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童年时期,似乎什么都模糊了,只清晰地记得,有一段时间我无比希望妈妈不是妈妈,而是我的姐姐。

妈妈只有初中文凭,很难找工作,于是每天在小学门口摆摊卖些小吃来赚钱养活自己和我。

这个小学恰好就是我读的那所。

当然,也不能说是恰好,因为妈妈笑眯眯地和我说过原因。

“在这里卖东西,刚好可以接宝宝回家呀。”

我每天放学都到妈妈的小摊边,人多的时候会帮忙包东西,收钱,人少的时候就蹲在地上,把作业放小板凳上写。

我不觉得丢脸,但是怕路过的同学多问。

幸好,很长一段时间里,同学们都只是和我打个招呼,并不会多问什么。

直到那天。

我照例在一旁帮妈妈把东西递给客人,抬起头,才发现是班上的小胖。

“云峥!”小胖惊讶地喊道。

我笑了笑,回以一句问好,一般这样就结束了。谁知他眼珠一转,转到妈妈身上,好奇地问:“这是你谁啊?”

妈妈笑意盈盈地开口:“我是宝宝的……”

或许是因为年纪小,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我怕他追问“那你爸爸呢”,慌乱中,我打断了妈妈的话,口不择言:“他是我姐姐!”

小胖“哦哦”两声,信了。

毕竟妈妈十七岁生的我,如今不到三十岁,又长了一张娃娃脸,很显幼态,看着确实像姐姐。

我松了口气,而妈妈那张清秀的脸上,明显露出惊愕的神色,他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一刻我恨极了那个未曾谋面,极度不负责的父亲。

我和妈妈沉默地卖完最后一份小吃,回到家里。

晚饭后,我洗完碗想回房间,却被妈妈叫住。

“宝宝,来妈妈这里。”

夏天闷热,头顶的风扇悠悠地转着,吹起妈妈的碎发,他穿着清凉的小吊带和牛仔短裤坐在沙发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拍了拍自己肉肉的大腿,眸子里带着几分不符合长辈身份的委屈:“宝宝,妈妈想抱你。”

我知道,傍晚的事肯定伤了他的心,我有些不自在却又顺从地被妈妈揽入怀中。

十岁的男生普遍还没有发育,这个时候,妈妈比我高了一个头。

我的脸自然而然贴在妈妈柔软散发着热气的胸脯上,目光追随着从脖间滑下的一滴汗,眼睁睁看见它溜进幽深的沟壑之中被吊带挡住,只留下一道湿痕。

独属于妈妈的馨香拼命往我鼻尖里钻,很难说清这个到底是什么味道,或许是血脉相连,我承认,我很喜欢。

妈妈静静抱了我一会儿,才轻声问:“宝宝,下午……”

小孩的自尊心脆弱得可笑,别人都有爸爸,为什么我没有?

我第一次问出了积压已久的疑惑:“爸爸去哪了?”

妈妈愣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转瞬即逝,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他死了。”

妈妈明显不愿多提起这个话题,转而问:“为什么说妈妈是宝宝的姐姐?”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没有爸爸,如果说你是我妈妈,他们说不定会顺嘴问那你爸爸呢?回是姐姐就不会。”

妈妈像是水做的,眼泪没有任何酝酿就掉了下来,他紧紧抱住我。

我被压在那片丰软里,他哭得难过,胸口起伏也很大,有像小粒一样的东西隔着布料反复擦过我的唇,我忍住了像小时候一样将它含进口中的想法。

“宝宝、宝宝……”

“不要这样……妈妈只有你了………”

只有我了。

年幼的我竟然从这句话中得到了扭曲的快慰。

我只有妈妈,妈妈……也只有我。

那一刻,我才终于抛弃了可笑的自尊,父亲只是一个没用的名词,妈妈却是真实和我血脉相连,又相依为命的人。

后来,我甚至期待同学们来买东西时能再问一次这是你的谁,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这是我妈妈。

但再也没人问过了。

-

初中,正式步入青春期,我的个子开始猛窜,与此同时饭量也剧增,每次吃饭都能看到妈妈惊讶的表情。

他端着碗,眼眸瞪得很圆,微带肉感的唇也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看我扒完第四碗饭,才小声嘟囔:“宝宝怎么能吃这么多呀……”

很可爱。

奇怪……为什么会觉得妈妈可爱。

突然的某一天,我发现自己已经隐隐高出妈妈一点了。

“宝宝,来量量多高啦。”

我听话地站在那,妈妈举着软尺,凑到我面前,微微踮起脚给我量身高。

他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儿,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道浅沟。

妈妈在家为什么从来不穿内衣?一不小心就走光了。

我微微抬起眼,不再去看那里。

妈妈并不算特别漂亮的类型,但人如其名云望水,长得像一汪水,清清柔柔,让人很舒服,处于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太淡的程度。

我盯着他唇右下方的那颗小痣出了神。

痣只有芝麻大小,会随着他张合的唇瓣跳动,像白纸上一个小小的墨点,我忽然想知道,如果我舔一下,它会消失吗?

学校里,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或许是开了窍,或许是跟风,纷纷开始谈起恋爱。他们青涩的亲密,牵牵手,肩靠肩,似乎就能从其中得到甜意。

妈妈这样,好像我的女朋友。

“宝宝,你、你在说什么呀!”

妈妈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眼睛里满是羞涩与不自然,伸手戳了戳我的胸膛。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没什么。”

我没解释,心里却反思起来,我和妈妈的相处,真的像母子吗?

“宝宝居然有一米七了喔,好快呀。”

妈妈收起软尺,捏捏我的脸,自然地转开话题,只是脸颊还红着。

“妈妈比你矮两厘米了诶,宝宝是男子汉了,要保护妈妈喔。”

我反手捏了回去,成功看到他浮起如同少女般羞涩的神情,嗔了我一眼。

“当然,我会一辈子保护妈妈。”

我确信,我和妈妈的相处不像母子,那时我只当是从小相依为命导致我们虽是母子,却更像朋友。

-

初一结束的暑假,我过了十四岁生日,那天晚上,我在梦里梦到了妈妈。

我不是没有梦到过妈妈,只是这次,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妈妈穿着件红色的吊带裙,衬得他皮肤愈白,看见我走近,他脸上浮现出漂亮的绯红,抬手扯下松垮的肩带。

我看见那对哺育过我的柔软,比我脸颊感受到的更为饱满,它们很白,顶端是淡淡的粉色,像春天开的杏花。

妈妈向我伸手,手臂不可避免地压到,挤出一道忄青色又深邃的茹勾。

“宝宝……”

第二天,我依旧准时在七点钟清醒,或许是早就知道男生青春期会遗米青,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也平静地接受了做梦对象是妈妈。

以往的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出于某种原因,我把沾了大片白氵虫的内裤换下,放在卫生间用于洗衣服的盆里,没洗就走了出去。

妈妈穿着睡裙在做早餐,弯腰拿盘的时候,下摆微微上提,露出光腻的小腿,脚踝纤细,踩在幼稚的卡通拖鞋里,脚指甲却涂着风情的红色。

他做好饭让我先吃,自己去洗漱。

我慢条斯理地吃起来,留意卫生间的动静。

“哐当。”

东西打翻的声音,伴随着妈妈戛然而止的惊呼。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妈妈是不是正在用刚刚做早餐的手捂住自己淡粉色的唇,压下那声惊呼?温柔似水的眼眸会瞪得圆圆的吗……

妈妈久久没出来。

我放下筷子,走到门口故作关心地问,“妈妈,你怎么了?”

里面传来他颤抖的声音和急促地喘息:“宝宝,嗯……妈、妈妈肚子有点痛,啊……你吃完就先、先去上课……”

我应了声“好”,垂眸盯着第二次因为妈妈而起立的玩意儿。

这天过后,生活依旧平稳地进行,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妈妈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很喜欢拥抱。

小时候我矮,被他抱在怀里,感受那柔软丰腴的身子环住我;长大后我比他高了,不能再被抱在怀里,他只好面对面地抱抱我作罢。

又一次晚上一起看电视,妈妈搂着我的手臂,充满怀念地说:“宝宝,好想和小时候一样抱你喔……但是你比妈妈高大了,妈妈不能把你抱在怀里了。”

说完,还遗憾地叹了口气。

妈妈的试探很拙劣,但正是我想要的。

我压下快意,唇角勾起,抽出被他搂住的手臂,稍稍用力揽住他的腰肢,一把将他抱坐在我腿上。

“那我抱你。”

妈妈“呀”了一声,咬住唇,唇下的小痣随之颤动,他骨架小,身上似乎没什么肌肉,像网上戏谑的脂包脂,软绵绵的抱起来特别舒服。

他一副盖不住的怀春少女模样,却要强装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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