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也许是在装死骗我
玛德琳他们有惊无险地摸到了那扇门前。
谁也不知道红罗宾到底是什么时候摸到的宝石，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扇无论如何都轰不开的门此刻被推开，满地散落的档案，上面的书写却被鲜血又或者别的什么模糊不清，只留下搜集情报的蝙蝠们非常着急，宛若吃瓜吃到一半发现没有后续的无辜路人。
玛德琳熟练地解决了躲在拐角吓人的丧尸，并且用小刀在上面反复划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是什么必要的检查流程吗？”
迪克一边翻着档案，一边询问玛德琳。
玛德琳点了点头，神情非常严肃：
“之前有丧尸装死骗我，在我路过的时候抱住了我的腿，所以我现在在确认它们是真的死去，还是在装死骗我。”
没有人能懂玛德琳解谜路过走廊时，被一只丧尸抱住大腿，然后把对方踹出二里地时候的绝望——对于一个洁癖来说，这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刻之一。
排行第一的是她被推进存在各种BOW的实验场地里进行厮杀的时候。
她还记得当时那些腐烂腥臭的血液，落在她脸上的触感，记得那怪异的气味与古怪的口感。
鲜血糊在她白色的长发上，发尾被啃咬得参差不齐，四面八方都是怪物的尸体，而研究人员们隔着一面玻璃的距离，那样静静打量着玛德琳。
从那以后，玛德琳对于“干净”就有了别样的偏执。
或许无论过去多少年，她的洁癖都不会有好转吧。
离开实验室后，玛德琳习惯性剪掉自己的长发，将发尾又或者别的发丝一刀切去——她的理发方式颇为随意，剪得也十分具有……“个性”。
直到里昂出手，一边和玛德琳商量，一边小心翼翼上手，这有了玛德琳现在稳定的发型。
他告诉玛德琳，如果不知道怎么怎么剪，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的话，那就先按照这样子的方式进行下去吧，直到哪一天，你真的找到自己喜欢的发型时，再改变也不迟。
玛德琳点了点头，依照这设定好的模板进行下去，好几年过去，她依旧保持着现在这副样子。
当然，这些都是义警们不可以知道的，让人有些羞耻的“黑历史”。
玛德琳看着还在翻档案的义警们，熟练地贴着柜子走了一圈，又在丧尸周围绕了几下，捡起了一页……日记？
义警们顿时像是被日记自动吸附一样凑了过来，而玛德琳就像是在给小朋友们念睡前童话故事一样缓缓开口：
“接受了莱克斯集团的一笔投资，要研发与■■相匹敌的武器……如果这真的能成功，或许……”
“与■病毒排异反应太过明显，还需要进行新一步改良，或许可以尝试往寄生虫的方向拓展。”
“新到的实验素体耐受能力远远超出预料，哥谭果然是个神奇的地方。”
“在T-103的基础上，我们进行了新的实验。”
“成功了！！！较为完美的一批，虽然还比不上■■，不过已经足够值得人期待！”
“不，出问题了，出问题了！！！”
后面没再往下写，但是很显然，这篇日记作者的下场绝对不怎么好看。
玛德琳看着眼前这穿着白大褂的丧尸，忍不住在心里想：
死之前留纸条或者日记是有什么传承的KPI吗？
她已经遇到好多次这种情况了。
算了，没必要纠结这种事情。
身边的义警们倒是从听到莱克斯集团时，脸色就不约而同地难看起来。
玛德琳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选择问热情的搅局者：
“莱克斯集团怎么了吗？”
这个不是哥谭本地企业吧？里昂虽然让人把资料发给了她，但她粗略瞄了一眼，除了知道这家企业是对方投资这件事以外，玛德琳真不太了解这个集团。
“你知道超人吗？”
搅局者先抛出这个问题，
“知道。”
玛德琳乖乖点头回答。
“那你知道他的宿敌吗？”
搅局者再问，
而玛德琳恍然大悟！
“就是那个辱追超人还用自己和超人的基因克隆出一个孩子，疑似是黑到深处自然粉的家伙？”
玛德琳一张嘴，直接震撼所有人：
“我在论坛上看到过他们两个的CP，原来莱克斯集团属于卢瑟啊。”
不是，你天天逛论坛竟然不知道莱克斯·卢瑟是谁吗？！
还有，关于卢瑟用自己的基因给超人克隆出一个孩子这件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部分一直是对普通公众保密啊！
似乎是知道他们内心在想什么，玛德琳很认真地说：
“超级英雄这边不太好下手调查，但是卢瑟做的很多事情，实际上保密性都没有强到能让人一无所知。”
只要有留下痕迹，就会被追踪。
不过正如上面对生化实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样，玛德琳不用想，都知道为什么他们没对卢瑟动手——无非就是对方能够提供足够多的利益，没什么稀奇的。
“所以，从这一点出发……”
玛德琳自言自语，
“他们估计是用和超人相关的东西，改造出了一款更高级的BOW，然后没有能力束缚住它们，因此导致了失控，整栋楼才变成了这样子。”
“是的，而且我们刚刚尝试过呼叫超人，对方并未出现，这栋楼应该针对超人的能力进行了反制。”
夜翼轻快地说着，无论什么时候，他似乎都能保持乐观平稳的心态……嗯……最起码大部分时候是这样。
“所以BOW是什么？”
搅局者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仿佛错过了什么剧情。
“生物有机武器的简称。”
玛德琳一边清点着子弹数量，一边很平静地回答：
“简而言之就是把人绑上实验台注入病毒又或者进行其他实验改造而成的武器，只不过有的看上去像人类，有的只能说是初具人形。”
“刚刚我们遇到的舔食者也是BOW的一种。”
她垂下眼眸，
“我们的动作得快点了。”
“如果实验体真的融入了超人的特质，那么恐怕这件事有点棘手了。”
现在只能祈祷实验体还没完全融合了，不然又是一场硬战。
“不用担心。”
夜翼这么说着，然后……
周围的蝙蝠们颇有默契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铅盒，打开之后，一块绿莹莹的小石头就在那里幽幽发着光。
接受过相关科普的玛德琳顿了顿，发自内心地疑惑道：
“为什么你们随身带着氪石啊？！”
还有红罗宾和罗宾，你们两个带的氪石，怎么感觉比其他人大出一圈啊！！！
如果玛德琳没有记错的话，你们各自有一个氪星人队友吧？
这叫什么，痛击我的队友？
玛德琳默了一会儿，觉得这可能是当地独有的风情，于是决定不对这种行为做出什么评价，安静点了点头：
“没关系，你们不用回答，我明白的。”
你明白什么了？
大家伙面面相觑，感觉所有人现在都是一肚子问号。
最后，靠谱的夜翼站了出来，
“我们刚刚探查了一圈，楼梯口的们已经被锁上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撬不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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