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颜被廊璟掐着喉咙,眼神里却没有一丝害怕和恐惧,反而却似乎愈多了几分傲慢、轻佻和妩媚,“死?呵呵,没有哥哥,母狗才会死呢。哥哥要是真有本事,那就操.死母狗啊?!但就怕哥哥只是嘴上厉害,胆子……却小得很……连母狗平时吃的酥麻糖上面沾着的那些芝麻粒儿都比不上呢。

就这样还想给人家做主人呢?

呵……呵呵,哥哥…你知道你爹平时是怎么□□娘亲那只欲求不满贱到骨子里的骚.母狗吗?你以为你那骚.母狗的老娘平时有多正经呀?

以前有好多次。

我在你娘亲的门口儿外面都听见……你老娘被她的姘头小情人儿把她这只老母猪吃嫩草的□□狗贱婊子给操得呜呜乱叫的,连我听了都替你老娘臊得慌。

可怜你那老爹跟你老娘过了大半辈子……没想到最后却让你老娘给他戴了绿帽子当了老乌龟活王八。呵,璟哥哥……璟郎,你说你老娘都那么一把年纪了还环肥燕瘦风韵犹存,整天闲着没事儿就到处卖弄风骚勾引野男人小伙子,竟然还背着自己的儿子和他老爹给自己丈夫戴绿帽子,平时看着教训起人来倒像是义正辞严一本正经的,可背地里却是个专门勾引野男人小白脸的老婊子骚.母狗。

哥哥你跟妹妹说句实话,看你老娘在你面前打扮得那么妖艳勾人浓妆艳抹…跟个狐狸精似的惺惺作态骚里骚气的,而且她居然还背着你和你爹偷汉子,还拿你们廊家的钱自己偷偷在外头养小白脸儿。哥……你说……有时候你是不是也想把你娘绑起来,狠狠地教训一顿,操哭她干死她呀?”

廊璟虽然早有耳闻。

听别人说……

他老娘背着她丈夫和他这个做她儿子的,拿家里的钱出去豢养面首男宠。

养小白脸儿。

可他却从来都不相信。

这些毫无根据荒谬可笑的流言蜚语,对他老娘的无端揣测和污蔑。

就跟他平常庇护他妹妹一样。

有好几次。

廊璟都差点儿被那些人给激怒了,几乎就要当场失控暴怒杀人了。

可幸亏他能忍耐控制住自己,未曾不计后果恣意妄为。

酿出什么惨事祸端来。

由此可见。

宁汐颜她兄长的气度、心性与定力,已远非常人所能及。

但宁汐颜却偏要冒犯她兄长,让他感到丢脸、愤怒和羞耻。

所以。

刚才廊璟一转身。

宁汐颜本来满腹委屈伏倒在地上难过得想哭,可想到刚才她兄长竟然敢那么肆无忌惮狂妄自大地,把他老爹用来品保鉴玉的玉杵子,而且还是廊家祖传下来的宝物,对他老爹的东西和廊家祖上传下来的这件祖传的宝贝拿在手里,丝毫没有半点儿敬畏之心,翻来覆去肆意亵玩捯饬,也不怕把那玉杵子一不小心掉地上给摔坏了。

到时候。

他老爹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他不可。而且她哥哥真要是把那杵子给摔坏了,不只是他老爹饶不了他,就连廊氏宗亲家族里的那些亲戚和长辈,向来视祖宗家法传承比天都大的老古板老古董们,更是不可能随轻易放过她哥哥了。

那如果说她要是利用他们廊家这件祖传的玉杵子。

要挟她哥哥……

那她哥哥还不是得老实听她的话,认错求饶,乖乖就范。

况且。

谁让她哥哥刚才那么气焰嚣张地命令她,让她像下贱的母狗一样爬在地上。

给她哥哥倒酒的。

就因为……

她听他哥哥说话,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不小心把酒觥掉地上。

把酒也弄洒了。

廊璟就跟她突然阴阳怪气地辱骂她,羞辱她而且还嫌弃她。

要把她赶出廊家去。

宁汐颜瘫坐在地上,紧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满肚子的嗔怨委屈……忿忿不平地拧着眉头。

看着她哥哥刚刚走过去的颀长背影……

再想到。

她哥哥刚才竟然说她还不如祝春儿和沈沅氤那两个小婊子小贱人有用。

一股无名火……

压在她身体里头……让她看着她哥哥那倨傲自得薄情寡爱的样子。

宁汐颜欠着身子斜倚在地上,撑着她娇小柔弱的身躯的,两只小手的指节便不禁抠着地面暗暗攥紧了起来,指甲刮擦着石砖铺成的粗墁地面。尽管她素来都喜欢把她的指甲修剪得十分干净整齐,地面上除了有些泥泞的水渍。

倒也打扫得十分干净。

可却仍是因为她内心的恨意、委屈和不甘,而让她在用她那一双颀长莹白的手掌手指和指甲来回刮蹭抠着地面的时候,仍然没能幸免被粗墁石板刮伤磨损,而尤其当她把抠着地面的手指蜷缩回去,暗地里紧紧抓挠着自己手掌心的时候。

她那些本就已经在刚才她用力刮擦着,铺在地面上的石板而出现了裂痕和破损的手指甲,此时却又因为她用力抓挠自己的手掌心,以此来折磨自己释放宣泄自己心底的别扭、怨怒和痛楚,而让愈发让她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了她掌心的血肉里去,把她原本娇贵粉腻莹白如玉的手掌。

此刻却暗暗地浸出了一丝丝腥腻和殷红,沿着她的手掌心暗里不觉地悄悄流下,跟刚才她因为听她哥哥说要继承廊家家业,继续把廊家的玉石玉器生意做的越来越大,而没能忍住笑了出来,害得她把好不容易才倒满了的酒觥摔倒了地上。

才让她哥哥误以为她刚才是在故意看轻嘲笑他,而她又把含在嘴里的酒觥给摔倒了地上,差点儿就被外面正忙着……把昨夜被暴雨摧残伏倒在地上的牡丹花扶起来架回去的他爹和他娘亲听见,致使她哥哥一见到她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给弄砸了,还险些让他爹娘发现了她哥哥跟她。

兄妹两人这会儿就躲在他爹娘夫妇两人的卧房里,而且还是在刚天亮大清早的时辰……就算是这世上最傻的傻子,也能猜到她哥哥跟她昨儿晚上,几乎一整晚整宿地待在他爹娘的房间里,虽然是她哥哥跟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

倘若平时白天或是晚上的时候,兄妹两人在彼此房间里互相照顾和安慰一下,倒也没什么可让人议论和指摘的。

但偏偏昨晚她跟她哥哥,在外面下着大雨的时候。

她哥哥因为体内的蛊毒突然发作而丧失理智,致使其癫狂失控神智大乱,而后又精疲力竭陷入昏厥。

宁汐颜迫不得已才把她哥哥搀扶进了,廊璟他爹跟他娘的卧房里,还帮她哥哥沏茶给她哥哥喝,好不容易把她哥哥伺候好了,她自己身上却又愈发冷了起来,让她哥哥又是忙着给她偷偷查阅医书熬药煎药,又是帮她揉肩捏脚掐把推拿活络气血精气。

这要是在她哥哥的房间,抑或是她自己的闺房里。

那即便是廊璟他爹娘和其他人知道了,昨晚她跟她哥哥在他爹娘房间里发生的那些事儿,那包括他爹娘在内的其他任何人也无从置喙,更无理可讲无话可说。若非强行给兄妹俩人扣上一顶不顾人.伦背德苟合的帽子和污名,那不管谁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哥哥生病了,妹妹服侍照顾一下哥哥,妹妹觉得冷了……有些风寒或是感冒了,当哥哥的也体贴照顾侍候一下妹妹,本就是无可非议天经地义的事儿。

可是。

问题出就出在了……宁汐颜在她哥哥失控昏厥之后,并没有把她哥哥搀回她哥哥自己的房间去,或是她自己的闺房里,偏偏就近把她哥哥扶到了他爹娘的卧房里去。

这么一来。

那么就算是她跟她哥哥,再有多少理由和藉口。

也不管他爹娘怎样想。

其他人相不相信。

结果。

也只能是两个哑巴吃榴莲,有嘴也说不清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

宁汐颜跟她哥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在廊璟他爹娘的卧房里面。

那她跟她哥哥昨晚在他爹娘的房间里,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僭越了兄妹关系和本分有违礼教伦常的事。

恐怕谁也说不清楚了。

但……

宁汐颜之所以把她哥哥搀扶到他爹娘的房间里。

谁又真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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