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萝和公冶游之站在右相府门前目送公冶鲛一行人,宝马香车浩浩荡荡,不像是以游玩的名义去汝南的寻人,倒像是帝王御驾亲征。

“不知不觉她搜罗了十几个亲信,难怪府中的开支一年比一年大。”

公冶游之望向周边几辆朴素的马车,目光复杂。

他有意尽快除去齐室,八年间细心教导她,她也长成了他最期盼的“储君”,可他未曾料想她暗地里手笔不小。

一眼望去,不乏有乔装打扮的廷尉和祭酒以及放眼望去长安城中赫赫有名之人。

都来送她,不知道以为他这右相府出了大事。

“她此次外出想要做甚?”

公冶游之心头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

“听不懂人话,我也略懂一些拳脚。”滕萝如他所想,给他演示一番,随便给他胸口来了一拳。

他吃痛一声,“我好像还不知道她的目的。”

滕萝:“……”

“我没和你说吗?”

说完她闭上嘴,耸肩憨笑,“对不起啦,我不小心忘掉了。”

她其实和齐衍提了一嘴,真是抱歉,她记错人了。

公冶游之眸光阴沉,他深呼吸嘴角扯出一抹完美的笑,“无碍,你最近太忙了,一点小事,忘了也正常。”

他揽住滕萝的身子进府,模模糊糊,似是非是的感情最能牵动她的趣味,她只是玩玩而已。

滕萝见他没事,更不会去想,也错过了他脸色僵持不住的笑以及眼中的杀意。

“八年了。”

公冶鲛刚走,滕萝还没有感觉,随着日光一寸寸的偏移,那份恍然大悟的落寞才姗姗来迟。

饭后滕萝仰在椅子上扇太阳,公冶游之一边拿扇子替她挡太阳,一边回她的话,“嗯。”

“听起来很长。”

“长吗?”

日光落在院中的高树上,投射下的阴影将两人笼罩,公冶游之浅笑一声,从盘中拿起橘子,指节分明的手放在橘黄色的皮上玉白无暇,薄皮轻撕清香四溢,成功吸引了滕萝的注意。

“我觉得不长。”指尖的触感温热,仿佛亲吻一般在他心底荡起一层涟漪。

“小鱼都长大了。”

“有道理,她长大了。”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他道,“既然如此,位子直接交给她好了。”

他脸色露出温润的笑,如三月的春风安抚人心,“天下有不少山川湖海,各地有趣的风俗,我们都可以去看看。”

“果然父女一个模子里了出来的。”

滕萝不由发出感叹,遂而在躺椅上寻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

公冶鲛的黑化值在她长年累月的感化下已经到了25,哎呀,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吃吃喝喝,潇洒玩乐,有时逗鸟揉猫,凡事有公冶游之操心,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一日,滕萝几乎忘了公冶鲛的离去,031趴在她的腿上悠哉地晒太阳,忽而警报声拉响。

惊涛骇浪的动静击碎周公的棋盘,硬生生将人拉回到现实。

瞬间,滕萝睁开双眼,目光阴沉。

【阿萝,伞女暴动了。】

“我感受到了。”

滕萝缓缓站起身,风带过她衣袍的桃花香,冷冽如霜,身旁的秋钰察觉到不错,谨慎开口,“夫人,您怎么了?”

“公冶回来后你和他说一下,我出去一趟。”

说完不等秋钰回话,滕萝朝外奔去,骑着镰刀什么的还是太引人注目了,她直接让031将她传送过去。

彼时的公冶鲛拉着温藏狂奔,她面色冷峻,眉眼带着说不出的怒气。

“此番凶险,看来是你我无缘。”

“再说无缘,姑奶奶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挡刀!”

公冶鲛径直狂奔,未曾回头。他们一行人兵分三路,她身后的人只多不少,看来他们的目标确实是她,还好她身边的是温藏。

风声划过她的耳畔,刺客倏然越过他们的头顶挡住他们的去路,长剑步步逼近,局势俨然成为前后夹击。

她的身边只剩下阿舟和温藏,阿舟死死挡在公冶鲛面前,时刻提防着敌人。

“咱们有话其实好商量的,汝南温氏的名声够大吧?你们要财还是要粮?”

“他们冲我来的。”

温藏嘴角僵住,喉咙艰难滚动,“那你拉着我跑?”

公冶鲛轻哼一声,“你们是长公主的人还是董家的人?我身旁这位可是温氏的长公子,汝南赫赫有名的少年英才,你们能替自己的主子决定生死吗?”

温藏想骂人,合着拉着他是垫背的,他还以为……

杀手眼底有一瞬的失神,公冶鲛趁机从袖中扬了一把迷药。

“阿舟,跑!”

公冶鲛拽着温藏的领子冲出重围。

温藏自诩计策无双,走到哪里都被吹捧,唯有公冶鲛,三番两次让他止于险境。

他悔啊,上次见面之后他就该去习武也不至于此次被她拎着后脖颈跑。

“你撒手!啊——换个地方拎!”

亡命之徒,何来讲究?

公冶鲛充耳不闻,她此刻心跳加速,拿出最快的速度逃命,不料前方竟是悬崖,万丈深悬,只一眼便叫人发晕。

“天命杀我。”

伞她给了封岚,身旁只有阿舟和一个没用的温藏。

她这一队人的人都被杀光了。

她好不容易培养出的亲信,可恶。若是她今日成活,不管是齐珞还是齐陸亦或是董家,通通弄死。

“阿舟,敢跳吗?”

阿舟目光平静望进她的眼,重重嗯了声。

生死相依,当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主仆情……

那我呢?

“喂!我也要跳吗?”

公冶鲛:“嗯。”

温藏想骂人,但还是毫无犹豫跟着她跳了下去,进也是死,退也是死,不如殊死一搏,博得一线生机。

阿舟背起公冶鲛,拎着温藏跳了下去,破空的风声充斥公冶鲛的全部世界,云烟缭绕中她好似瞧见一抹白衫朝她大喊。

她无暇顾及,闭上双目沉入一片黑暗。

她在赌,赌耳边的水声来自山下,赌天命亡不了她!

一阵缓击后浩荡的水波将她一次次拍入水中,水流柔和而富有力量,将三人冲散。

“阿……阿舟!”

阿舟接着悬崖横生的树木缓冲,落入水中耳边能够听见却寻不到公冶鲛的人影。

她视线来回在水中寻找,余光见到挣扎的温藏,拎起他的后领子拽出水面,一把扔向不远的岸边,继续扎入水中寻找公冶鲛。

温藏劫后来不及喘息,脑袋磕在石头上晕了过去。

另一边伞女低头垂眸,唯唯诺诺站在滕萝面前。

“废物,亏你还是A级,这点事都办不好。”

伞女不敢回话,人类都太狡猾了。

T﹏T

他们人多势众啊。

“去解决剩下的人,做不好不如回收。”

“是。”

人不多了,她可以解决的。停顿两秒她抬头怔愣发问,“主人,不用留人拷问幕后黑手吗?”

“不用。”

不管是谁,算到齐珞和齐陸头上总没错。

濒死的危机席卷了公冶鲛的大脑,她好像看见了。

看见了她。

“……阿母。”

淹没水底的一刹那,公冶鲛脑海中浮现出零稀的意识,春的水一点也不暖。

春江水暖鸭先知,看来鱼和鸭子不一样……

朦胧的意识中她的视线多了一把硕大的镰刀。

劈开了狂乱的泡沫,劈开了无尽的黑暗。

周遭的一切变得不同了。

她的怀抱干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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