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纪南星对顾时念保持怀疑态度,但关于案子,确实没理由拒绝,甚至感到了隐隐的兴奋。

“跟进线索?”她警惕地放下餐具,打量顾时念佯装神秘的模样,半信半疑着:“你又搞什么小动作?”

“哪儿那么多废话,跟我走就是了。”顾时念不改那刺头态度,拿起手包不等人,起身就往包房外走去。

纪南星没再犹豫,追随其后,冷声不满道:“你又背着我私下调查案子?干什么事之前,能不能先和我打个商量?”

顾时念的高跟鞋磕在明净的瓷砖上,发出小有节奏的噔噔声,听到那不耐的批评,嘲笑着:“少跟我谈警队纪律,就你们那办事效率,核实死者身份都还要排队,等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苏晴的尸体都化成水了。”

纪南星咬着腮骨,沉默片刻后,固执己见:“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至少办案这件事上,你得听我的安排。”

顾时念回身盯向那张冷如冰霜的脸庞,唇角挂起让人生厌的邪恶耻笑。

她踱步到纪南星面前,刻薄地提出一串刁钻的问题:“舟海这么大,苏晴为什么偏要选在海大旧校舍自杀,还非得穿着喜服?

肖梦耳闻却不曾见过的那个恋人,是真实存在,还是苏晴凭空捏造的?

苏永来这对伥鬼夫妇,为什么对女儿的死不闻不问?

那个把脸皮和切割工具带走的人,和苏晴是什么关系,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起自杀和苏晴的记者身份有关吗,是什么导致她患上精神疾病的,不明朗的感情?原生家庭?还是重重阻碍的事业?

纪南星,人人都说你办案雷厉风行,可从案发到现在,这些问题,哪一条你能答得上?”

顾时念咄咄逼人的质问,被呼啸的寒风裹挟,气氛凝滞成冰。

纪南星并没有显出答不上问题的无措,甚至眼里蕴起淡淡的欣赏,“问的好。”

她直直走到车前,拉开副驾的门,示意着:“把导航调好,我们边走边聊。”

顾时念怔愣一瞬,盯着扶在门上的手,头一次感受到纪南星的主动友善,不可思议着:“哟,你这是铁树开花了?”

纪南星面对这样的调侃,也只是皮笑肉不笑。

她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时续上刚才话题:“其实你提的这些问题,都是潜藏、可追溯的重要线索,就像零零散散的碎片,拼起来便是一个完整的苏晴。

我下午查过她的背景,毕业于海大,曾住在自缢的那间宿舍里,选择在那里离开,多多少少带了点故地重游的味道。

她的原生家庭,你也看到了,非常典型的爹不疼妈不爱。

苏永来嗜赌成性,还留有案底,在苏晴十三岁那年和原配离婚,原配带着小四岁的儿子跑了,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

柳霭华是村里出了名的刻薄寡-妇,通过媒人介绍,才和苏永来一起搭伙过日子。

苏晴活在这样的家庭里,日子肯定不好过,也许这是她患有精神疾病的诱因之一。

至于肖梦提到的恋人和记者身份,这些都需要多方调查,才能得到有助于推动案情的信息。”

黑色牧马人在城市大道穿梭,昏黄流光在纪南星的脸上交替闪过,话音骤然停止。

顾时念正要接着话题聊,却又被她打断了话锋:“关于案发当晚出现的第三人,这个问题,我暂时不会透露相关信息。”

顾时念听得出她话里有话,冷哼一声:“你我之间有隔阂,不信任我,不聊也罢。”

气氛霎时陷进微妙的尴尬,车厢里静得只剩呼吸声,二人也不再有任何互动,直到莫菲酒吧的招牌跃入眼帘。

纪南星将车停到街角,侧过身想问问接下来的计划,却见顾时念正托着小镜子补妆。

她皱紧眉头,脸上腾起浓浓的厌恶感,“你是来办案子,还是来喝酒消遣的?”

“成年人嘛,当然是都想要,更何况这两件事并不起冲突。”顾时念翘着兰花指,点去多余的口红,又抿了抿唇。

纪南星烦透了这个随心所欲的女人,从车后座取来一顶棒球帽戴上,没好气地问着:“你还没告诉我,来酒吧的目的是什么?”

顾时念伸出染了口红的指尖,不安分地勾了勾她的下巴,揭晓答案:“肖梦,就在里面,说不定今晚会有大收获呢~”

“别动手动脚,烦不烦?”纪南星挥开她的手,嫌弃地用袖子擦拭下巴。

“啊对对对,有细菌。”顾时念一顿阴阳怪气,方才不紧不慢地推开车门。

纪南星绕过车头走到她面前,嫌弃的眸光从上到下打量个遍,不禁暗忖着:人是漂亮的,妆是精致的,往那儿一站,自带了聚光灯效果。

她伤神地揉着鼻梁骨,不满道:“侦查、跟踪最忌讳的就是暴露,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顾时念故意拂着长发扫过她的鼻尖,臭美着:“像什么?你莫不是在嫉妒我的美貌?”

“真是可笑,我嫉妒你?嫉妒一只花枝招展、即将闪亮登场的母孔雀吗?”纪南星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结果全是嘲讽。

“我就喜欢这样,你管得着?”顾时念无所谓地抖肩头,把自我发挥得淋漓尽致。

纪南星懒得浪费口舌,绷着一张臭脸,朝酒吧方向走去。

二人刻意隔了一小段距离,奈何还没走酒吧门口,门内陡然闯出一道身影,瞬时吸引了她们的目光。

肖梦面色惨白,步履仓促而不安,险些和进出的客人撞上。

她疾步走到街边,伸手不停地招着出租车,时而回头张望的样子很是惊惶,仿似被恶鬼缠上一般。

“她的反应,不对劲。”纪南星感知到强烈的危险气息,即刻拽着顾时念的胳膊加快步伐。

顾时念盯着钳在胳膊上的手,轻笑着调侃:“纪队现在不怕我身上有细菌了?”

纪南星横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怎么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临到几步之遥的距离,她突然亮着嗓子招呼:“肖梦!”

肖梦听到动静,背脊一僵,定睛看清是纪警官,惶恐不安的脸上露出松懈的笑容,犹如在水深火热的时刻找到了救星。

她正要抬手回应纪南星的呼喊,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身后。

车门打开,蒙面歹徒迅速捂住肖梦的嘴,将她强行拽上了车。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速度快到连挣扎反抗都来不及。

纪南星试图冲上前去阻拦,可两条腿哪儿追得上四个车轱辘?

她看着那辆开出一段距离的面包车,用最快的时间记下车牌号,还有车身的所有特征。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始料未及。

那辆面包车突然调转方向,横冲直撞的逆行,在车道上引起一阵杂乱的鸣笛。

纪南星摸不透歹徒究竟想做什么,等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对方起了杀心。

面包车头径直朝她的方向冲来,准确的说,被盯上的目标是不远处的另一个人。

顾时念也没想到会发生如此怪异的事,惊诧地矗立在原地,险些躲闪不及。

“小心!”纪南星一身低喝,几乎是飞扑到顾时念的面前。

她赶在车子撞来的一瞬,猛地将人狠狠拽进怀里,转身用后背护住那单薄的身板,快步往后急退。

顾时念只觉得一股力道将自己紧紧圈住,撞进坚实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清冽的皂角香。

面包车几乎是擦着纪南星的胳膊驶过,那毫厘之差亦是命悬一线,若是再稍稍往里偏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司机并没有因为撞击失败而死心,把车倒退几步后,油门轰得更足,竟然明目张胆的在人行道上继续撞向她们。

好在纪南星足够冷静,感知到危险的那一瞬,立马择出最优的自救方案。

在车子再次撞来时,为了避免引起无辜路人受伤,她抱着顾时念直接冲进了一旁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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