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泪水随着愈加强烈的窒息感在眼眶中逐渐凝聚,嘴唇也已经被亲到泛起细细的麻意,红晕染在眼角、脸颊和嘴唇上。

被他接二连三的、毫不间断的吻亲得人都懵起来,隔着层朦胧的水雾,我正有点懵懵地盯着他瞧,而后便在下一次喘口气时,被正按着自己亲的人用指腹轻轻碰了碰眼眶,再蹭掉挂在眼角的泪珠。

耳畔是暖气片隐约的、代表它正处于工作中的细微嗡鸣声。

还有什么?

暧昧的呼吸换气声响在耳侧,又混着点细微而明显的唇舌吸吮时的渍响,嘴唇泛起钝钝的肿痛和麻意时,窒息感也朝我兜头罩过来。

我于混乱而空白的思维中朦朦胧胧地回忆半晌,而后松开因揪得紧、而叫指关节泛起麻木白色的僵硬手指。

黏黏糊糊地被按着亲了半晌,再次被松开的时候,潜意识还等着再次落下的吻,于是下意识喘两口气,便无意识地偏头侧了一下,准备在下一个吻落下之前再多从空气中汲取一点氧气。

但再落下的吻落在耳垂。柔软而珍重,湿热的触感落在发烫的耳垂上,我有点痒,不自觉缩着脖子躲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搭上他肩颈,而后半眯起眼望向他。

于是我见他顿了顿,而后将湿热的嘴唇贴上我颈侧,有一搭没一搭地落下亲吻。

冰淇淋早化了个干净,仅在唇齿间的犄角旮旯能依稀品到点残存的奶味,我有点气喘地调整呼吸,视线虚虚晃了一圈,而后从缝隙中穿过,落在那边放着的两个冰淇淋盒上。

纸制的小盒子外层凝了一层晶莹的水珠,在沙发把手的黑色皮革上留下一圈水渍,里面没吃两口的冰淇淋已经化了大半,汤汤水水汇聚在底部,中间还突兀地突出点已经软化、但还没彻底化成水的冰淇淋。

“…………”

我有点气恼地拽他,“冰淇淋都化完了!”

“喜欢?”闻言,夜久前辈微扬了扬眉,而后盯着我看了两秒,半晌轻声笑了下。

……我忽而生出点不太好的感觉。

#

浓厚的奶味蔓延在口中,冰凉甜腻的膏体被渡进口中,我又被压着亲了半天,最后被放开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他捧着我的脸亲两下,呼吸有点不稳,但语气还是带着笑的,“总不能放着女朋友不陪去训练吧?我会被队长骂回来的。”

俄罗斯人普遍看重陪伴与仪式感,现在已经进入假期,如果放着千里迢迢来俄罗斯找他的女朋友不陪跑去进行已经不算必要的训练,夜久是真的会被和妻子感情很好的队长骂。

啊,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当然不是这个。

我反应了半晌,才意识到他是在回应我刚刚那句不大确定的猜测,闻言下意识抬起眼看他。他注视着我的眼睛,又不自觉笑了下,而后凑过来轻轻贴贴我的唇角。

“而且……”温热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中交缠勾结,我听见他有点哑的、带着笑意的嗓音,“我想陪你。”

我望着他,而后缓缓地眨了眨眼。

抱住他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将他整个人朝我压过来一点,我微微偏头亲过去,同他交换一个柔软而湿润的吻。

“……我爱你。”犹豫了很久也不敢说出口的话在此刻忽而轻而易举地脱口而出,我这么轻声地对他道。

“我也是。”他毫无迟疑地这么回应我,妥帖地接住我所有不确定、乃至有些不安的复杂心思。

我看着他,忽地升起点些微的、有点想哭的欲望。

——我曾经一直觉得,“爱”,这个词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它有些太过沉重了。

比喜欢沉、比喜欢重、比喜欢深。

或许会有人喜欢我……但爱和喜欢不一样。

……谁会爱我呢?

连我的父母都对我毫无爱意,又能有谁会爱我呢?

我能说爱吗?我有资格说爱吗?

……我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不知道。

所以我不敢说爱,我怕在我将爱说出口后我才意识到,那也许还到不了爱的程度。

我真的能说爱吗?

我不知道、我直到现在也依旧不知道。

……但在意识到我从始至终所想的都是,“想和夜久前辈永远在一起”的时候,我忽而感觉,我也许可以说出口。

而且……就算没到也没关系。

……夜久前辈会接住我的。

我这么相信着。

——而他也的确接住我了。

#

晚上吃了夜久前辈做的饭。

大概是独居这些年练出来的,他手艺还不错,鸡胸肉这种被普遍认为是不好吃的减脂餐食材的东西做出来也很好吃、跟一点青椒和不太辣的辣椒炒在一起。

除此之外还有一盘炒蔬菜和据说是俄罗斯传统美食的奥利维耶沙拉,味道都很好,煮的一点海带汤也很鲜很好喝。

我捧着饭碗嚼嚼:“好吃欸。”

“好吃就多吃点。”夜久顺手夹给我一筷子鸡胸肉,“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一边嚼嚼口中的事物,一边闻言低头看了看纤细的手腕,“我有好好吃饭吧?”

“只吃便利店买的饭团和三明治不算好好吃饭,”他冷酷无情地说,“好歹点外卖吧,营养均衡一点。”

“外卖不太方便,有时候没时间吃饭。”我端着汤碗浅啄一口汤,刚解释完,抬眼看见夜久前辈隐隐带上危险的眼睛,动作不自觉微微顿了一下。

我安静两秒,小声道:“大学之后会轻松一点,之后会好好吃饭的。”

“……”夜久前辈看起来不太相信的样子。

但他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而后忽然想起什么般动作微微一顿,再抬眼看向我。

我对上他的视线,疑惑一瞬,刚想问他怎么了,便听他有点若有所思地道:“说起来……”

“你上来登记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是不是一个戴眼镜的、头发有点白灰色的人?”

我有点疑惑地歪了歪头,闻言回想了一下,“唔……好像是的。他问了我找谁,然后找我要了我们的合照,就让我登记之后上来了。”

“……这么了吗?”我被他这么一问不自觉有点忐忑地问。

夜久露出一个有些无语而好笑般的表情,“我回来的时候,格奥尔基先生——就是那个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