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见不得光的复活研究
“死过一次的东西？他们不会通过研究，让一些东西起死回生了吧？”高澄铭神情复杂，眉眼低垂，似是陷入了回忆。
“死神正位，起死回生或者是向死而生，反正是一个结束，然后迎来的开始。权杖五逆位，一些混乱的事情慢慢融进了秩序里。节制逆位，我这边倾向于解读成在暗处有思维的流动，有人设局，也有人去研究。”江烦确认着牌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基本是坐实了这世上存在除梦眠以外的靠生物电位移的实验体了。”古凡术若有所思。
“这里出到死神正位和节制逆位，中间一张秩序稳定牌，我感觉，他们就是复活了一些已经被处理的生命体……”顾宣尘说着，声音有些颤抖，“就是，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去查一下那些被处理掉的实验体里面，有没有适合改造成为类似梦眠那样实验体的存在。因为极有可能，就是复活了那些。”
“这，怎么说得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江烦说着，捂了一下小臂。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排查的事情。”古凡术没有否认，“当年梦眠其实也是想处理的，但奈何梦眠沉睡状态下的防御力堪称顶级，再加上一旦生命濒危梦眠将自动苏醒位移逃离危险区，通过能力自愈后将会再次进入沉睡。如此循环了几乎上千次，由于经费投入实在没有性价比，研究人员才对梦眠进行了转移处理。拥有生物电位移能力的实验体真的堪称怪物，销毁简直难过登天。”
“这么看来，梦眠还挺强？”江烦琢磨着。
“梦眠就是一阶实验体，是实验体里的顶级。实验体的划分标准，不仅要看自身的基础数值，还会看实验体自身具备的异能。梦眠的顶级防御力和其具备的三个异能，想不是一阶都难。”古凡术解释道，“梦眠现在之所以被人谈及色变，就是因为它不仅强而且不受控，在当年算是最先锋的作品，也是最令人头疼的残次品。”
“其实我不是很懂，为什么梦眠会失控啊？实验体的残次品，就是都要销毁的吗？”江烦问道。
“梦眠失控主要是数值不平衡导致的，创造它的人对其寄予了过多的‘希望’，顶级防御力、可取代电流的能量、治愈能力以及生物电位移，这其实就是数值面板上防攻疗敏四个方向的突出延伸，实验体也是生命体，生命力量被动地拽往这四个截然不同的方向，能量错位引发失控，造成了实验体自身的不受控。”高澄铭回答。
“你还挺懂哈。”江烦下意识调侃，“你不是从政的吗？怎么还懂这个啊？还是说你其实也有一个科学家的梦呢？”
高澄铭没说话了。
“是，梦眠失控其实就是这个原因。所以之后的实验体培育，培育室科研人员在设计实验体数值面板的时候都会刻意去培养单一性能突出的实验体。”古凡术补充道。
“但其实梦眠是可以驯服的啊，现在的它就蛮理智的啊，还能说人话呢。”江烦思索。
“你是用你的异能驯服的吧？”高澄铭直言。
“你怎么知道？那么好猜吗？”江烦有些意外。
“你的异能是稳定，你肯定是把梦眠体内错乱的能量流全部稳定了，让能量流各自独立流动，梦眠就没再失控了。”高澄铭说完，顿了顿随后又接着道，“我都忘了梦眠还会说人话，创造它的人，真的对它寄予了厚望啊。”
“那现在确实是有见不得光的实验室存在，然后，可能已经通过一些手段复活了一些残次品……”古凡术总结，“所以，明天的拍卖会是？”
高澄铭沉默着。
“还是，你们说，我回避一下？”古凡术询问。
“没事，你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这个事情……”高澄铭没说下去了。
“你不会想了一个很难办成的计划吧？”江烦察觉。
“这个计划，是在我看来有点难度，江烦，你作为主角，我想，你一定有办法的。”高澄铭一时间也不知是哪来的自信，眼神突然坚定。
“时间那么紧的事情，不应该是‘及时雨’去办吗？”江烦说来面不改色。
“我……”高澄铭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啊，你能不能把话说完啊？我听得很难受啊。”江烦双手合十朝高澄铭拜了拜。
“我身份是金牌助攻，要紧事肯定还是你去办。我是你不行了来拽你一把，让你别死的！”高澄铭咬牙切齿。
“金牌助攻？”江烦眼里突然亮起光，“怪不得呢，原来是‘金牌’啊，‘金牌助攻’的你真的很好用啊。”
“这是夸人的词吗？你给我闭嘴。”高澄铭的语气突然沉了下去。
“没法闭嘴。我还有事情要确认，就是拍卖会我要怎么混进去？你当时好像说的是……什么身份伪装？”江烦想起。
“我后面给你发了文件，你没看吗？”高澄铭说着就要恼。
“我平板没电关机了。”江烦说完，沉默了半秒，又接着道，“你要不猜猜我为什么要借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发短信呢？哦，不对，我短信里面说了原因的，所以你是觉得我那则短信是假的，还是你根本没在乎那条短信，只是看这文字风格认出了我呢？”
“你平板拿来。”高澄铭只是说道。
“你又岔开话题。”江烦虽然不悦，但还是将平板递了过去。
高澄铭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一个很小的插头，接上充电口之后，平板的电源亮了红灯。
“在充了，满电了记得把插头还我。”高澄铭把平板递了回去。
“所以拍卖会那边是怎么弄？我拿钱去拍？如果那东西真是什么和主线关联的道具，按照我设定里的剧情，那应该是不管怎样都会被我弄到手的吧？”江烦估摸着。
“不好说。”高澄铭回忆着，“我查过那份名单上的人，没有人名，名单都是一些代号，那些人的入场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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