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这一切的林建刚有些咋舌:“赵家这是被‘满门抄斩’了啊。周宗扬再恨赵家也不至于把人家全家都灭了吧。”

“况且这周宗扬和赵家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关系,周宗扬干嘛要这样做?”

这也是姜颂禾疑惑的地方她低垂着眸子缓缓道:“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找到赵德清。”

“那我跟姜队说一声,让他给我们加派些人手。”林建刚道。

“先不用,”姜颂禾说,“我觉得周宗扬不可能这么轻易认罪……”

半响姜颂禾沉思了片刻安排道:“这样你先去王局那里申请一张搜查令然后拿着搜查令去趟周家,跟我哥说一声让他从周家找一根麻绳。”

“那根麻绳中间部位磨损严重,并且麻绳的一头拴着一个固定用过的爪子……”说着姜颂禾快速在自己书包里找了半天最终搜出来一根先前她逃学用的设备,“和我这根差不多,但是应该会更粗一些。”

林建刚干笑了几下:“你怎么还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啊。”

姜颂禾赶忙收起来:“要你管,这都是我的宝贝。”

“行”林建刚哄小孩般道“就听你的,那我去了。”

“嗯。”

姜颂禾一只胳膊搭在桌子上,另一只胳膊则搭在椅子的靠背上她冲着林建刚快速晃了几下手指:“快去快回。”

“你老实待局里,千万别乱跑”林建刚不放心嘱托道,“要是让姜队发现你单独去查案他得打死我。”

姜颂禾停顿了片刻。

观察到姜颂禾表情里的迟疑林建刚赶忙道:“不会真的让我猜对了,你要单独去查案吧。”

“怎么可能”姜颂禾宽慰道“我不是那种人。”

“你最是那种人了。”林建刚毫不留情地说。

“你快去你快去。”姜颂禾推着林建刚把他往外赶“你要是再不去我哥和顾枳聿都要回来了。”

“不许乱跑听见没?”林建刚一边被姜颂禾向外推着一边侧头警告道。

“知道我绝对不乱跑

姜颂禾关上门整个世界顿时安静了下去。

她长长叹了口气。

姜颂禾重新回到位置上她习惯性的跪在椅子上。

她盯着桌子上的地图思忖了片刻最终仿佛下了某种必要的决心她将地图叠了几下后塞到了自己的书包里。

拉上书包拉链姜颂禾干净利落地跳下椅子背上背包就跑去了法医室。

法医室位于办公楼一楼偏左角姜颂禾敲门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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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除了沈乐栖,其他人一个都没有。

“乐栖姐姐,”姜颂禾乖巧地喊了句,“在忙吗?”

听到是姜颂禾的声音,沈乐栖从报告中抬头,道:“禾禾,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姜颂禾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道。

“什么事情?”沈乐栖好奇问。

“我需要你跟我去个地方,”姜颂禾十分体贴地说,“当然,如果你在忙的话,就算了。”

沈乐栖为难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报告,道:“可以等我把这个报告写完吗?”

姜颂禾摇摇头:“比较急。”

言外之意,我可能等不到你忙完了。

沈乐栖收起手里的报告,她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道:“行,那我先陪你去忙你的事情,报告等我回来再写也行。”

“不用脱衣服,”姜颂禾赶忙阻止道,“我可能需要你穿着这件衣服帮我的忙。”

“啊?”

沈乐栖还没搞清楚姜颂禾意图的空儿,就被她拉着来到了先前的那家铜锅涮肉店。

沈乐栖背着一个正方形的白色工具箱,看着头顶上的招牌道:“禾禾,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找个人。”姜颂禾说着,便只身走进了店里面。

正接近饭点,店里的顾客虽是不多,但依旧看起来很热闹。

姜颂禾和沈乐栖走到前台,服务的小哥赶紧道:“两位顾客想吃什么?”

姜颂禾扫了他一眼。

和上次那个给他们引路的服务员不是一个人。

姜颂禾没有跟他转弯抹角,她直白地询问道:“想问一下,赵德清住在你们店里的什么地方?”

“啊?”服务员明显怔愣了一秒,道,“赵德清不在我们店里啊。”

话虽这样说,但姜颂禾并没有从小服务员脸上看到任何错愕,反而透露着一股无措,像是完全没料到姜颂禾会知道这些。

姜颂禾从沈乐栖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我们是警察,怀疑赵德清和某个案子有关,麻烦你配合一下。”

“你们找赵德清,来我们店里干嘛?”小服务员干笑着,道,“再说你一个小孩,别冒充警察了好吗?”

“嘿!”沈乐栖作为法医没怎么来过一线,她一见眼前这人这个态度,她的脾气立刻就压不住了,“小孩怎么了?我们禾禾是个查案天才。”

眼看着沈乐栖说着说着身体已经冲上去了,姜颂禾赶忙拦住她:“乐栖姐姐冷静冷静。”

“我冷静什么啊,也就现在我工作了脾气好。要是搁我以前,我已经把他给解剖了。”沈乐栖不客气道。

小服务员露出一个不屑的声音:“哼。”

“他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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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他爹……”沈乐栖一个前踢腿被姜颂禾拦了下来。

姜颂禾早就料到眼前这个人会不配合了,她一边拦着沈乐栖一边道:“赵德清是不是已经好久没来过店里了?”

“我跟他又不熟,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我们店里?”小服务员吊儿郎当道。

“既然你这样不配合,那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姜颂禾道,“我怀疑赵德清已经**,如果你不配合我们警方查案,那我有充分的理由觉得是你杀了他。”

小服务员当即站直了身子:“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既然你没有**,那么你为什么害怕我们找到他?”姜颂禾反问道。

小服务员年纪看起来不太大,他心虚地看了眼旁边的沈乐栖:“我不是害怕……”

姜颂禾继续道:“我知道,他嘱托你不管谁来问都不把他说出来嘛,你和他是好哥们嘛。”

沈乐栖看了姜颂禾一眼,没有过多出声阻止,任由她发挥。

小服务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没那么好。”

“既然你和他那么铁,那么你就更应该带我们去找他了,”说着,姜颂禾眼珠子一转,一个鬼机灵的点子涌上心头,她示意着旁边的沈乐栖,“这幅打扮的人在我们警局不常见吧,你觉得她是什么岗位?”

“警医?”小服务员试探性地问。

“法医啊!”姜颂禾将沈乐栖的证件展开,竖在小服务员面前,“是不是证和人很对版啊。”

小服务员弱弱地点了下头。

“你说,如果我没有十足十的把握赵德清已经**,那么我敢把法医直接带来吗?”姜颂禾循循善诱道。

“不敢。”小服务员道。

“那你还不赶紧带我们去找他?”姜颂禾催促道,“当心他烂在你们店里啊。”

小服务员顿时慌了神,他赶紧道:“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说着,小服务员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便只身从旁边的小门走了出去。

看到小服务员已经走出去一大截了,沈乐栖赶忙拉住姜颂禾,小声问道:“禾禾,你让我来,就是为了用我的职位找赵德清?”

“那你刚才跟那个服务员说赵德清已经**,会不会太夸大了啊。”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德清已经**啊。”

“没关系,不管用什么手段找到赵德清,能节约时间,就是好手段,”姜颂禾小声解释,“赵德清是侦破案子的关键,如果我们放任其不管,那么我哥哥他们想要侦破这次的案子,还需要花好几天。”

“为了节约时间,就别管方法用得夸不夸大了,赶紧侦破案子要紧。”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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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栖赶忙道。

俩人跟着小服务员来到后院的地窖。

看着周围满是柴火堆的环境,沈乐栖感觉空气里都像是带了些灰尘。

她不停地在自己鼻子面前挥着右手,试图将这不怎么干净的空气驱散开。

小服务员将地上一个带着把手的正方形木板掀起来,道:“这是我们店里的冷窖,这几天赵德清都住在这里。

姜颂禾站在边上,冷冷地将目光向里面看了眼。

里面很黑,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隐约地看到视线正下方,暴露在阳光底下的那几坛酒。

再往深处看只剩下一片漆黑了。

姜颂禾只是稍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有一股难闻的酒精发酵的味道直冲鼻腔。

姜颂禾天生对气味敏感,感受到这冲鼻的酒味,她没忍住捏住鼻子:“怎么会这么难闻?

“估计是酒撒了,小服务员道,“这个地窖是我们藏酒的地方,冬天我们还会囤些容易坏的肉。

“你们多久会来检查一次?姜颂禾询问道。

“现在天气冷,很多肉类放在室外三四天都不容易坏,所以现在我们基本上一个周进来拿一次东西。

小服务员解释完还不忘补充:“毕竟谁也不愿意,大冷天的来这个地窖挨冻不是?

姜颂禾盯着脚下的地窖:“我们在门口站了这么久了,怎么都不见赵德清出来?

小服务员已经完全忘记先前姜颂禾在屋里说过的话了,他解释道:“可能是藏起来了吧,毕竟他要躲债,听到声音也不能出来。

“我现在就下去把他叫起来。说着,那位小服务员就要顺着梯子爬下去。

姜颂禾制止住了他,她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一双脚套:“穿上这个再下去。

小服务员明显没见过这种架势,他笑着说:“还是你们警察讲究。

姜颂禾本想说“少废话的,可看到小服务员正小心翼翼地穿着自己递给他的脚套,她便把自己想说的话强忍了下去。

姜颂禾安排道:“乐栖姐姐,你没出过外勤,你先在上面等会儿,等确定了,我再喊你下来。

“我和你一起吧,沈乐栖道,“你一个人下去我不放心。

“你放宽心吧,赵德清和这个小服务员两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我,姜颂禾骄傲道,“先前你也是听说过的。

“再说,有你在上面接应,这个小服务员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正在听着这话的小服务员没忍住嗤笑出了声,他好奇道:“你今年多大?有十六岁吗?

“你管我呢,姜颂禾没好气道,“我说我今年23,你也不信啊。

“23?那你长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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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嫩的。小服务员感慨道。

穿好脚套,姜颂禾把书包扔至一旁,先小服务员一边下去,她拿着手电筒,在地窖里照着。

至此,姜颂禾才得以看清整个地窖的原貌,这个地窖很大,甚至毫不夸张地说,是她这么多年见到最大的地窖,四通八达,还有很多独立的小屋。

姜颂禾哼笑了下,道:“你们老板这些年没少赚钱啊。

跟在后面的小服务员道:“是啊,我们家生意好,名声打出去了,很多来我们京祁办事的外乡人,都要来我们店里吃上一顿。

姜颂禾不置可否,她道:“这么多屋子,赵德清在哪里啊。

“在这间,你跟我来。说着,那个小服务员领着姜颂禾去了东南角。

整个地窖,大缸酒很多,他们没有任何规律地摆放在各个角落,独独留出一条又一条通往各个小门的小道儿。

姜颂禾一边跟着小服务员在前面慢慢走着,一边用手电筒在周围随意地照着。

走到一扇木门门口,小服务员轻轻推了开,他冲着里面大喊:“赵德清,你睡了没?

结果,半天都没有回答。

跟在后面的姜颂禾将自己手电筒的灯光照射进去,立刻,一个完整但粗糙的小卧室瞬间显现在了姜颂禾面前。

整个屋子黑漆漆的,没有任何灯光,但里面的设备却很全,一个水泥砌就的单人小床,一张用四个搬砖和一个平木板摞起来的单人小饭桌,一床厚厚的大棉被,以及两个摆在木桌上的泥色小茶杯和一双早就穿到破洞的黑色板制老布鞋。

姜颂禾举着手电筒,询问道:“人呢。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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