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两个人等候的时间却有点长,他们焦急的在福王府中来回的转圈,甚至好几次张砚都想自己出马前去监视,但还是让郭幼帧按下了身子。
“你现在出门,不用一会就得传到那些人的耳朵里。”
“你忘了上次我们去放风筝,第二日,我们亲爱的皇帝陛下便以你在家心不静为由让你抄《心经》五十遍,说是静心,你的一举一动皆有人看管,还是小心为妙。”
张砚听她这样说,原本悸动有些焦急的心瞬间便沉到了谷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紧接着那晦暗越来越深,落到了眼底。
或许应该早就猜到自己身边定然也有人监视才对,否则,这么多年被弹劾,被拍打,那些隐秘的事情,怎么可能就那样堂而皇之便被那金殿上坐着的不闻窗外事的皇帝所知晓。
他只是一时之间猜想不到,那告密之人到底是谁,他身边的暗卫以及亲卫都有可能,一个最大的确定在他的心中产生,只是他却迟迟不敢去确定这事是真是假。
于是两个人便只好这样一直焦急的等待着,一直等到日落西山,蜡烛点上,却仍没有探子来报这之后的事情。
“这次这位四皇子时间够久的啊,上次匆匆一下便结束了。”
郭幼帧调侃着,她看向张砚,眼睛里呈现的是你懂的那种神情。
张砚听到她这样说有些无奈,但也并未多说什么。
他只是猛然又想起了寺庙中那副巨大的毫无掩饰的春宫图,那上面每个壁画人纠缠挑动的动作和神情,烧的他的脸如火一般的红,现在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那里会有这种东西了。
那后院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淫肆场所。
他不相信那地方只有四皇子一个人会去,那些空荡的房子,遮盖着厚厚的布,特意打造的房间,留出了一面墙来,树立起来,壁立千刃,一边互相呻吟,一边欣赏着景色,雅致,实在是雅致啊。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想来一是因为那地方偏僻无人愿意随意踏入,二便是因为没有人会认为在菩萨的面前会有人做这样的事情。
菩萨慈悲在前,□□焚烧在后,是一个多么合适的遮掩。
而就在两个人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那探子穿着一身夜行衣终于进了来。
他进来后先给两个人行了一礼,然后才说道:“回王爷、小姐,四皇子从寂照寺出来后便直接回了王府中。”
“属下听从吩咐,还多留意了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人也是从秋华楼里来的。”
“这是那人的画像。”
说着他递上了一张折放整齐的纸张。
晓月接过了那纸张,转头递给了张砚,只是张砚接过了那纸条之后,一时间并没有打开,而是放在了桌子上:“辛苦你们了,先退下吧。”
“是。”
那暗卫起身后又对着张砚和郭幼帧行了一礼,只是最后在走前,很快的扫过了一眼郭幼帧,然后便低头离开了。
见他离开,张砚才开口道:“看来那人真的是他包养的,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有一天这位高高在上的四皇子也会被人发现包养小倌。”
郭幼帧听他调侃只是嘴角含笑,她伸手取过了那桌上放置的纸张,然后随意打开看了一眼,她原也以为那画像里的人应该就是上次他们所见之人才对,却没想到,在看到画像的瞬间,她愣住了:“阿砚,这人不对,这不是我们上次看到的那个。”
她紧皱着眉头又喃喃自语:“不过这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说着她就把画像递给了张砚,张砚接过看了一眼,一时间却也被画像上画着的人惊到了,因为这画像上的人他认识:“赵梓澜?”
“赵梓澜?哪个赵梓澜?”
郭幼帧听到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耳熟。
“还有哪个赵梓澜,赵秀的哥哥,赵琰的儿子,赵家长子赵梓澜。”张砚一边说着一边震惊的细细打量着那画上的人像。
虽说眼前的人与自己记忆中的人有了些许的变化,但那眉眼却没有任何地改变,是张砚曾经认识的,见过的那位惊艳过幼时的他,以及救过自己的赵梓澜。
“但不是说他前几年因为一场灾祸不能走路了吗?从此深居简出不再出门,怎么?”
郭幼帧听他这么说,突然笑了,然后伸手取过了那张纸,看着上面之人眉眼俊秀的样子接着说:“恐怕不能走路是假,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而被深藏才是真吧。”
张砚看着她说:“你是说?”
郭幼帧点了点头:“恐怕是赵家发现他不喜女色,恐他人知道有碍颜面,将他藏了起来吧。”
“这样说的话,那这秋华楼当真是了的,世家公子、皇子贵胄都与它有所牵连,一手遮天,盘根错节。”郭幼帧对秋华楼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了,她现在真的十分想知道,这秋华楼的主事之人到底是谁。
“哎,只是可惜啊,无法查到这背后之人。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不过也多了许多的乐趣。”
“但这张画是否也说明,四皇子每次都会换不一样的媾和之人?”
她摇摇头,将画像放下,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虽然确定了那人是四皇子,但与他媾和之人我们却不能确定,那就无法从其他人身上下手,这却有点难办了。”
“他平日里太过的小心谨慎,这去往的日子也不确定,要是每次都跟踪,根本来不及商讨对策。”
突然之间,郭幼帧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她抬起眼睛来,不安好心的来回在张砚和张思的身上竣寻着。
张砚本就是俊俏少年郎,这张秀美的脸,虽然平日里装着几分病弱,但这病弱却让他多带了一点柔弱的意味。
而张思虽然体型健硕,但英姿勃发,风华正茂,虽然她不知道那位四皇子喜欢什么类型的人,但这两种口味偶尔换换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她心中想的正美,似乎是已然看到了几个人在床上的场景,不时低笑着什么。
而张砚在看到她的眼睛不安分的在自己和张思脸上来回扫射,再加上那笑的十分猥琐的表情之时,他便猜到了她要干什么,立刻惊恐的往后撤了一下:
“幼帧,你想都别想,我虽与那位皇子不熟悉,但我这名声和样貌他也是见过的,我若是去,那肯定会打草惊蛇。”
他直接惶恐的拒绝。
“那……”听到张砚这么说,郭幼帧立马便将眼整个的放在了张思的脸上。
“那就只剩下你了,张思”
张思听到她这样说,瞬时一脸懵逼,他听不懂郭幼帧和张砚在说些什么,也猜不到她们想要做些什么。
“要委屈你一下了。”
“啊?”
为了彻底地暴露出四皇子的隐秘,郭幼帧和张砚对这件事情做了十足的准备。
他们在秋华楼和四皇子去往寂照寺的路途中埋伏了许多个暗卫,只要等到两人出行,便会第一时间拿到这准确的消息,登时,这待宰的鱼儿就会立刻出现在他们的砧板之上,无处可逃。
行动前,他们买通了秋华楼后厨的一个贪杯的杂役,在马车夫常用的水壶里下了令人昏睡的药粉。
这特制的药粉无色无味,是郭幼帧特意从林晚那里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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