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漼看着眉眼柔和起来。
摸了摸谢璋的脸。
“来你抱。”谢彦成把谢璋交给谢漼。
谢璋的目光追随着谢漼眼珠子上上下下转动仔细打量。
谢漼伸手。
谢璋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倾身向他靠近。
下一秒被抱住了。
谢璋仰头依旧打量着。
谢漼单手抱着谢璋另一只手在他后脑护着。
谢璋小小地、轻轻地唤了一声:“爹。”
谢漼应了一声眉目温和“恒哥儿。”
谢璋的大眼睛迅速地**了水汽水灵灵的。
谢漼拍谢璋的背谢璋依赖地靠在他怀里。
正堂中谢漼坐着抱着孩子跟谢彦成谈陇州政事。谢璋坐在谢漼大腿上扯起了彩球上的丝带玩得认真。
谢二爷手指虚空点了点谢璋:“这小子平日里我抱他一会儿就坐不住急着要去玩。到你手上竟这么乖了。”
谢漼低头看了眼摸了摸谢璋的脑袋。
谢漼:“二伯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听到这话小脑袋嗖的一下仰起来了。
谢二爷指指:“看到没这小子不想你走呢。”
谢漼看着谢璋:“恒哥儿我明日再来看你。好不好?”
谢璋小手扯着谢漼的衣服嘴唇抿抿肉肉的脸蛋鼓起来。
谢漼看着弯唇笑了捏了捏谢璋的脸蛋“恒哥儿乖听爹的话。”
谢璋便松手了。
“什么!禁足三年?”宋嬷嬷惊道。
凝冬:“院门已经上了锁承安说了若没爷的令这两年都不准夫人踏出院子半步!”
听了这话吕令萱反倒笑了。
笑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莫名添了几分诡异。
凝冬:“夫人……”
吕令萱:“即便如此夫君也要护着她。”
“嬷嬷你可知
宋嬷嬷:“……怎会!夫人莫要胡思乱想!”
这些话在心中憋了三年今日吕令萱终于忍不住了。
“怎不会?”
“夫君厌我已久成婚至今都未曾碰过我。”
听闻此言凝冬与宋嬷嬷二人惊愕地对视了一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夫君从未瞧上过我视我如敝履。此次我犯了错夫君本可借此机会将我休弃便是老夫人也无法阻拦。”
“可他却为了柳氏仍留下我。”
“夫君的心在柳氏那我又如何能斗得过她?”
宋嬷嬷:“便是新婚之夜都未……”
吕令萱摇了摇头。
宋
嬷嬷:“爷真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智……夫人竟受这般委屈,为何不告诉老夫人?
凝冬:“是啊,夫人,老夫人若知道,定会为您做主的。
吕令萱陷入回忆中,神情有些恍惚。
因为,她已非完璧。
吕令萱的两个陪嫁丫鬟都知晓此事。新婚夜,恰好是吕令萱月事的最后一天。她想着夫君喝了酒,再将烛吹熄了,看不清,又酒气上头,或许能蒙混过去。
但没料到,夫君是何等眼利之人。
那二丫鬟不过端酒之时,神态有些不自然,被夫君叫住,抬头问话,仅仅问了几句,便吓得瑟瑟发抖,跪下了。
吕令萱也跪下,流着泪求饶。
婚前失贞,新婚夜被丈夫当场发现,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吕令萱下半辈子可就彻底完了。
可夫君只对她说:“吕氏,你若安分,便可留下。
“你既已是我谢漼正妻,日后便不可与外男有任何牵扯。若还有下次,我便休书一封,送你归宗。
吕令萱正满心惊恐,浑身颤抖,害怕失贞之事曝光,自己可能连性命都不保。
可没想,听到这一番话。
泪眼朦胧中抬起头,看到谢漼立在她面前,一身新郎红袍,容貌俊美,夺目至极。
这是她的夫君,如此风华。
即便得知她婚前失贞,也并未对她加以斥责辱骂,还愿意给她正妻的体面,只要求她日后安分守己。
这样的郎君,又怎能不让她倾心?
后来,她将那两个陪嫁丫鬟打发了,这院中,便再无人知道她失贞一事。
在谢府过得**逸,她也几乎快要忘记了。
看着那柳氏如此得夫君的宠爱。
吕令萱不甘。
纵使她婚前失贞,可那柳氏却是从烟花之地出来的。
吕令萱笑了笑,眼神中已隐隐有些魔怔。
“不过两年而已。
“我与五郎要做一辈子夫妻。
“那柳氏再如何受宠,也不过是个妾。
“只有我,才能堂堂正正站在夫君身边。
“我,是他的发妻,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寻真醒来的时候,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眼前黑漆漆,然后发现自己手脚都动不了。
发生什么事?她被谁绑了?
寻真努力回忆,对了,今天她去参加谢进的生辰宴,吃完饭看节目,之后……被泼了茶,被丫鬟带到一个房间,就晕了过去。
寻真挣扎时,发现肌肤的触感不对。
她没穿衣服!
光着被人用布裹住,绑起来的。
完了,这是什么限制级的场面啊!
寻真挪动屁股,小心翼翼地往边上挪。挪了一会
,屁股一空。
是类似塌或者床的地方。
寻真继续往边上挪,脚刚要伸出去。
腰间落下一只手,往后一拖。
寻真便落入一人的怀抱中。
寻真扭动身子,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动作顿时慢了下来。
身后人侧抱着她,一手放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探过来,摸了摸她额头。
寻真被身后人的气息包裹了。
不敢动。
几乎可以确定了。
身后的人是谢漼。
寻真的记忆也回笼了。
有人暗算她,把她跟谢漼他爹关到了同一间屋子,还点了股怪香,让她神志不清。她逃出去,正好撞上了回来的谢漼,然后……发生了什么,寻真就不记得了。
谢漼抱着她,那只手还放在她的脑门上,时不时摸一下。
寻真屏住了呼吸。
过了一会儿,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真儿?
谢漼的声音好像变了,跟两年前不一样。
醇厚了许多,没那么
清亮了。
寻真在想要不要回应他。
谢漼却直接唤人取灯。
拔步床内,瞬间亮堂起来。
四目相对。
寻真躺着,谢漼坐着。
寻真看着谢漼。
除了声音,长相也有了一些细微的不同。脸……好像黑了点?
两年前在这儿,谢漼全身上下都精致,是被精心“呵护着的贵族世家公子,皮肤又白又滑,身上也总是香香的。
去了一趟陇州,好像被那儿的风刮得皮肤粗糙了些。
看来在那边,生活品质下降了。
虽然还是帅的,但那种精致的非人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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