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开窍
吕央华心中抗拒,腿没有知觉,抬不起半分。
宋鹤听抱着她,两人挨在一起,最清楚她的状态。
他松开支撑她的手,不顾那双挽留的眼睛,将她放到旁边的石头上坐好。然后跪下来同赵乾基说道,“娘娘受了惊吓,站不起来,还望陛下允许我带娘娘先行回去休整。”
她如今的样子确实狼狈,发丝因为距离的动作而散落,几缕挡在眼前,眼神呆滞含着泪。
赵乾基终于肯分给面前的太监一个眼神,他微眯着眼打量他,说道:“你是吕嫔宫中的?”
“是。”
“骑术不错。”
“奴才家中世代养马,略懂一二。”
“嗯。”赵乾基抬着下巴轻轻一笑,“可惜了。”是个阉人。
他还欲将吕央华叫过来,旁边的赵允恒看不过去,开口说道,“皇兄让她先去休整吧,我看她吓得不轻。”
“我猎的那头鹿应该准备宰杀了,咱们去接一碗给娘娘补一补。”
他这么一说,赵乾基没再说什么,转头走离开,“叫太医给吕嫔看看。”
人潮随着赵乾基散去,吕央华稍稍回过神来,宋鹤听伸手欲将她扶起,却见她往回缩了缩。
他此刻半蹲着,与吕央华的视线平齐,盯着她,将她额前的发丝拨到一边,露出一张怯生生的脸来,“还没缓好吗?”
吕央华吸了吸鼻子,含在眼中的泪掉下来,砸在宋鹤听的手背上,好烫。
她还知道如今是在外面,摇了摇头,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说,“我的腿好软,站不起来。”
“我背你。”
可吕央华说什么都不肯上谁的背,念叨着我要回去。
兰芝在旁边看了看,说道,“也不能在这干待着,不然你抱着她吧,咱们尽早回去,让太医熬碗安神汤过来。”
她说话间,宋鹤听的动作快她的嘴一步,已经将人抱了起来。吕央华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里面好暖,也很稳,给吕央华筑起一个很安全的的巢穴。
太医来的很快,与他们脚前脚后,确认吕央华没什么大碍,开了安神的方子就走了。
吕央华服下药之后情绪稳定许多,埋头在被子里慢慢睡下了。宋鹤听坐在她的床前,手上捞着一块泡了温水的布巾,将她的脑袋从被里剥出来,一点点为她擦净上面的泪痕。
“我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兰芝过来摸了摸吕央华的额头,确保没有发烧,放下心来,站在一边说道,“好好的马怎么突然就暴起了?”
宋鹤听没有说话,于是兰芝接着说道,“我去查了查,那马的草料里被人放了药。”
“是谁?”
“只有喂马的小厮去过,从他嘴里也套不出话来。”
“套不出来就拷问。”宋鹤听冷声说道。
“在赵乾基眼皮子底下,恐怕太过张扬。”
“那就要他自己来审。”宋鹤听将擦好的布随手扔回水盆,溅起好大的水花,说道,“他的那匹汗血宝马不是也带来了?”
“你是说……”
“既然不敢御马,还留着何用。”
“是,我这就去办。”
当天夜里,赵乾基宴请朝臣、嫔妃之时,下面来报,说他的宝马突然暴毙。
随它一起的几十匹马无一幸免。
负责喂食这些马的小厮被直接拉进牢里受审。结果还没出来,但这样严重的事件,足以让人联想翩翩。
赵乾基的烦心事并没有到此结束。酒过三巡之后,本来其乐融融之时,丞相突然说道,“皇上日理万机,十分辛苦。但也要多多来往后宫,为我大齐皇室开枝散叶。”
“丞相言之有理,朕记住了。”赵乾基随意应下,但这次丞相明显不想被他糊弄过去,接着说道,“您继位五年,膝下竟然无一位皇子,最小的公主也已经六岁,这怎么能行呢?”
朝臣纷纷应和。
丞相有了底气,接着说道,“若如此,不如从宗室子弟中挑选一位合适的公子过继到您的名下,以立太子。”
他的话说得这样直白,整个殿上鸦雀无声,舞女悄悄退下,席上只留君臣两方对立。
“你的意思是,朕老了?”赵乾基脸色黑沉,“你快要大朕两轮的年纪,竟然还要为朕打算。”
“臣并非此意。”丞相跪倒在地,头磕在地上说道,“前朝余孽未清,恐又死灰复燃,边境也时常有贼寇来犯,外忧内乱之下应早早立储,为大局考虑呀!”
“朕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可皇上的家事,乃是众臣的国事,不得不说,就算今日老臣血溅此处,也要谏言,陛下若不能为皇室添丁,应尽早过继宗室!”
“放肆!”赵乾基拍案而起,桌上的酒盏、菜肴全部被他掀翻在地。他指着丞相的鼻子大骂,“竟然妄议朕的私事!”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帷幔之后是贵妃和令嫔,两人面色也不算好,跪在一旁。贵妃想说什么,却感觉到旁边的令嫔摇摇晃晃,靠倒在自己身上。
“令嫔?”贵妃轻唤一声,见人没有反应,接连叫道,“令嫔?来人呐,传太医!”
这边的动静打断了前面君臣之间的剑拔弩张,赵乾基挥袖离席,“都滚出去,叫太医来!”
殿内鸦雀无声,太医诊脉之后,跪在赵乾基面前说道,“启禀皇上,令嫔已有两个月身孕。”
“恐怕是刚刚受了惊吓,又是刚有身孕,气血不足才会昏倒。”
赵乾基本来黑着的脸雨过天晴,他大笑一声,“怪朕不好,与朝臣议事惊扰了她。”
“如此,你下去领赏吧。”他挥挥手,遣退太医,同贵妃说道:“这一胎无论如何也要保下,不要再出岔子。”
随后撩开帘子进入内室。
床上的祝念柳已经醒了,他走上前来,握住她的手说道,“你安心养胎,旁的都不要管。若此次生了皇子给朕,朕就封你为令妃。”
“臣妾先行谢过皇上。”祝念柳轻声说道,“能为皇上绵延子嗣,臣妾就已心满意足,不敢奢求什么。”
“你最是善解人意。”
几人的事传到宋鹤听耳中,他还守在吕央华床前。
听到这话,他突然笑了一声。被烛火照亮的半张脸上拼凑出奇怪的表情,透着嘲弄,“竟然还能生呢。”
下属还欲说些什么,见床上的人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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