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会感知到危险的来临,人类自然也具备类似的能力。

统称为第六感。

蒋宝缇下意识将身体往前躲,但是又被宗钧行用手狠狠按了回来。

往前又往后,反而更像是某种动作的简略版。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后背,有什么东西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清晰传来。

属于雄性的荷尔蒙与性张力,让她的身体出于本能的开始颤抖。

她不安地抓紧窗台上的绒布:“哥哥,我想……我们应该先休息一下好吗。”

他温和的反问她:“我们难道不是在休息吗。”

“我指的是什么也不做的休息。”

宗钧行并没有立刻对她做什么,而是低下头,靠近她耳边,与她说话时,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你什么也不用做,我来就好。”

蒋宝缇瞬间有种过电一般的感觉,从耳朵酥麻到头皮,她绷紧了脊背。

“怎么了,小可怜。”察觉到她的异常,男人沉沉地笑出声来,“我什么都没做。”

里面那件衬衫很薄,随着她此刻的动作,甚至能看清她肩后那颗细小的痣。

长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它是浅棕色的,和她的眼睛瞳色很相似。

宗钧行低下头,隔着衬衫将唇印在上方。

他吻的很动情,也很绵密。像是在透过这颗痣去吻她的眼睛。

蒋宝缇想要逃离,但她的腰肢很快被他按住。

她哪里也逃不了。

他宽厚的手掌隔着单薄的衬衫贴放在她的小腹,她的后背则密不可分的抵着他。

再然后,蒋宝缇听见一阵清晰的‘刺啦’声。

是她身上这件衬衫被撕烂的声音。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居然徒手……

“好了。转过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和他粗暴的动作截然不同,仍旧是温和的,循循善诱的。

蒋宝缇有些不安地转过身,但她对上的是一双温柔的眼睛。

不含任何情欲色彩,此刻的他仍旧保持着一位绅士该有的儒雅。

实在难以相信,他是害她衣衫褴褛的罪魁祸首。

她的衬衫还挂在身上,并没有全部被撕烂。

但她看上去好可怜。

好可怜。

“好孩子,真是daddy的好孩子。”他的嘴唇在她脸上胡乱地亲吻。

蒋宝缇能感受到他嘴唇冰冷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

她颤抖地更加厉害了。说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

宗钧行将窗户打开。

面前是一小片空地,那辆越野车停在旁边,从这里能看见不远处的密林。

天渐渐地黑了,那个地方也看上去

更加神秘和未知。不清楚会有什么从哪里出来。

“栖息在树上的鸟能看见我们在做什么迷路的松鼠也能。”他笑着询问她“会害怕吗?”

他这番话让她的羞耻心涌了上来她挣扎着想要从这里离开或是将窗户关上:“哥哥别……别在这里。”

他的眉骨压下来抬手对着她的臀部就是一巴掌。

深邃的眉眼带着很淡的威胁与警告:“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她被打到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连忙改口:“老公……”

又是一巴掌:“不对。”

她几乎就要哭出来了:“Daddy。”

“啪、啪、啪”

这次是连续不停的好几巴掌。

她想起前几天还和江云心信誓旦旦的承诺他一定不会打自己。

结果现在就被按在墙上打屁股。

她弯下了腰

宗钧行的态度总算变得缓和他将她抱在怀里:“乖孩子上次买的衣服是不是还没有穿过。”

蒋宝缇想起自己之前在电话里为了挑逗他故意说的那些话。

那些衣服……

她庆幸的开口:“在家里。”

他无比贴心:“我替你收拾东西的时候顺便带来了。穿上试试。”

他看了眼她身上烂掉的衬衫遗憾道“这件衣服穿不了了。”

蒋宝缇:“……”

她怀疑这人就是故意的!

她最后还是乖乖换上了有些扭捏的出来。

因为衣服穿起来有些复杂所以她多花费了一些时间。

她出来时宗钧行正站在岛台前上面放着醒酒器他的手边则是一杯红酒。

他身上的外套也已经脱下了此时只剩一件法兰绒衬衫和及腰的长裤。

这样的穿着更能直观凸显他顶级的身材比例。

一米九的个子双腿的长腿几乎要超过岛台的高度了。

整个人有种慵懒的优雅他真的好迷人任何时候都是。

漫不经心地晃动酒杯单手插在裤袋之中背影挺拔高大。听到身后的开门声他停下了动作从容不迫地转身。

就这么靠着岛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真是一件违反人体结构的服装。”他的目光完全被定格在她的身上已经挪不开了。却仍旧能够好整以暇的点评。

蒋宝缇有些局促地问他:“你要先将这杯酒喝完吗?”

“放心我会喝完它的。全部。”

她松了一口气红酒是需要品的这就意味着他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

但令她没想到的时候他在走向她时‘错手’打翻了那只酒杯。

红酒顺着她

的锁骨往下流淌。衣服瞬间被淋湿,贴在了身上。

“抱歉。”他很有风度的与她道歉,同时又略有些遗憾的表示,“不能浪费。”

已经过去很久了,她身上的红酒早就干净了。

宗钧行告诉她:“其实也可以去外面,搭了帐篷之后不用担心会有蚊虫。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会来。”

“Tina,Tina……”他不断喊她的名字,声音带着粗重的低沉,“喜不喜欢我?”

“喜……喜欢。”她断断续续的回答。

他笑了笑,弯腰亲吻她的眼睛:“回答问题时不要翻白眼,不礼貌。”

“我没有……”她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为什么能做到这么不讲道理,分明是他……

“饿了没?”他亲吻完她的眼睛,又去亲吻她的嘴唇。

蒋宝缇眼前一亮,以为终于能从他的怀里逃离了:“饿了。”

“想吃什么。先吃我还是先吃饭?”

当然是:“先吃饭。”

“好。”

可是他居然就这么抱着她进了厨房。这完全超出蒋宝缇的预料。

他的臂力和核心简直强到变态。

“你这样会累的,可以先放我下去。”蒋宝缇善解人意的主动提出。其实是她想要好好休息一会了。这人怎么做饭的时候也……

宗钧行笑了笑,继续低头和她接吻:“好孩子,心疼daddy了?”

不,我是心疼我自己。她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

“没关系,你很轻。”他还不忘嘱咐她,“抱紧点,当心摔了。”

他的手臂很结实,蒋宝缇近距离感受着肌肉迸发出的力量感。

他单手抱她都非常轻松。

“可是……”她还要继续说些什么。

宗钧行淡声打断她:“不喜欢这样吗。”

她摇头:“没有,没有不喜欢。”

“那就是不喜欢我抱你?”

“没有的。”她仍旧否认,但神色有些犹豫。

宗钧行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所以,是讨厌我?”

“当然不是!”她的犹豫荡然无存,只剩下反驳时的激动。

“那就好。”在她一连串的反驳下,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不许自己出去,就这么放着。”他拍了拍她的臀,轻描淡写的警告。

她的臀部至今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扇完好几巴掌后的灼热感此时还留在上面。

她想,一定红了。

肯定红了。

她有些委屈地靠在他肩上,心里想着,她以后一定会还回来的,等着吧。

嗯……委屈归委屈,但她刚才也很主动……

好吧,她自己都很配合,甚至很喜欢这种感觉。

那些龙

虾都是活的,今早空运来的新鲜食材。宗钧行处理起它们动作还算熟练。

先将龙虾**,然后剪开龙虾尾和龙虾背,将手指伸进去,慢慢拨弄,使龙虾肉能够完整的从里面剥离。

蒋宝缇看见他精心清洗后又另外消过毒的手指,在柔软的龙虾肉里搅弄,总让她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明明这样的场景不含任何狎呢,但……

蒋宝缇决定还是先移开视线。

宗钧行做的是蒜香黄油烤龙虾,他单手拿着喷枪,将龙虾烤熟。

偶尔抱着蒋宝缇挺一挺腰,偏偏还要温和优雅的询问一句:“需要放欧芹吗?”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嗯……嗯。”

“柠檬汁呢?”

“也……也要。”她开始抱着他哭。

宗钧行笑容无奈:“怎么又哭了,宝宝。”

他像哄小孩那样哄她,“给你再烤一个布丁,饭后甜品?”

“嗯……”她全程不说话,靠在他肩上咬他。不管他说什么都是‘嗯’

他明明知道她为什么哭。他才是罪魁祸首。

他被咬也无动于衷,在这方面尤其纵容。

用刚才的喷枪给她烤了一份焦糖布丁。

蒋宝缇吃完饭之后就睡着了,太累了。

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这个觉睡了有多久。

早上被鸟叫声吵醒。这个庄园身处在树林之中,是最贴近大自然的地方。蒋宝缇虽然被折腾的够呛,但她仍旧觉得很闲适。

这里的空气很好,环境也很好。

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

男人正埋在她怀里,像她平时对待他那样对待她。

“……哥哥。”她一开口,声音媚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抬起头,神态十分从容:“怎么醒这么早,是我吵醒你了吗?”

嗯……

但她还是摇头:“我睡饱了。”

“眼睛红血丝很重。”他从她身上离开,重新靠回床头,将她揽在怀里,“再睡一会儿。”

她摇头,已经睡不着了。

她甚至不清楚从她坐上这辆越野车住进这里,再到现在,究竟过去了多久。

这几天一直在里面,她完全丧失了时间观念。

只知道饿了宗钧行会给她做饭,困了就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然后再不断重复。

甚至……

他们偶尔还会去外面。车上,远处的帐篷,甚至是一棵树旁。

太疯狂了,真的。

蒋宝缇回想起这几天,都会被自己的表现给震惊到。

看来宗钧行说的果然没错,人类一旦回归到了野外,就会恢复最基本的野性。

他们和狮子有什么区别。

“我有点渴了。”她靠在

他怀里,尽量忽略掉胸口的异样。

宗钧行起身去给她倒水,离开前替她将睡衣穿好。

柔软的上衣布料不小心碰到某处敏感脆弱的地方,她轻轻弯腰:“嗯……”

这样不堪入耳的声音令她再次将脸埋进被子里。

她似乎听到宗钧行很轻的笑了一声。

没过多久,他拿着温水过来,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想吃什么?”

他不希望有外人来打扰,所以这几天都是他在亲自下厨。

无论蒋宝缇提出想吃什么,他都能够立刻让人将食材用直升机空运进来,然后现场为她处理烹饪。

他越发像一位真正的daddy了,他很擅长照顾小孩。

细致周到,又有耐心。情绪还稳定。

真好。以前总是羡慕他未来的小孩,拥有这样一位强大且有担当的daddy。

现在她变成了他的小孩。

他的强大和担当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蒋宝缇见宗钧行仍旧穿着那件随时都能脱下来的睡袍,担心又会继续前几天的事情。

她顿时觉得腿软嗓子疼,胸口处也传来若隐若现的摩擦痛感。

她刚才看到了一下,沟渠中间都红了。

连只蟑螂都不敢杀的人,居然主动提出了要去狩猎。

“我们今天就去吧。”

她喝完了水,宗钧行将杯子拿走,放在一旁:“好。我待会打一通电话,让他们过来。”

“还有其他人吗?”她不解的询问道。

宗钧行点头:“需要开车进入,这辆越野车不行。”

“好吧。”

进来这么久,她只在这里看见过几只小鸟和迷路的松鼠。

蒋宝缇在宗钧行的帮助下换好衣服。

老实讲,蒋宝缇至今还记得宗钧行拿枪打穿gary肩膀的场面,她觉得那已经是她所认为最可怕的事情了。

可当她跟随宗钧行一起进入猎场,看到他举着**,从容镇定地将正在奔跑的猎物射杀而死。

不得不承认,她有一瞬间被他那双冷血薄情的灰蓝色眼眸给吓到。

他在看那些猎物时,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冰冷且蔑视的。

或许从猎物被他锁定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不再是一条拥有生命的生灵。

而是一滩等待被剥皮的烂肉。

她甚至怀疑如果此时奔跑的是一个人……

她拼命摇头,打断自己这样诡异的想法。是她对他的印象太过刻板了,他是个好人。

跟随在一旁的那几个人过去将那头倒地不起的驼鹿抗走。

宗钧行低头检查了一下**,见身旁没了动静,他抬眸看向她。

蒋宝缇还在愣神发呆。他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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