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依不挠的,又把头靠我肩上。

头发上湿漉漉的,全是刚才包扎时疼出来的汗。我僵硬着身体没动,眼角不自禁的有些红。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心疼的。

梁叔把车开进了一家黑黢黢的地下诊所,我着急问道:“怎么不去医院?”

顾寒拉了拉我:“医生护士都是我们顾家自己人。再说,我这伤一看就是刀伤,这里毕竟是1区,去医院引起麻烦就不好了。”

我咬了咬牙没再吭声。

顾寒被推进手术室后我和梁叔就在外面等,梁叔点了根烟,递给我,我摇摇头没接,梁叔便自己抽了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你别犯愁。”

我气的不行,今天顾寒要落那帮人手里了,至少得去半条命。

合着在他们自己人眼里,还不是什么大事。

但我并没有立场说什么。

我看向梁叔:“他既然从小被送来1区,那他爸其实也希望他过安稳日子吧?有没可能,他以后就在1区生活,不再掺和17区的事?”

梁叔缓缓吸了口烟,跟我讲起了旧事:“少爷的妈妈快临盆的时候,正好被仇家追杀,她躲在一条巷子里把少爷生了下来,顾爷赶到的时候,大人失血过多,走了,若是再晚片刻,小孩也保不住。”

“少爷很小的时候,顾爷就将他送到1区,希望他能远离我们。”梁叔沉默了片刻,“后来,他是自己要回来的。”

我惊讶不已:“为什么?”

“你被绑架那次,事后他跟我说,既然就算他躲到1区,别人也能找到他,那他为什么要躲呢。”梁叔眼神悠远了几分,像是在回忆,“当时他也就十八九岁吧,他说,核战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世界和平了几十年,经济也发展了几十年,17区,不该永远是17区。”

“我觉得他在跟我开玩笑,17区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存在了几十年,这地方再差,顾家也是老大,如果17区彻底融入上城区,顾家该去哪儿?”梁叔说,“不过他说动了顾爷,这些年,顾家不断加大在上城区的投资,也游说了不少议员,效果很不错,就连上城区的许多民众都开始觉得把17区关在笼子里是不对的,17区的居民应该和上城区一样享受各种教育、医疗、公共福利。”

“但是——”

我一听这个“但是”,心里就一沉。

梁叔语气也沉重了几分:“17区除了我们顾家,还有其他势力,这些家过去不如我们,这些年我们为了在上城区树立好形象,颇受限制,而这些势力却越做越大,已经能跟我们顾家掰手腕了。”

“这些势力并不想融入上城区,他们只想维护自己的利益,甚至想要从联合王国独立出去,于是一致将矛头对准我们。他们在17区兴风作雨,说我们顾家为了讨好上城区的议员,出卖17区的利益。顾爷如今也是两难啊。”梁叔说完,叹了口气。

这口气直接叹的我心里凉了半截。

梁叔又正了正脸色:“邵先生,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面是在十年前,我递了张支票给你,你说你不需要钱,但你可以离开少爷。现在,十年后,邵先生,我还是那个问题,你愿意离开少爷吗?”

我被问住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我也是看不懂。”梁叔见我沉默,伸手拍了拍我肩膀,“不用着急回答我,不过作为长辈,我奉劝你一句,我们17区的情况远比你想象中还要复杂。我知道少爷经常去你家找你,如果没有做好决心,你就狠狠心,不要再给他机会。但是如果你做好了决心,”他顿了顿,“我们顾家随时欢迎你。”

等等。

随时欢迎我是几个意思?他是想我放弃演艺事业,入赘豪门?

我一个当红一线小生,要人气有人气,现在开始拍文艺片了,马上逼格也能有了,最关键的是,我还有很多钱没有花完,我没事干为什么要入赘豪门?

我这人从小没什么大志气,因为脸长的太优越,高中时被星探挖掘,我当时差点就跟那家小公司签了长约,是我妈摁住我,让我考电影学院,考上了再签公司。

后来,我签了国内最大的几家娱乐公司之一,大二就开始演A一号,在偶像剧里转了足足十年。我最近转型,并非有什么艺术追求,纯粹因为我不想过几年三十多岁还演偶像剧。

我怕被黑子嘲。

可顾寒不一样。

他是有理想的人,他想做的事,他就会拼尽全力去做。

哪怕粉身碎骨。

那天晚上我一直陪在顾寒身边,他麻药过了后疼的厉害,哼哼唧唧的在那儿呻吟,我听他叫的跟蚊子似的,口气不善道:“忍什么,疼就叫出来。”

他特别委屈:“有你这样陪床的么。”

我于是给他讲笑话,我笑话讲的特别好,当时艺考时全靠讲笑话征服了评委老师,顾寒被我逗的不停笑,扯到伤口又嘶嘶嘶的叫,我不敢再讲,坐上床把他抱在怀里,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他:“快睡,睡着就不疼了。”

他的手扯住我衣服,眼里亮亮的:“邵御。”

我闭上眼睛假寐:“叫本大爷做什么。”

“你救过我两次了。”

“是三次。”我纠正他,“上次你被下了药,也是我救的你。”

他立刻道:“那次不算。”

“怎么不算?”我哼哼道,“要不是我,你能享受成那样?”

他苍白的脸立刻红了。

我捏捏他下巴,兴师问罪道:“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啊?是蒋哥那边的人?”

他白我一眼:“除了他还有谁敢动我。”

“哟,出息呢。”

他听出我有些生气,立刻自个把毛捋平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给他机会逮我单。”

我继续问:“那你今天一个人去会所做什么?”

“谈笔很重要的生意,对方身份隐秘,我只能一个人去。”他靠着我,面色微冷,“那个客户刚走他们就冲了进来,我一个人抵不住。”

我一听就心疼了,紧紧搂着他,声音都温柔了不少:“他们怎么会知道你行踪?你要不要查查你周围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