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内的四位少爷,四少爷在市井的传闻是最多的。”

之所以能流出这么多的绯闻,还是因为在偌大的一个国公府内,四少爷似乎只是空有一个名号,几乎没有人真正见过他。

有人会问,他真的存在吗?

答案当然是:四少爷自然是真的,毕竟老爷还总是传人给他带话,让他私下里去会见老爷。

白秋澈给白歌传话,却不是让下人将话带过去,而是让人带过一封信去。

传话的下人往往只是将书信从门缝底下塞进去,敲敲门,在门外喊一句:“少爷,老爷托我给您带话了。”

白歌只会在里面轻轻应一声,下人也不会多做停留,听到里面有人回应,便离开了。

据说有人在半夜里见过他,但白歌一身黑衣,遮住了面庞,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就这副打扮走进了白秋澈的书房,起初被下人撞见,差点还以为有人要行刺老爷,倒是老爷门外的守卫仿佛见怪不怪,神情淡然的放他进去。

自此,市井中关于国公府四少爷的传闻又多了一条:

“他的眼睛是很漂亮的,像极了兰霜楼里的那位花魁。”

兰霜楼是这洛川城内最有名的一座青楼,楼里的花魁声称只卖艺,弹得一手好琵琶,歌声动人婉转。

在五年前的兰霜楼也有这样一位花魁,她的相貌与那时的花魁极像,眉眼间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据兰霜楼的老板所透露的,五年前的那位花魁正是如今这花魁的母亲。

那么孩子的父亲是谁?

因为传闻中白歌和花魁相似的眉眼,人们得出一条结论:

“如今楼中的花魁,父亲定然是国公府内的那位老爷;府上神秘的四少爷,他那不曾出现过的母亲定然是五年前的花魁。”

如此一来,人们又推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四少爷和花魁便是亲兄妹或亲姐弟了。”

上元节国公府内大火,府上的白歌和兰霜楼里的花魁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市井中风言蜚语一时不断:

“这火指不定就是四少爷放的了,他定时放火后又带上兰霜楼内的姊妹连夜逃走。”

章涵苑想起回忆中巫奉也对白洛歌说过这种话,在那之后白洛歌的精神恍惚,被引进了迷魂阵。

白歌……白洛歌,二人的名字只差一字,究竟是巧合,还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你猜到了些什么吧?”

林离桥一手撑着头,一手卷着脸边掉下来的碎发。

“四少爷后来的身份……不过,你肯定猜不到传闻里那位四少爷的亲姊妹是谁!”

林离桥眼底发光,兴奋地朝她眨了眨眼,继续神秘兮兮地说道。

白歌确实是白秋澈和兰霜楼前任花魁的儿子,兰霜楼后来的花魁也确实是他们的孩子。

前任花魁唤做兰姚,兰姚在被发现有了与白秋澈的夫妻之实后,曾想过请求白秋澈为自己赎身,却至死都没能当上国公府众多姨太太中的一位。

白秋澈带走白歌,倒不是因为什么是个男子或是什么认祖归宗的原因,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个人来帮他做黑事。

白歌是在八岁时才被带回国公府的,在那之前,他一直都被兰姚当作女孩藏在兰霜楼内养着。

兰姚曾多次私下向白秋澈求助,想请他为自己赎身,带孩子回家,而白秋澈每每都是不耐烦地撒手离去。

兰姚也因此郁郁寡欢,在白歌六岁时就离人间而去了。

白歌在被接回国公府前,一直都扮作女相,混在兰霜楼内,因为他和母亲一样的眉眼,也未被那里的人识破。

两年后的白秋澈总算是想起来还在青楼里遗落了一个孩子,正巧他需要黑手,这才秘密将白歌给接了回来。

“嗯……你说为什么不把两个孩子都一起接回去,是因为他只需要一个人手吗?”

面对连筠明的提问,林离桥眯起眼笑了笑。

“小子,你知道的太多,就不怕哪天被他发现,杀人灭口吗?”

她敲了敲连筠明的脑袋。

“怎么会……”

连筠明打了个寒战,想起来和白洛歌初遇时不怎么好的事情。

“没关系,只要你不说漏嘴就行。”

章涵苑看着他这副胆小模样,无奈道。

林离桥点点头,继续道:

“不过你们搞错了一点哦,白歌的那个姊妹,从来都只存在于传闻中。”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那个花魁有两个孩子。”

白秋澈和兰姚的孩子,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白歌。

兰姚死后顶替她位置的那个“花魁”,也是他。

在白秋澈将他接回国公府之前,白歌混在众多女子中学艺。也许是继承了兰姚的相貌和嗓音,况且年岁尚小,又曾有兰姚的亲自指导,他很快就弹得一手好琵琶,两年的时间内虽还上不了台面,但也让众人惊叹。

原本他被白秋澈带走后,可以彻底放弃这个“兰霜楼歌妓”的身份,但他在那里混的风生水起的消息不多时就传到了白秋澈的耳中。

白秋澈心下一动,正好他需要一个眼线,不如暂且先留住这个身份。

他与兰霜楼的老板秘密串通好,让白歌的身份继续留在那里,只做卖艺之事。

他让白歌隔两天去一次兰霜楼,在楼里没有客人时便听差遣做表演,有客人时——能点的起花魁的人自然也是达官显贵,他要做的便是盯着他们,套出白秋澈要的情报,若有人对白秋澈产生了威胁,他会下令让白歌去接近那人,再借机解决掉。

在国公府时,白秋澈不会让他出去见人。多数时将他和众多杀手关在一起训练,训练之外的时间则数让他待在自己的庭院里,虽说不会拴上门闩,却放了几名暗卫在四周看守。

白秋澈养了不少杀手,要说能在国公府内见上四少爷一面的,就是那些人了。

“因为白歌和他们一样,都是见不得光的人。”

起初的白歌任凭白秋澈差遣,只是照着他说的去套话、杀人。

而后来事情越发不可控制,还是要从兰霜楼说起。

一日,白歌被一位客人点到。这客人和以往的一样都是身份显贵的打扮,只是先前在洛川却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客人来时身边还带了位少年,说是要给自己的少主挑选一位练功的女童,最好是和那少年年纪相仿的好。

少年在众多女子里走来走去,满脸都写着不感兴趣,跟在他身后的老板也是被急的满头大汗。

白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群人里,虽然老板知道他不是女人,但是嘴上还说着,既然是门面上的花魁,这种事还是要出来露个面的。

听说来的少年,是洛川城外,一个名为“溧珞”门派下的少主。

这么说来似乎还有点印象,白歌回想了一下,这个是江湖门派,洛川城内还有着他们的据点。

只是关于溧珞门的讯息,人们对此也一问三不知,只知道他们最擅易容术,可将相貌、身材完全变为另一人,无论男女,无论老少。

白歌问老板,练功练的就是易容术吧,为什么还要找女童来陪练?

老板的回答也支支吾吾,只说可能是要让他们的少主练习如何易容成女人,所以抓一个回去照着学吧。

白歌盯着老板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确认他也不是在说谎,只是单纯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胡说八道罢了。

老板将人带到溧珞人面前,就暗暗退到一边。

白歌混在人群里,看到那位客人身旁带着的那位少年,看起来也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少年看起来相貌平平,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还是左眼角处的一颗血红的痣。

他又偷摸着瞥了客人一眼,长相也不出众,脸上的某个角落也有一颗血痣。

据说溧珞的人擅长易容术,那他们现在的脸真的是他们原本的相貌吗?

白歌出神的想着,此时那位少主百无聊赖地从众多妖艳的女子中走过,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多给。

“少主,您赶紧选一个吧,回去也好给门主交差。”

客人俯下身,在少年耳边轻轻说道。

“您已经选了三个月的人了,还是没有找到合心意的,门主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样下去恐怕……”

“哎呀知道了!”

少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这些人脸上怎么全是胭脂,我可不是来学画皮的。”

少年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一时间老板和众多女子的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