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往岐城而去。

项轻尧骑马行了一段路之后,就被应染喊进了车厢内。

应染拿出一封信笺递给项轻尧。

开口说道:“这是谢庄主给的路引,到岐城后可以去往郡守府,找到郡守许之礼。”

“许之礼。”

项轻尧接过信笺默念记下名字。

只是不知这样的物件应染为什么要交给自己。

“许之礼并非孤可信的人,只是有谢庄主的引荐可以接触一二。”

“因为,身份不能暴露。”

项轻尧这才了然,点点头。

太子明面上此时应该在右军队伍里往边关去才对。

应染私下出来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只不过,应染还有别的考量。

事情如今追踪到这里,便知盘根错节。

若是动作起来,恐牵连深广。

所以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决不能惊动背后的人。

因而应染也不会对项轻尧透露太多。

项轻尧打开信笺看完了内容。

这内容上果然只提及到她的名号。

“找到许之礼后需要做什么?”

“让他在岐城内追查一伙人的踪迹,这便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说着,应染又将一个册子递给项轻尧。

这册子跟当日谢观澜给他的那本很像。

只是内容上做了删减,只保留了筛选出来的那队人马信息,以及过路日期。

项轻尧没有追问这队人马是做什么的。

若是需要她知道,应染必然会主动说。

不然,问了也是白问。

她只道:“那到了岐城后,等殿下安顿好,我便去寻郡守。”

“不,孤会跟着你,一同去郡守府。”应染道。

项轻尧语塞。

她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连忙说道:“殿下放心,这事不难办,还是交给臣。”

“孤亲自去。”

应染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项轻尧。

“我便扮作你的副将沈放,亲密无间的那种副将。”

他还是想要亲自去探一下许之礼此人是否可信。

若只是单纯的捎个信他自然无需亲自去,可若是这人并没有谢观澜说的那么可靠。

那就是个麻烦事儿了。

“......”听到应染要扮成沈放。

项轻尧一个头两个大。

任凭项轻尧怎么看,应染也没有一个副将的样子。

就连此时,项轻尧看着喝口茶都要拿软巾擦拭杯口的应染。

她忍不住直言。

“您也不像......副将啊。”

“这并不重要。”

应染摆摆手,到底伪装成谁并不重要,只是借个名字而已。

而后,又吩咐项轻尧。

“给我寻一身干净简陋的衣物来,你常穿的那种。”

简陋?

项轻尧第一次听到这个字眼用来形容她平日的着装。

她的衣服也是花银子置办的,怎的就简陋了。

这要是放普通人家,也是要过年才能穿上的新衣。

项轻尧不情不愿地下车去寻衣服。

挑了自认为最妥帖的一身玄色衣衫。

可递到应染手里的时候,还是听他嫌弃地啧了一声。

项轻尧握拳。

*

马车顺利地进了岐城,又驶到了郡守府门前。

跟随项轻尧的亲兵韩武,下马去敲了大门递上帖子。

拜帖上只写是归云山庄的老友前来拜会。

门房打量了一下他们的马车,普普通通,眼神中透露出狐疑。

但也没有为难,转身将门关上,禀报去了。

没过多会儿,远见着一个身着长衫的老头身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项轻尧眼神好,一眼注意到有刚刚门房在为那人引路。

想来应该就是郡守许之礼了。

只是没想到岐城的郡守年纪这么大。

许之礼蹒跚着脚步走到门前。

捶捶腰,才抬脸看向门前的车马。

这一抬脸,项轻尧赫然发现,这人面庞看上去极为年轻。

不过也才三十来岁的样子。

怎的身形这般老态。

许之礼看了一圈来人,都没有找到熟悉的面孔。

他疑惑着问道:“谁人递的拜帖?”

“是在下。”

项轻尧上前问道:“可是许郡守?”

“正是。”

许之礼打量着项轻尧,确认并没有见过她。

又问道:“你从归云山庄来?”

“是。”

项轻尧确认好身份后,将那封信笺取了出来递到许之礼手中。

许之礼打开看过后,方才知道眼前这位竟然就新任的卫将军项轻尧。

连忙说道:“是下官怠慢了。”

又见项轻尧此次随从简单,又乘一个没有招牌的马车。

便知道不宜大肆张扬,引几人入门。

“快些请。”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好友谢庄主前来。

许之礼才亲自出门相迎。

幸而他亲自出来了,不然若是下人一时间出了岔子,都不知道这位项将军要如何发作。

岐城在边关于京城两地中间,两边的信息也多少能传过来一些。

早也听闻有这样一位赫赫威名的女将军。

只是无缘得见。

今日项轻尧突然来访,让许之礼始料未及。

谢观澜给的信笺中,直说有一要案要他协助调查,可没说具体什么事儿。

关于这位项将军本人,也不过是只言片语。

可在许之礼看来,能精通武艺,甚至领兵打仗的女人,脾气定要比普通的将军大上一些的。

他在岐城干了这些年,眼瞅着要提拔了,万不能出了差错。

引着一行车马人员先进了府。

许之礼又发现一件事。

面上不显,可他眼睛多尖啊。

这项将军身后跟着的人,看起来并非普通武将啊。

此时,项轻尧已经坐在客座上,喝着下人呈上来的茶水。

一旁身后,应染一身普普通通的衣衫,面上也刻意遮掩了一番。

站在那,若是不注意,便不会觉得他特别。

可若是特意打量,身上气度还不是平常人能比得上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

才一下子引起了许之礼的注意。

许之礼拿捏着分寸,倒是先头没有提起此事。

跟项轻尧客客气气地寒暄了一番之后。

才谈起正事。

“不知项将军此番来有何贵干啊?”

项轻尧老早就在等着这话了。

她自来不会应付人的,之前客套这些事都是沈放替她来做。

只是今日站在身旁的此“沈放”非彼“沈放”。

这些也只能她自己顶着了。

“许大人客气了,本将此番劳烦许大人出手查一件事。”

按照应染先前说的,项轻尧只需要将人员说明,无需告知原有。

因此,她也直接拿出那本册子。

接着说道:“这是先前经谢庄主查探,筛出的人员名单。”

“请许大人在岐城内寻得这些人的踪迹。”

只是查人,许之礼松了一口气。

接过册子,又见册子上记录的是一些商队。

为何一个将军要查商队的往来?

一时之间,许之礼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但是并来不及深究。

他试探着问道:“不知这些人?”

“许大人尽管先查,事情还是不要打探的好。”

项轻尧明言拒绝解惑。

许之礼点点头。

他招招手,喊旁边的衙役说道:“去请......师爷过来。”

还顺带交代了需要查的一应文书。

衙役领命而去。

许之礼又跟项轻尧说道:“此事不难,商队经由外城进岐城,需要通关入册,这样人员众多的商队,定是会记录在案的。”

“待我找来师爷,一查便知。”

许之礼身为一城郡守,大小事宜无数,他不可能事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