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珞同蔡文茵的那场对手戏，她准备了很久，开拍的时候，两个人演技都很在线，一条就过了。
后面应珞换了妆造，去室内拍钱菲打工时候的场景。
“你居然可以一下子上八个菜，我的天！”
应珞拍完对赵芸挑了挑眉。
小意思，她之前上班的时候上十个都没问题。
这场戏拍完，她今天就收工了，她看了眼表，才凌晨1点，比她预计的早很多。
赵芸一只手拿着杯咖啡，一只手摆弄着店里联名的贴纸。
“这么晚喝咖啡你不睡了吗？”
蔡文茵喝，她也喝，咖啡店老板给她们下蛊了吗？
“但是生椰拿铁真的很好喝，我一路过就走不动道。”
这些本来是给剧里面的角色准备的道具，其实没几杯，但是因为时间太晚了，拍完了谁都想回去好好睡一觉，根本没人喝，道具组只好丢掉，但是这也太浪费了，她就都拿过来了。
足足有三杯呢。
她原本想着林蕴或者应珞有人喝，结果最后都只留她一个人享受了。
赵芸迈着小碎步走到应珞面前，兴奋地说：“你看，反正她们还有戏在这里没拍完，怎么着也要到四点，我们这么早结束，不如去逛逛，难得没人打扰！”
今天的戏大部分是在商场，从商场晚上十点打烊后他们才开始在这里拍，偌大的地方，只有剧组的人。
应珞打开手机看了眼明天她的安排，一直到下午才有一场。
她扭头看了眼林蕴，对方对她点了点头。
嗯？怎么有种和老师打招呼，带孩子出去玩的感觉。
商场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只有她们拍摄的这一层因为要拍全景，还开着门点着灯。
“哇！这个感觉很有设计感的样子。”赵芸说着拿起一条裙子。
是一条长牛仔裙，看起来很重工，花纹是那种扎染的效果，配上黑色的皮质腰带，感觉很有个性。
赵芸看了一眼标签，然后把裙子放下，往前走。
“也没有那么好看。”
应珞也看了眼标签。
一万八？
她抬头看了眼品牌名称。
也不算很出名吧，这就要一万八？
“挺适合你的。”林蕴走到应珞的身旁拿起裙子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长度也很合适，可以再搭一双黑色的厚底鞋。”
应珞张了张嘴，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没钱。
她有，她就是扣。
“你不用担心费用，公司会给你报销一部分。”
“真的吗？”
应珞说着立马把裙子从林蕴手里接过来，主动拿着在镜子前比划。
“我有吗？”赵芸不知道什么时候扭头找了回来，凑到林蕴身旁问。
“可以免费，然后……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
“……哼。”
赵芸走在前面，领着她们两个逛。
“哎？不对，怎么又回这了。”
赵芸往前跑了两步，发现又是那家卖鞋的店。
“你就这么喜欢这双鞋，要领着我们看三次！”应珞站在她身后打趣道。
“不是，这商场是怎么设计的啊，跟迷宫一样，我都没逛明白过。”赵芸跺跺脚，“让我看看是谁设计的，不会干别干。”
应珞也有些好奇了，探出头去看赵芸打开百度。
“鼎盛集团。”应珞看到赵芸手机上的字念出了声。
鼎盛集团？
那不就是顾家的公司？
天象广场原来是顾言沉的地盘。
“这么大的集团，连个商场都设计不明白！”
赵芸找到了她的债主。
“电视剧里面的男女主在大街上擦肩而过，然后找不到对方的剧情被吐槽了那么久，要是在天象广场拍，我估计没人吐槽，全是共情吧！”
应珞没忍住笑出了声。
因为赵芸一边说一边蹲到了那双鞋面前。
“怎么，这是你的男主吗？”应珞调侃道。
“实不相瞒，其实刚刚路过的精品店里面也有我的心动嘉宾……本来没想买东西的，但是我不行了现在，我决定等天亮了就拿下。”
“你买了，天象广场就没白设计。”
一直默不作声的林蕴突然说话了，应珞和赵芸齐刷刷扭头。
“什么意思？”应珞问。
“你们觉得为什么商场的门口处会卖咖啡？”
“风水好？”赵芸歪了歪头回答，“人流量大？”
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租金便宜？不应该吧。
“因为顾客刚从外面进来，可能会口渴。”应珞跟在后面猜测说。
赵芸听到应珞的话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发出疑问：“那直接开一家奶茶店岂不是更好？”
“都不是，因为咖啡里面含咖啡因，而咖啡因会让人兴奋，容易冲动消费。”林蕴拿过赵芸手里的咖啡，“而且它会刺激人体内的多巴胺释放，让消费的快感压过花钱的不适。”
林蕴说着摇了摇手里的咖啡杯，然后被惊了一下。
她本来是想让她别喝了，结果方才一晃才发现赵芸居然已经喝完了，这都是她的第二杯了。
她嘴里是按了一个抽水机吗？
林蕴盯了咖啡杯几秒，才回过神来继续说道：“而且在这种商城里，咖起到的是打开一个口子的作用，就算你一开始没打算买东西，当你花了几十块钱买了一杯咖啡后，原本只是打算转转的你，就已经进入了消费状态，并且会更容易买低性价比、高享乐的产品。”
“所以，我是被做局了？！”赵芸猛地站起来说。
“包括商场的路线设计，也许你当时咬咬牙决定不买，但是如果看见它第二次第三次呢？或者你本来打算买一件上衣，可后面又反复经过了适合搭配它的下装的店铺呢？”
赵芸捂住心脏，故作心痛，脚步虚浮地往后退了几步。
可恶！
即使林蕴说这都是为了圈她的钱故意设计的，可她还是很想要。
很想要！
应珞也睁大了眼，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她习以为常的事情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除此之外，还有些让她感到惊讶的是，林蕴对这些很熟悉。
可当她细细思索一番，又发现一切都有迹可循。
林蕴平时大部分时间穿搭都很简单，看不出品牌，但是质感、剪裁都很不错。
而且林蕴认识晏总，晏宁柳又是公司老板，那她的家境应该不错，家里人很有可能就是做生意的，所以才会这么了解。
不对，做生意？
那她如果是圈内人的话，会不会早就知道她是谁？
应珞想到这里，头别到一边，把看向林蕴的视线移开。
怪不得当时赵芸说我的事情的时候她一脸淡定，也许她早就知道。
她还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听到赵芸发出一些难以描述的声音。
“嗯……”
“你怎么了？什么便秘的声音？”
刚刚还捂着自己胸口的赵芸，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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