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林之危已解,许乐安与石将军在城外说了几句话,就准备赶回靖安。

石将军挽留她:“如今危机已解,何不进城休息一晚?”

许乐安摇摇头,眉宇间带着一丝牵挂:“不了,靖安兵力空虚,我都不敢和旁人说我离了靖安赶赴荆林,也不敢多带人手,就怕被人知晓,人心浮动,还是得尽快回去为好。”

石将军闻言觉得有理,对身后的亲兵吩咐:“去牵几匹好马过来,许校尉他们一路疾驰,马肯定累了。”

许乐安抱拳:“多谢将军。”

策马扬鞭,一行四人返回靖安。

来时的焦灼与紧张被归途的从容取代,一来一回,三个时辰,当熟悉的城门出现在前方时,天上的太阳还未落山,斜斜挂在半空,金辉洒满城墙,映得“靖安”二字愈发厚重。

守城门的兵士见是许乐安,连忙放行,他们只以为许校尉是出城巡视,丝毫不知在这短短半日里,许校尉又立下了一场怎样的功劳。

许乐安径直入了县衙,身上的尘土还未及拂去,便扬声朝着内堂喊道:“父亲!”

正在案前批阅文书的许宽闻声抬头,看到女儿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他惊讶地眨了眨眼,又转头看了看窗外,日头还挂在天边。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许宽搁下笔,起身时碰到了脚边的桌腿,发出“哐”一声响,一听就很痛,可他半点未停,只快步迎了上去。

许乐安脸上带着奔波斗战后的倦意,眼底却亮得很:“自然。荆林之危已解,我当然要赶紧回来。”

许宽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起来,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三遍,见她确实没有受伤的痕迹,紧蹙的眉头才缓缓松开,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也终于落回了原处。

他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干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亲,”许乐安抱住他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的姿态,“我们在外奔波许久,母亲肯定在家等急了,我们回家吃饭吧,让母亲亲眼看一看我们,也好让她心安。”

许宽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对对,你母亲定是惦记着。走,我们回家!”

回到家,伴着母亲的唠叨和关怀,弟弟妹妹的讨巧和吵闹,一家人吃了一顿饭,各自回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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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悬,青州大营的主帐外,十几支火把噼啪燃烧着,将这一方空地照得亮堂极了,赵虎与李甲褪去上衣,跪在地上受着鞭刑。

啪,啪,声声入心。

主帐内,李玄端坐于案前,目光透过挂起的帐帘,冷冷地落在受刑的两人身上。

帐内一角,谋士苏遇俯身看着摊开的地图,听着外面的鞭打声,他眉头微蹙,却什么也没有说。

直到鞭声停歇,他才缓缓抬头:“主公,赵虎将军、李甲将军虽败,却也为我们探明了这位女将的一点底细,她擅箭术、有胆识,我们应该打探此人背景,若是能收服,也能添一员干将。”

李玄终于收回目光,端起案上的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中的情绪:“收服?”

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败我青州将士,折我浩浩军威,这样的人,留着只会是个祸患,我必除之!”

苏砚却摇头:“主公息怒。乱世之中,人才难得。她能赶赴荆林,可见有忠义之心;敢与李甲将军斗战,可见有过人胆魄。这般人物,若不能为我们所用,才是真的祸患,不如先遣人查探她的来历,细细谋划,未必没有收服的可能。”

苏遇的话音刚落,李玄突然大笑起来。

他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茶水溅出大半,在桌案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苏先生,你是不是太高看她了?一个女人而已,就算箭术厉害些又能如何?”

他站起身,眼中泛着冷色:“女人嘛,都是色厉内荏的,遇到比她厉害的男人,她就懂得什么是乖巧了。”

他看向外面跪在地上的赵虎:“有的男人也是如此,被人拿刀架住脖子时连个屁都不敢放,不是比女人更乖巧吗?”

赵虎的脊背猛地绷紧,狠狠磕头。

李甲不忍见兄长如此屈辱,也跟着磕头。

苏砚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暗芒:“大将军所言甚是。”

李玄步出主帐:“我的大营里,最不缺的就是英雄好汉,女人嘛,都想要一个好夫君,我麾下这么多将军,难道还找不出一个能收服她的?就算她都看不上,我也可以勉为其难收下她。”

苏砚没有附和,只是低头看着地图上的“靖安”二字,手指轻轻划过城池轮廓:“既然如此,属下这就安排人潜入靖安,好好查一查她的底细。”

李玄满意地点头,重新落座时,目光扫过帐外的赵虎与李甲:“这两人的鞭刑……再加二十。”

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败军之将,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留着一身力气做什么?”

赵虎俯首无言,李甲却突然抬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大将军,末将愿替兄长领罪。”

李玄冷笑连连:“好,既然你们兄弟情深,我就成全你。”

他拂袖厉喝:“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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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城门,几个背着行囊的游商随着人流缓缓入城。

为首的青年眉眼清秀,正是苏遇。他混在人群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城门的守卫与城墙上的修补痕迹。

为了更好的打探消息,苏遇特地寻了一家临着县衙的客栈。

开房取牌的时候,苏遇含笑向掌柜打听:“掌柜的,听说靖安有一位女将军?我在外头走南闯北,还是头回听说女子能当将军的。”

掌柜放下算盘,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嗓门也提了起来:“确实,我们许将军,那可是天上少有、地上难寻的人物!前阵子叛军来犯,她就凭着两把菜刀守在城楼上,硬是没让叛军的先登军前进一步!”

他啧了两声,像是在回味当时的惊险:“后来更神了,前几日叛军夜袭,许将军竟然于乱军之中把敌军主将给生擒了!就这份本事,寻常的将军未能比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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