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周助看了看时间。

已经二十分钟了,明栖还没把猫送到宠物院吗?

而他十分钟前发过去的短信,还没收到回复。

随着一分一秒的拉长,他心里越来越不安。

见不二心不在焉频频拿出手机看,手冢也在一旁持续关注着,“明栖那边有回复吗?”

不二摇了摇头。

他直接给明栖湶打电话。

“嘟——嘟——”

漫长地,无人接听。

他看了看开始热身上场的第二双打英二和大石,又看向六角中的第二双打选手,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挂断电话,拧起眉继续拨打。

“嘟——嘟——嘟——”

参赛人员名单已递交,现在没办法再由替补成员出场。如果比赛前选手未能出场,就视为弃权。

今天关东第一局比赛,还是龙崎教练的老对手的六角中,无论是青学还是六角中,大家的目光都如狼似虎,战意汹汹。

他不由捏紧手机……现在去找明栖,比赛前赶回来还来得及。

可就在他盘算向龙崎教练请假之时,“叮。”

电话接通了。

他无声松了一口气,“明栖,你那边的情况怎——”

然而那头说话的不是明栖,而是一道粗犷的男声,“我不是机主本人,我是出租车司机。送猫的少女她、她的手机落在我车上了,我现在开车回去还给她,电话就先挂……”

……是吗?

“等等。”不二道,“司机先生,请问您的车牌号是多少?”

好在司机没有犹豫,飞快念出一串车牌号,并告知了自己的姓氏。

确信这和他刚刚记住的一致后,不二的语调才温和下来,“司机先生,麻烦您了。我是她的朋友,很担心她,手机送到后,请让她尽快给我回信。”

“没问题!”

虽然依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可司机干脆真诚的态度,又在一定程度上,打消了他的担忧。

他还准备再说些什么,那头的司机已急忙道,“少年我先挂了,还在开车呢!”

司机先生没撒谎,他的确是在忙着开车。

狂踩着油门的他一路上都在反省。

他就不该贪图那三倍车费,让猫上了他的车。

开车这么些年,他见过带猫上出租车的乘客,也见过对猫毛过敏,全身起红疹的过敏人士。

可他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对猫毛过敏的乘客居然带着猫上了他的车!

还在他眼前晕倒!

晕倒前把猫交给他就算了,还威胁他,“你把猫送进去,然后送我去医院,如果有人给我打电话,你要接通并且不准说我过敏……不然,我就说是你的车不干净,而且你的六倍车费也……”

还没说完,少女再次呼吸急促地晕了。

司机一手抱猫,一手拽着昏厥的少女,望着人来人往异样的目光,简直脑袋开裂,“还看什么看!快来人啊!救猫啊——救人啊!”

而此时此刻,他们就在赶去医院的路上。

……

二十分钟后——

不二在等待边缘极限,终于收到她的短信:【猫还能救。】

他立即打去电话。

“明栖,你还在宠物院吗?”

那头隔了片刻,才响起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弱,“嗯,还在宠物院,可能一下子走不开。”

“抱歉,明明说好去看你和佐伯的比赛的。”

“没关系。”他在意的是,“你还好吗,宠物院在哪里?比完赛我直接过去找你。”

“我没事,你先安心比赛。”

她的声音亮了一点,但貌似听漏了什么,“晚点我再告诉你情况。”

说完,那头响起脚步声,还有人高声喊她的名字,她匆忙挂了电话。

不二周助:“……”

他又被挂电话了。

即便知道,这是明栖独特的果断处理方式。

可这种知道,但又不完全知道的模糊,依然令人产生距离与不安。

他讨厌被迫地等待……这种失控的感觉,就像她和他的关系,一点一点走近,又在不知不觉中走远,周而复始。

……

明栖湶也有点沮丧。

她知道刚刚的敷衍站不住脚,可现在顾不上太多。

她刚打完一针屁股针,现在在打吊针,床头挂满的药水比她一天喝水的量还多。

而除了挂的水多,身上没一个地方能看,露出来的肌肤没有一处不红不肿不痒,就连眼睛也涨红得不断流眼泪。

望着不久前还漂亮精致的少女惨成这样,收了八倍车费的司机先生于心不忍,主动提供附加服务,“明栖少女,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这话是真心的,幸好少女活着到了医院,没在他车上出意外。

这么说来,他和这位少女,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不过少女不谈交情,她很实在,“司机先生,我再给您支付费用,麻烦您待会看下那只猫,有什么情况,都请及时告诉我。”

“好,我待会就去宠物院,有什么消息我一定及时通知你。”

司机先生想了想,又说,“我有个邻居正好喜欢猫,去年在路边捡了两只,今年都养得肥肥胖胖,如果需要的话,不如把猫交给他来养?”

这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给您再加点钱?”

“不用不用。”司机先生尴尬笑道,“我今天赚得够多了,小猫的事放心交给我,您好好休息。”

但送走了司机,明栖湶却睡不着。

她不敢告诉不二,怕他生气担心。

也不敢告诉妈妈,怕她心疼伤心。

而现在,她还要假装自己在宠物院,是因为太过担心小猫,刚刚才忽略了他的关心。

等司机到位,在宠物院拍来几张猫猫准备做手术照片后,她才转发给不二,又噼里啪啦敲了一堆有的没的,以显示她刚才真的很忙:【手续安排得差不多,小猫准备做手术,我在这里陪着它。】

不二说好:【宠物院离这里远吗?】

明栖湶半真半假回应,【不算远,往前走了两个红绿灯,再拐几个弯就到了,宠物院的名字叫……我先看看具体叫什么。对了,现在比赛什么情况?】

【还在第二单打,青学略占上风,但六角中的双打组合,针对性研究过英二和大石的双打组合。】

【好,等我这边处理完,看能不能赶上你和佐伯的比赛!】

感叹号语气强烈,代表很想。

不二嘴上说不着急,却加了一个微笑的颜文字表情。

他在她持续不断的撒谎和佐证中,打消了顾虑,却也重新期待她的出现。

明栖湶有点手软:“……”

她真是罪恶,无比罪恶。

明明没办法再去看他的比赛,却还说这样不干脆的话。

果然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限个谎话去圆,直到漏洞百出。

……算了,还是把难题交给未来的自己。她有点自暴自弃想。

可她的心和身体都无法安宁,身上哪里都很痒,痒得她怀疑呼吸管道里的细胞都在闹离家出走。

她抽了抽鼻子,用纸巾小心抹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生病的人是脆弱的,即便做了坏事……也需要一点安慰。

她缠着指尖,从列表找到一个联系人,拨号。

电话这次接得很快,但语气不善,“上次是周五晚八点,这次是周六上午十点。呵~!我没有义务随时随地接听你的电话。”

“……”他在说什么?

“废话少说,我现在躺在医院里。”

“?!”赤司征十郎的声音瞬间清澈,“哪家医院?”

“东京综合医院,皮肤科……”

“马上来。”

听到这,紧绷的神经忽然一松,明栖湶在药物的作用下,终于睡了过去。

而这一觉醒来,遮天蔽日。

等等……她一觉睡到了晚上?

那不二怎么办,妈妈怎么办?

但幸好,她睁大眼,看清了屋外大天亮。

……只是她床边,围了几个往那一站,就是阴影墙的大高个少年。

“……”

她和几人面面相觑,一丝尴尬在房中蔓延。

青峰抬脚踹黄濑,“你小子胡说什么呢,小湶老师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黄濑控诉紫原,“是小紫原说小湶老师住院进了ICU!”

紫原这才开始咔滋咔滋吃薯片,“我听绿仔说的。”

绿间无奈扶眼镜,“我说的是,小湶老师住院了,赤司正在给她办理转病房手续。”

之前是在普通单人病房,现在是超级VIP豪华病房。

“……”几人听完解释,原来是你小子!

眼见他们表情扭动,绿间清咳一声,“这里是病房。”

而故事的主人公,差点传话性死亡的明栖湶,正肿肿地红着一张圆圆的脸,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像一只被蜜蜂蜇得满头包但努力坚强的委屈猫。

“啊~抱歉,小湶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峰一把摁住黄濑的脑袋,粗鲁推开,“小湶老师,你看黄濑不爽,我帮你揍他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小青峰你笑得更夸张吧!”

紫原左看一下右看一下,抖抖薯片,慢吞吞递给脸色更加难看的明栖湶。

可手刚递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又一秒收了回来,“喔,忘记了,湶仔不能吃薯片。”

明栖湶:“………………”

一旁唯一还算人的绿间抚眼镜,再抚眼镜,手很稳,身躯却一直在颤抖。

明栖湶气得掀开被子,想缩回去,可都被笑了,还要躲躲藏藏,她岂不是更委屈了。

她冷冷环胸,问:“绿间,征十郎去哪了!”

绿间清了几声嗓子,才清亮道,“帮小湶老师安排住院这几天的营养餐。”

“哼~”明栖湶心里的怒气这才消了点,但也只有一点点。

看着他们还在忍笑的表情,她真想把他们赶出去,她现在想念最温柔的两个人,“小桃姐和哲也呢?”

话音一落,室内猖狂的笑声有一霎静止。

青峰抹掉笑出来的眼泪没吱声,黄濑倒还和往常一样笑嘻嘻,“啊,我们比完赛,他们没跟着一起出来,说是在看高中生的比赛,叫什么凛什么的……但不重要啦~!”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小湶老师,这么值得纪念的时刻,要不要和我们拍张照?”

“……”

明栖湶狠狠翻了他白眼,“请滚。”

黄濑不滚,还笑得更大声。

而最令明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