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伏黑惠欲言又止。

“啊哈,老师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你先别问,老师之后打算一起给你们讲。”五条悟开始吊学生胃口。

“……好吧,那另一件事,咒世界为什么会多出一个监察部门?”

“没办法嘛,那位老人家的继承人青之王阁下奉那位老人家的命要来监督这世界,又是杰的上司,不好拒绝的嘛。”他说把杰给我送回来诶。

五条悟打了个哈哈:“毕竟是那位老人家选定的继承人,虽然那些老家伙看起来无法无天的样子,但还是要仰那位老人家的鼻息生存啦,引入进来可以起到很好的牵制作用的~”

五条悟口中的那位老人家指的是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持有者异能“命运”的权柄,能见人的才能最大限度地引导出来。

以五条家、禅院家、加茂家为代表的咒术界家族都为对方所管控,而这些家族又管控咒术界,只是因为那位老人家要镇压可以赋予人异能的石板,除了刚将御三家纳入掌控的两年,后面掌控力度是逐渐削减的。

再加上对方的年纪逐年增大,掌控石板也开始变得力不从心,管控力度就越来越小,某些时候还约等于无。

当然这个情况是在那位老人家抽不出手的情况下,那位老人家现在是很能抽手的。

对方选中的青之王作为继任者,那位青之王正在试图将已经失控的诸多家族重新纳入……嗯,那家伙说的是监察,姑且信一下他。

既不打算插手咒术界的内部事务,异能之王又是可以看见咒灵的,还是一方大势力的领导,确实是再合适不过的合作人,没有不合作的理由。

而且那位老人家这几年看起来也越来越龙精虎猛了,要是真有什么问题,他也是要出来给他的继承人站台的。

想通了的五条悟举双手欢迎这个监察体系,至于这个监察体系引进来之后,万一对方打算插手咒术界的内部事务怎么办,拜托,难道他是什么很软的柿子吗?

要将已经连黄金之王的掌控都逐渐脱离的御三家重新纳入掌控,在咒世界没有人站台的情况下,或许只有他死掉之后,掌控着的异能者中只有少数能窥见咒灵的青王奋斗个几十年,说不定可以做到呢。

自从上任坐稳王位之后就一边工作一边各种形式梳理各种世家民间团体势力宗像礼司:头秃,勿call,没有这个打算。

夏油杰已经给你送回来了,也不要造谣,我只会支持你对他们做些什么,并不打算过多干涉咒术界的发展,你也说了,监察体系。

他看着自己的书桌上堆积成山的文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有这么多工作,果然是当年的机票买错了时间吧,要不是被德累斯顿石板选中,说不定现在还能在国外为学术研究而奋斗。

……

行吧,既然五条老师跟对方达成了合作,那也算得上可以信任的势力。

不过夏油老师的话,伏黑惠想了想,上一次听到关于夏油老师的消息是说他换了一个政府部门工作,新的领导是个比夏油老师大一些的王权者,就是青之王阁下。

他只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些王权者,从对方刚被传说中的德累斯顿石板选为异能之王的时候到现在,长相上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

他又看了看五条悟的侧脸,这群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具体的年龄啊,难道冻龄是强者的共性吗?

“那老师,诅咒之王的手指有检查出什么问题吗?”

五条悟开朗一笑:“没有哦,只知道活性降低了,看起来危害性没那么大了,但是活性为什么降低,完全没有头绪呢,也完全没有失去特级咒物的位格,说不定什么时候活性升上来又成为大祸害呢~所以还是好好的封印掉了。”

两面宿傩,千年前的诅咒之王,长着四只手的怪胎,以人类为食,一个暴戾又强大的存在。

千年前的诅咒师们联合起来讨伐诅咒之王,尸骨累累堆积成山,流下的血液渗进土地,把大地的颜色染成红褐色,这场讨伐还是以失败告终。

虽然后面两面宿傩还是被杀死,但是他遗留下来的咒物却随时都会让他复活。

诅咒本身就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如果真的让他复活,人类对不可知事物的恐惧将会尽数流向他,所以绝对不能让对方复活!

因为咒术界迄今为止找了很多方法也无法毁灭两面宿傩的手指,这次莫名其妙的活性降低,说不定是一个切入口,但正是因为莫名其妙,反而不敢让人肆意研究。

……

每个学生入学时都要经过一定的观察与考验,阳光开朗好少年和会因为守护了朋友而感到高兴的少年成功通过了考验。

咒术师没有正常的死亡,咒术师眼中的死亡也多半都是不正常的,友人,同伴,那些受害者,甚至是敌人。

对于东京校,尤其是五条悟存在的东京校来说,少年的心性是很重要的存在。

成功入学在五条悟的陪同下稍微了解了一下东京校的两位少年的宿舍被定在了他的同期伏黑惠旁边。

学校这边的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此刻,虎杖悠仁正在爷爷的坟墓前悼念,和他一起的还有吉野顺平。

爷爷,你放心吧,我会竭尽所能去践行我的道,就算要死也会被大义簇拥。

“虎杖。”

吉野顺平把手搭在虎杖悠仁肩膀上,无声的安慰对方。

“不用担心的吉野,我没事。”虎杖悠仁笑起来真的会给一种我没事的放松感:“夏目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吗?”他又笑了一下。

“嗯,夏目不适合咒术界。”不只是猫咪老师,吉野顺平也由衷这么觉得。

虎杖悠仁想了想夏目的性格,赞同的点了点头:“啊,好吧,还以为我们能一起上学呢。”

“不一起上学之后也可以去找他。”还要给猫咪老师带东京的特产。

“你说的对,走吧。”

阳光斑驳,两个少年肩并肩离开。

虎杖悠仁走着走着脚步忽然放慢了,他犹犹豫豫的看向小伙伴:“话说吉野,你还记得那天忽然出现掉进我怀里的那个看起来很痛苦的小孩子吗?”

“记得啊,怎么啦?那样可爱的长相很难让人忘记的……吧。”吉野顺平停下脚步,回答的话音卡了一下。

二人大眼瞪小眼,异口同声道:

“你有没有觉得他长得很像某个人?”

“五条老师结婚了吗?”

吉野顺平扯了扯嘴角:“回去问一下伏黑吧。”

“……或许只是单纯的长得像啊什么的,如果真的是老师的孩子的话,应该会跟在老师身边吧,听说五条家在咒术界很有权势,不至于会放任家主血脉流落在外,那小孩不是很明确的叫那天来接他的那个男人爸爸吗?

总不能人家是偷了五条老师的孩子吧,五条老师看起来也不知道有这么个孩子的存在,如果真是他生的话,他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咒术界最强诶,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哎。”

等等虎杖虽然你在拼命解释,但是你好像已经在假定对方就是老师的孩子了啊。

“话说当时猫咪老师确实说那孩子是咒力失控,五条家有什么可以让人从一个地方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地方的术式吗?”

完了完了,不能再想了,越想越觉得老师是什么负心大渣男,如果是婚生子,五条家也算有权有势,难道还看不住或者养不活一个孩子吗?

那可是家主的孩子,不是婚生在,那不就是私生子了吗?所以是五条老师曾经的女人带着孩子二嫁了吗?

虽然知道这样想对人家那父子俩不礼貌,但实在是太像了,根本没办法不把五条老师和那个小孩做联系。

之前可能是因为刚接触新世界脑子没跟上,这茬忘了忘那茬。现在他终于转过来了,一想起来,越回想对方,对方的长相就越鲜明。

那长相那头发跟等比复制一样,真的很难说对方不是五条老师的孩子,不过没有看见对方的眼睛,不知道五条老师的眼睛遗不遗传。

“回去问一下伏黑吧。”

正在出任务的五条悟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本来五条悟也打算来接一下自己的学生的,但临时被塞了一个让人火大的任务,只好拜托虎杖悠仁带领自己的小伙伴直接去学校,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很偏僻啊。”吉野顺平走过虎杖悠仁和五条悟已经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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