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夫妻
畔溪园。
时和把车稳稳地停好,熄火后转向左边轻声提醒方岁稔:“到了。”
“嗯。”方岁稔心不在焉地应声,解开安全带却并不着急开门下车。
她做了个深呼吸,侧过身安静地注视着时和。没有说话,就只是静静地望着时和的眼睛,像是在等什么。
时和被看得不明所以,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乖乖地坐在座位上任由方岁稔端详着,丝毫不敢乱动。
【老婆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看我?】
【是刚才在别墅妈妈跟老婆说了什么吗?】
【我能问吗?可是老婆没有主动提,应该是不想被问的吧?】
一如既往和她有关的心声,带着没来由的极度不自信与胆怯。
方岁稔就那样安静地听着时和的心声,直到时和的眼神开始飘忽、心跳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时和。”她开口唤他名字的同时倾身靠近过去,双手捧起时和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咚!咚!咚!
【我我我...嗯嗯嗯!】
时和的心跳声仿佛在一瞬间加了倍速,听起来格外明显。除此之外,方岁稔还注意到时和的耳根和脸颊漫上了绯红。
“怎..怎么..了?”时和紧张到三个字也说得结结巴巴的。
方岁稔故意不回答,一双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时和,像是在故意报复时和之前的“高冷”,就这么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变得手足无措但又动弹不得。
等到时和刻意放轻的呼吸声开始不受控地加重,方岁稔才感到心满意足,但她仍旧没有放开他。
反而慢条斯理地将脸凑近到与时和只剩二十厘米的间隔,发出暧昧的气声故意逗他:“时和,你昨天晚上...还欠我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时和的心变得忐忑。
“昨晚你喝醉后,你说你不想和我离婚,但你没说原因。”
“我说了这些话吗?”时和不确定地反问,他以为自己只是撒泼打滚耍了酒疯,没曾想竟连心里话也都吐出来了,他有些担心,自己是否还说了其他不该说的。
方岁稔听出他语气里的试探,但她不打算告诉他更多,只点了下头表示肯定。
紧接着像是预想到了什么,警告似地补上了一句:“别跟我说你只是酒后胡言啊,我只听过酒后吐真言。”
“......”
【老婆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老婆怎么这么厉害】
时和一时语塞,拢共就不多的小心思被堵住了后路。
【怎么办?该直接告诉老婆吗?】
【可是这么突然说出来的话,会不会让她...】
“时和,”方岁稔打断他的心声,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捧着时和的的手示意性地拢了拢,佯装不耐烦地说:“我手酸了~”
明明说着手酸,却不肯放手。明显是在告诉时和今天得不到答案就不放手的意思。
时和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去帮忙托住方岁稔的手臂,但刚抬到半空中就又放了下去。
【我和老婆之间,应该还没熟到可以碰她的程度吧】
【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坏的情况了】
【不想让老婆手酸了,说就说!时和你可以的!】
做了良久心理准备的时和深吸一口气,手攥成拳头给自己打着气。
然后一脸毅然决然地抬眼对上方岁稔直白的视线,沉声开口:“因为我xi——”
嗡嗡嗡,叮叮当叮叮当~
是方岁稔的手机来电铃声。
二人几乎同时看向扶手上的手机屏幕,是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但方岁稔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连忙松开捧着时和的手,拿起手机转身开门下车。
等走到离车子较远的距离后,她才接通电话并同时按下了录音键。
方岁稔没说话,她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方总你好,我是安慧。”对面的人说话很谨慎、音量也格外的小,像是那种把嘴贴在电话边小小声发出来的感觉。
“什么事?”方岁稔尽力说得快速简短,毕竟尚不清楚对方的目的。
“我可以约你见个面吗?有事想当面和你说。”安慧近乎恳请地说。
“我为什么要见你?谁知道是不是你和方期的阴谋?”方岁稔冷冷地反问她。
“我用我儿子的性命发誓,”安慧极力想要获取信任,“我没有和你爸合谋,我是悄悄从他手机上抄来的电话打给你的,他现在喝醉了睡着了。”
安慧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时地回头去注意楼上的房间,生怕方期醒过来。她的确没有撒谎,电话是她背着方期跑出来打的。
自从方期把她强行带回这座城市后,她每晚都提心吊胆地梦到当初方期带她去见程清沐、也就是方岁稔妈妈的画面。
直到昨晚方期把她带回方家老宅,当着老太太的面说了一堆把人气晕后,她一下就明白了方期的心思,他是故意的,因为想故技重施。
可她已经不想再做一次棋子了,方期太狠了,难保哪天她自己和儿子不会成为下一个被这么对待的人。
所以犹豫再三,安慧还是决定给方岁稔打电话。
因为现在只有方岁稔才有可能帮她逃离方期。
“为什么背着他找我?方期不是要为你办婚礼吗?到时名正言顺进入方家不是你想要的吗?”方岁稔冷笑着讽刺道。
在方家老宅猜到方期的目的后,她不是没想过安慧会找到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忍不住了。
“不是,他根本不是想办婚礼,他是想....”
安慧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她看到楼上方期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她反应迅速地蹲进花坛里,利用绿植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遮住,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地听着楼上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楼上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她才喘了一口气,急匆匆地对电话那头的方岁稔再次请求道:“求求你了,和我见一面吧。”
听着对面迫切的恳求,方岁稔迟疑了几秒才回:“可以,你等我通知。”
说完,方岁稔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她没有马上回到车上,而是站在原地沉思。
她并非对身为第三者的安慧有了同情心、更不是心软,只是想起妈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是方期第一次带着怀孕的安慧回方家的那天,方岁稔不知道方期到底对妈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记得上课上到一半时老师冲进来告诉她妈妈住院的消息时自己的心慌和恐惧。
记忆犹新、恍如昨日。
等她匆忙感到医院时,看到的是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对自己努力微笑的妈妈,十四岁的方岁稔再也忍不住,扑进妈妈的怀里嚎啕大哭。
忍了三年的眼泪,被她悉数流了个彻底。
妈妈调养了三年好不容易有起色的身体,也因为那天而前功尽弃,甚至变得更差。方岁稔问了家里的管家知道来龙去脉后,气到恨不得拿刀直接砍了方期。
要不是妈妈还在,她绝对会这么做。
或许是那时就看清了她眼里的愤怒和杀意,或许是太了解她的性格。
所以妈妈特意跟方岁稔提了一件事:管家被方期故意支出去了,是安慧悄悄叫的救护车。
妈妈没有多说什么,只跟方岁稔说如果将来有一天遇到危及生命的情况,希望方岁稔能想起这件事。
方岁稔想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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