祝宜拍拍手,将烦恼拍掉:“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帮我?”
谢垣恼:“你有没有认真听,我都说了,我是嫌我爸吵,影响我吃饭的心情。”
“哦~”一个字拖得很长。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的意思,恭喜你啊,终于有了一点哥哥样。”
谢垣的耳朵飞速红了起来,却依旧用难听的语气说:“恐怕你心里只认程以安是你哥吧,毕竟你只在乎他和你妈妈。就连你的好朋友许则屿都没被你算进去。”
他将许则屿扯了出来。
李祝宜说:“许则屿不是我的亲人,我列举的是我的亲人。”
谢垣的声音从牙齿里挤出来:“真可惜呢,你名义上的哥哥是我。”
“是啊,所以我只能和你相爱相杀。”
“爱?”
李祝宜歪头:“一点爱都没有吗?”
他愣了又愣,嘴巴张了又张,最后道:“李祝宜,你不知羞吗?”
“哥哥,你这是在上纲上线。你脑补得是不是过于夸张了?”
谢垣留了一声冷哼和一句“我有事,不和你瞎扯”就回房间了。
李祝宜的笑容垮下来。
好累。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夜晚一场雨后,气温骤降,李祝宜换上了英雅高中的冬季校服,长款黑色羽绒服,胸前绣着英雅的校徽,款式很简单但板型很好。
她在校门口遇到了许则屿,许则屿的头发已经在周天染回黑色,他说过,金发是他的11月限定色。
不是偶遇,是许则屿刻意早到,站在校门口附近等李祝宜。
谢垣正在值日,看着两个人往学校里走。
“部长。”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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