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金奢华的光芒在暖白色的灯光下,闪耀的有点晃眼睛。
油烟机发出机械的轰鸣声,专注于烹饪,让邵若笙闷痛的心逐渐麻木,心里就想着把这顿饭做好。
等她从厨房走出来,眼前突然冒出来一只巨大的黄油小熊,棕黄色的毛绒玩具横亘在餐桌上,直直摆在正中间,很是嚣张。
“沈清屿,你要干什么?”邵若笙哭笑不得看着那只熊乖巧的坐在本来该放饭菜的地方,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眼睛上的红肿渐渐消退,带着无语的眼神看着坐在白色油漆喷洒的欧式座椅上正划着平板的男人。
对于邵若笙的反应,男人同样带着问号脸,不紧不慢的放下平板,用一种让邵若笙觉得是她不知好歹的语气说。
“邵若笙,小女孩不都喜欢这些吗?你别装了,心里是不是都了开花了。”
我乐开花了?小女孩?
邵若笙眼睛瞪得圆圆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哪里不对,这家伙今天发什么神经。
她径直走向他身边,把手上的西红柿炒鸡蛋放在餐桌边缘。
云顶别墅的装潢奢华,黄油小熊在正中间,欧式风格的长桌还有空余的位置放饭菜,应该说是绰绰有余。
“第一,我不是小女孩。第二,是你太幼稚了,莫名其妙放一只熊在这干什么?”她说的振振有词,不明白有钱人的思维,不是说要吃饭,怎么转眼间冒出来一只熊出来。
“因为小女孩哭鼻子就是要它哄啊,黄油小熊最懂怎么哄女孩子开心了。”沈清屿说的言之凿凿,说话的声音捏着嗓子,像是故意,邵若笙被气笑了。
这个傻瓜不会没谈过恋爱,和AI一起出主意吧。
还是大喊大叫比较适合他的性格,这样让她更害怕了。
“好,谢谢你的黄油小熊,吃饭吧。”
现在居然有人在乎她的情绪,邵若笙嘴里就像被塞了一块淡淡的奶糖,甜丝丝的,除了那无端的海洋之心的指控,他对她还不错。
桌上的黄油小熊冷不丁的出声,吓了她一跳。
“女孩子哭的话,首先要摸摸她的头,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然后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支撑她度过不开心的记忆。”
沈清屿浅浅的蹙了蹙眉头,瞪了黄油小熊一眼。
刘强哪里搞来的熊,告诉他包让邵小姐开心,怎么现在倒是命令起他来了。
噗嗤——
邵若笙没忍住,眉眼弯弯。
这只熊居然还把沈清屿气到了,难得呀。
她踩着粉色拖鞋,啪嗒啪嗒的走过沈清屿,抱了抱这只暖心的小熊。
哄女孩子开心不都应该是玫瑰,没想到沈清屿如此特立独行前卫有想法,买了一只熊逗她。
这只熊经过初步鉴定,是我方战友,专门气沈清屿的。
她笑的粲然,眼睛里亮闪闪的,沈清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和小时候一样,纯洁、美好。
沈清屿小时候,见到的那双眼睛和现在一样,纯净的没有一点杂质。
“哥哥,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明明面对的是拿着刀子利刃的劫匪,她应该躲都躲不掉,可她还是选择“保护他”。
一个八岁的女孩。
他盯着她想出了神,邵若笙看见他痴痴的眼神,被吓到了。
沈清屿在想什么?
她马上松开了身上毛茸茸的触感,有些后怕的躲进厨房,继续把饭菜端上来。
看着面前的饭菜被风卷残云的消灭,邵若笙有点无语的看着面前吃得快,但是餐桌礼仪一点不落的高贵男子。
她刚刚真是多心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独裁矜贵。
有钱人而思想就是与众不同,沈清屿不可能喜欢上她的,光她在办公室听到的绯闻就好多,可能让他想起了曾经的喜欢的女孩吧。
虽然是转身即逝的。
邵若笙猜对了一半,确实是他曾经喜欢的女孩,但那么多绯闻并不是真的。
初夏恋情的珠宝秀,沈清屿没说什么,问她要了她的所有相关设计稿,就从她面前光速消失了。
邵若笙摸不清大少爷又怎么了,没多想把设计稿发给他了。
他临走前还用一种很凶狠的眼神警告她,让她别因为这个事难过了,他会帮她解决。
邵若笙坐在卧室,将设计稿的电子档发送后,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真的因为这个大熊心情舒畅了。
就当做是清理过去了,把自己精心设计的稿件发送后,她反而一身轻,安慰自己一定可以创造出更好的作品。
周末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邵若笙懒洋洋而伸了一个懒腰,准备下楼去认领赵管家给她从原来的家打包过来的行李。
她刚打开门,就发现一排行李箱和纸盒子整齐的摆放在门口。
“阿屿哥哥明明就在家,他最近为什么不理我?”娇滴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邵若笙拿着行李箱的手有一刻僵硬,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谢小姐,少爷早上就出去了,不在家里。”赵管家无奈的声音跟在后面。
邵若笙拖着紫色的行李箱想快点挪到房间里,云顶别墅突然传出这么嚣张的女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心虚的感受。
直到她感觉身上有一束火辣辣的目光。
谢婷婷看着二楼一排纸箱旁边的穿着白色睡裙,睡眼惺忪的女人,目光好似能把她身上烫出一个窟窿。
“你是谁?”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邵若笙怯生生的抬起头,惆怅的看着面前这个身着红裙,化着浓艳的妆容的女子。
她美的很张扬,黑色高跟鞋把她身高拉长,红裙将她肌肤胜雪的优势摆的很明显。偌大的眼睛眼尾化着很长一道眼线,此时正怒气冲冲的看着她。
没等邵若笙反应,身上传来一阵阵钝痛,谢婷婷把她手上拎的芭比粉爱马仕包包直接甩了出去,正中她的腰部。
邵若笙疼的眉毛拧在一起,愤怒的看向罪魁祸首。
粉红色的包包硬邦邦的掉地上,声音脆响,可想而知刚刚砸在身上该有多疼。
“和你没关系吧,请你向我道歉。”邵若笙不卑不亢的说,气势也不似刚刚的软弱,正面硬刚谢婷婷。
空气寂静了一瞬,霎时传来一阵讥讽的笑声。
谢婷婷踩着高跟鞋,一顿一顿的靠近身穿白色素纱睡裙的女人。
“你充其量也是我的阿屿哥哥豢养的情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打包你的行李,让你卷铺盖走人。”谢婷婷走到邵若笙跟前,猝不及防甩了她硬硬一个巴掌。
邵若笙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思维麻木,直直的看着谢婷婷扭曲的面容嗤笑一声。
谢婷婷给她的感觉有种蛇蝎美人的风范,也蠢的可笑。
“好啊,求之不得。”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落下,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贱人,你就是用现在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哄骗阿屿哥哥的?”谢婷婷推开邵若笙,径直走进她的房间里面是她刚刚拖进来的行李。
刺啦——
所有的行李箱倏然倒地,钝感的声音响彻整个空荡荡的二楼。
赵毅管家恰到好处的出现,阻止这场闹剧,“谢小姐,请你不要伤害夫人。”,他着重重复了后面三个字。
他的一句夫人,就像是一记烙铁,滚烫的把谢婷婷的心伤了一个洞。
“赵毅,你放什么狗屁?你说阿屿哥哥和这个贱人还打算结婚了?”谢婷婷阴狠的看着邵若笙。
邵若笙脸上发烫,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出浅粉色的薄膜。
“是的,谢小姐,邵小姐对少爷来说很重要。请你不要在沈家的宅院欺负人了,我想少爷也不会同意的。”赵毅偏袒的样子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出来。
她谢婷婷是个外人。
“我不会放过你的!”
红裙女人气的身体在颤抖,她狠狠剜了邵若笙一眼,哭着离开了房间,没有再为难邵若笙。
谢婷婷离开以后,邵若笙缓了很久才走出刚刚难受的情绪。
她把刚刚被踢翻的行李箱扶正,打开来收拾行李,此时的眼泪好像决了堤,眼底倏然一场倾盆大雨落下。
赵毅帮她把散落的行李收拾好,邵若笙拒绝了他热心的帮助,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哭的好伤心,好像最近积压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她无家可归,被迫签下协议,被迫领了结婚证,被迫做她不喜欢的事。
她讨厌沈清屿,却也因为他的一些行为感动,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就像明明所有灾难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他不会被绑架,被迫搬家,被扇耳光。
可一些温情也是因为他,救她,送她小熊。
这种矛盾的心理撕扯着她的灵魂,让她痛彻心扉又嘴里含着蜜饯一样。
她坐在床上发了一天的呆,就任由时光这样流逝,任由心理疼痛又矛盾。
直到天边被染上橙色的染料,房间门被突兀的推开。
她抬眸,眼底带着淡淡的恨意看着进来的男人,她的改变都是因为这个叫沈清屿的男人。
来者身穿黑色西服,皮鞋被晚霞的光映照着泛着光亮,他额前的碎发凌乱的铺开,目光像是弓箭直直的扎在她身上,不肯挪动。
“邵若笙,你又怎么了?不吃不喝给谁看?”英朗的声音砸在她身上,耳边的寂静倏然打破,她抿抿嘴没说话。
就像是在和他怄气。
“谢婷婷你不用理她。你可不可以不要耍你的大小姐脾气了?”
邵若笙冷笑一声,语气僵硬的说:“沈清屿,你自己不处理好自己的私人感情,乱的比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辅助线还杂,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沈清屿不怒反笑,“你吃醋了?”
“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吃你这种乱搞的男人的醋,你少做梦了沈清屿,海洋之心本来就不是我偷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把我捆在身边,糟蹋我的身体和灵魂。”
邵若笙的话语,就像是冷箭一样齐发,试图万箭穿心在场的某人。
脖颈上传来窒息的力道,沈清屿捏住她纤细的脖子,她喘不过来气,干咳着带着怨恨看着眼前的男人。
明明就是他乱搞,结了婚还有外面的野女人找上门来羞辱她,明明不是自愿的,却好像她是什么婊子倒贴上来。
“邵若笙,我警告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脖颈上的力道霎时松动了,她竟然在沈清屿眼中看出了不舍,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瞎了眼睛。
终于他还是松开了她,邵若笙脖颈染上一圈红红的痕迹,捂着脖颈喘着粗气,空气从未有此刻般香甜。
沈清屿最后冷淡的瞥了她一眼,离开房间狠狠摔门而去。
邵若笙小声的在床上抽泣着,许辞就算没有失忆,见到现在的自己也一定会避之不及吧。不怪汪楠如此自信,告诉她这个事实。
那个她伤心的时刻,安慰的软声细语恐怕很难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了。
许辞,我真的好想你,如果你有了我们的记忆,会不会改变你的选择?
她不喜欢沈清屿,不喜欢他的霸道,也不贪图他的物质,她只想自己清清白白,做喜欢的事和爱的人在一起。
黑色的大理石,五彩的灯光让人炫目,沈清屿脸颊红红,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红酒,他不安的扭动着领带,一声不吭,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送。
谢婷婷得到一手消息,赶来遇上酒吧,她正目光灼灼的盯着霓虹灯下,五官立体,桃花眼狭长又冷峻的沈清屿,他无疑是酒吧中美女的焦点。
就算灯光再暗,也遮不住他英俊的样子和独一无二的气质。
早上她没有找他闹,只是在他旁边一味控诉他领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回家,她心底明白,阿屿哥哥如果不喜欢是绝对不会往家里领的,她没有大吵大闹。如果因为那个贱人破坏了她在他心底的形象,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她当然也不会告诉她欺负邵若笙,只是说那个贱人耍脾气,两个人只是吵架了。
她现在嫉妒的眼红,阿屿哥哥竟然因为她喝酒,她到底算老几啊?
谢婷婷扭着婀娜的身体靠近喝着闷酒的沈清屿,她拿起吧台上的威士忌,刚好触碰到沈清屿冷冰冰的手背。
沈清屿不耐烦的抬起眼眸,正视谢婷婷。
“滚开”他松开握着酒瓶的手,不爽的说。
谢婷婷顺势接过酒瓶,给自己和沈清屿倒上酒。
“阿屿哥哥,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吗?”如果绿茶有等级,那谢婷婷此刻是满级状态。
沈清屿被五彩的灯光晃的眼睛有点晕眩,不禁扶额遮住灯光。
他不喜欢谢婷婷,他讨厌他身边刻意接近他的任何莺莺燕燕,那些绯闻既然叫绯闻就是不真实啊,为什么那个傻子居然真的信。
他和她结婚就是为了圆祖母的心愿,他是他千挑万选的女孩,却对他不屑一顾。
他以为真的仅仅是因为海洋之心,他才和她结婚的吗?
谢婷婷刚把酒送到嘴边,一般感叹烈酒的辛辣,沈清屿就起身离开了。
她幽幽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邵若笙晚上吃了一点点,刚刚洗完澡准备休息。
她想开了,以后还是少得罪沈清屿,保不齐要受什么恶魔协议的惩罚,她之前对他矛盾的心理,再见到谢婷婷以后瞬间土崩瓦解,沈清屿就是一个坏男人,喜欢沾花惹草,等他什么时候腻了她这盘清粥小菜,估计海洋之心这个事情就没有了,她就可以重获自由。
她至今相信,海洋之心是沈清屿杜撰出来的,因为她根本没有偷过什么宝石!
皂香味弥漫在被褥上,她慢慢沉住思绪快要进入睡梦中。
忽然鼻尖传来一阵浓烈的酒气,她被以吻封缄,火热的舌在她口腔中进攻。
辛辣的酒味还弥漫在刚刚刷过薄荷味牙膏的嘴里,她发出唔唔的声音。
“邵若笙,为什么你不爱我?到底为什么?”沈清屿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喃喃的附在她耳边说着让人耳红的话语。
她的颈窝被热气弄得痒痒的,邵若笙躲闪着他的靠近,却被猛猛的扣住后脑勺,好像在惩罚她的躲闪,他吻得更深入了。
他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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