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狭义:我要强、制、爱你,像病、娇似的窥探你。广义:我希望你能被所有人看到,交到更多的朋友,因为,我不可能一直陪伴着你,只有交到更多的朋友,你的事业才会得以发展,所以我不能自私。
但是,求求你,你若答应了我的事,能否不要让第三者插入,即使你让第三者插入了,能否不要告诉我,不要当着我的面答应,不然我会难受,即使后来你跟我解释这只是一句玩笑,可是我觉得不好笑,我觉得我的真心被忽视了,我无法当做没听到,没看到,而这个“玩笑”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心脏里。
我周崎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人,因为,我分不清玩笑的真实性。
并且,有一些玩笑我觉得一点、一点都不好笑。
反而像是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光,让我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随意践踏,随意嘲笑,随意滥骂,然后,我的尊严再也没有了,然而,你们轻描淡写地解释:她那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
我就像一颗烂掉的苹果,表面光滑透亮,涂了一层蜡,内里早已千疮百孔,啃食的厉害了。
我想: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是被这些小人再次践踏吗?
我想:下一次被践踏的时候,是否有人能来帮帮我,只要坚定的站在我身边,帮这个可怜的我说一声——不。
我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只要你能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身边,我能为你付出所有,真的,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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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崎对“唯一”这个词看的太重了。
可能是年少时没有被家里人重视过,没有被大家坚定的选择过,从来都是一个人待在无人在意的小角落,独自观看着别人的人生,然后扮演者NPC,别人叫她笑,她二话不说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别人让她哭,她就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别人选择了她一回,她能像个小朋友一样开心到手舞足蹈,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她被选重了,虽然不是唯一一个。
周崎的东西有限,除了她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她自己的了,或许她自己都不是属于她自己的。
周崎幼年时吵着闹着求爷爷买的雨伞,最后也不是属于她自己的了。当雨伞从杂物间里翻找出来的一瞬间尘封已久的记忆如雨后春笋般冒头,她和印着喜灰形象的雨伞大眼瞪小眼,再看看妈妈。
妈妈说:“你长这么大了,这雨伞你用不了了,得给弟弟用。”
周崎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心难受,堵满了千言万语,却又空荡荡的。
等妈妈走了,周崎退到身后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眼泪哗啦啦的从眼角边流下。她没有嚎啕大哭的习惯,只有一味的隐忍,在抽泣几声。
之后,周崎看到弟弟用这把雨伞的时候,心中翻不起任何波浪。身体却不敢去触碰,不敢靠近这把曾经短暂属于过她的雨伞。
原来这把雨伞还在啊。
而你却再也不在了。
那把浅蓝色印着喜灰图案和她儿时得到伞的喜悦心情,在雨伞被遭受破坏时已经淡然无存了。
唯一一次被重视的时候可能还是婴儿期的时候,但周崎对婴儿时期的记忆可谓没有。但她为什么会义无反顾的觉得,婴孩时期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次被父母坚定选择的时候呢?
原因极其简单,周崎对三岁之前的记忆可谓没有,但她三岁之前的照片可谓丰富多彩,五六岁时的记忆只有稍微一丢丢的片段,可怜到足以舔食自己余生的伤口,因为太美好了,美好到周崎至今都没法忘记——阳台上大片大片的花草被阳光簇拥着,她围在母亲身旁递衣架,边扣着衣架上挂钩处的小疙瘩,边问妈妈这是什么?
妈妈答了什么?周崎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下午自己把衣架上的小疙瘩全都扣了下来,四分五裂,在手中把玩。
之后,搬了好几次家,家中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几些是属于她的,即使没有也不会有人在她身边时时刻刻的提醒她这个东西其实不是你的。
幼儿园升小学是周崎人生中的重大转折点,她年龄够,但生日完全不够,她12月的生日,如果,周崎在早出生几个月人生、性格、经历即可能大大不同。
至少,不会束手束脚,也不会想一件事情就有诸多考量,每一次想事情看问题可能会考虑的更全面,而不是逮着最坏的那一面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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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停变化,周崎的心态也跟着在不停的变化,唯有对“唯一”二字的追求始终摸不清道不明。说她占有欲强,也不对,说她没有占有欲,也不正确。
一回,杨淮宁深夜打了通长途电话给周崎,周崎接到电话的时候,日光好晒,她坐在一棵大树下的长椅上,嚼着一根冰棍。杨淮宁惆怅:“爱情不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我和许嘉义也不会化茧成蝶。周崎,你说啊爱情怎么就不讲究先来后到呢?明明我陪伴许嘉义的时间才是最长的。”
周崎轻声:“杨淮宁你喝酒啦。”
杨淮宁:“喝了一点点。”苦涩:“我为什么不可以是他的唯一呢?”
周崎无话可说,换一句话来讲,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杨淮宁这个本就没有结果的结局。冰棍化成了水,周崎沉默着听着杨淮宁在电话那头的喋喋不休。最后,杨淮宁说:“周崎,他要结婚了,这次是决定好的了,双方父母都见过面了,对彼此都很满意,婚礼定在了年底,他们打算去爱尔兰领结婚证。”
周崎不置可否。
杨淮宁并不介意,自顾自地道:“他邀请我做他的伴郎。”
这一刻,周崎知道了一向不爱喝酒的杨淮宁为什么突然喝酒了,是因为太太太难受了,只有靠酒精的作用暂时来缓解糟糕的心情。
周崎呼吸一凝:“你怎么想的。”
杨淮宁说:“我答应了。”
周崎顿了顿,道:“……为什么?”
杨淮宁:“我看不得他难受。他告诉我他要结婚了,要我做他的伴郎,他说的好似高兴,我不忍心破坏他的好心情。”
周崎反问:“杨淮宁,那你怎么办?”
杨淮宁苦笑:“目睹他人生最重要、最幸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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