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莲冥思苦想之际,人群传来惊呼声,竟是有人送了一颗婴儿拳头那么大的粉色珍珠当做贺礼。

这礼太过贵重,管家连忙来请示。林家做的是纺织生意,跟珠宝虽然不相关,但也是祖传的产业,林老爷富贵乡里养出的眼力,看过便知这珍珠价值连城。

但是……他和夫人秦湘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困惑和担忧。与林府相交的多是门当户对的商贾之家,商人重利,手中若有如此珍宝,定当是守口如瓶,代代相传。失心疯了才会拿出来送人,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张扬高调,恐怕是来路不正,急于甩出烫手山芋。

两人毫不怀疑,林府获赠重宝的消息,此刻已传遍半个缘州城。林府被迫成为众矢之的,但架在火上炙烤尚有一线生机,怕就怕对方杀个回马枪。

大方送礼为饵,引诱别有用心之人蠢蠢欲动,待满城风雨时,浑水摸鱼,彻底洗白上岸。

不怪秦湘和林老爷阴谋论,实在是很难不令人多想啊。但没等两人想出对策,林言安因为好奇已经拉着观莲跑去看这神秘来客了。

林府门外,年轻男人手持长剑,静立人群。很多人都在看他,窃窃私语议论他的身份,来历,与林府的关系,那颗珍珠是真是假……

他的出现,带来了很多问题。仿佛某种预示,他会是个很麻烦的角色。

这是观莲第一次见闻锈雨,这时她还不知道闻锈雨的名字。

观莲做不到像哥哥那样分辨人的好坏,但她能感知别人对她的好坏。缘分本身不分喜恶,但人和人相遇的第一眼,喜欢和厌恶就初见分晓。

观莲只和喜欢她的人有缘,比如哥哥谷雨,夫人秦湘,林言安。

持剑男人身上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他皮肤白皙,尖下巴,丹凤眼,薄薄的眼皮,看起来斯文清俊,像个书生,观莲判断可以试探着接近。

她将要说出口的问询被追上来的秦湘捂嘴打断,林老爷爽朗笑道,“贵客到访,快请上座。”

男人坐到了宴席主桌,他很安静,并不说话。林老爷赔着笑脸,心里再三斟酌,才小心翼翼开口,“不知郎君与我林府有何渊源,这珍珠太过贵重,林某实在是受之有愧。”

说着,他将放置珍珠的锦盒推回给对方。

男人没有接,林老爷怕惹他不快,忙为他斟酒。酒液如注,倾入杯盏,这酒不是常见的辛辣白酒,是林老爷花高价从南疆国购买的葡萄红酒。

本就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又掺杂了发酵的酸,以及默然的涩。

男人侧首,视线从酒液转向林老爷,他说,“我不认识你。”

闻锈雨只是走在路上,走进了缘州城而已。恰逢林府设宴,宾客们笑语盈盈,端举圆盘,红布覆盖,囍字置于其上,鱼贯前行,携礼赴会。有风过,红囍翻飞,露出其下生白,形如元宝。

一片红色落在闻锈雨掌心,他顺着人群,停步林府门前。入门者,皆有物相予。所以,他拿出了那颗珍珠。

“我有两个问题。”

“圆盘里放置的是何物。”

林老爷一愣,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还是夫人秦湘反应快,温声解释道,“郎君想必是初来缘州城,那盘里放的是生饺子,缘州城的传统,谁家若是有成婚生子的喜事,亲朋好友邻里街坊便带一盘生饺子来坐席,煮熟大家一起分吃。”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各地有各自的习俗,郎君感到奇怪也是正常的。不知郎君家乡有何讲究,可否说来让我等长长见识?”

秦湘在试探,她很紧张,但她必须保持冷静,多得到一点信息,就多一点平安的可能。现在宾客如云,人多势众,再凶悍的恶徒也得顾忌三分,正是打探对方的最好时机。

凝神屏息之际,听见他说,“饺子是什么。”

这一瞬间,秦湘感觉自己仿佛看见死去的太姥揭棺而起倒拔垂杨柳,又吃上了狸猫颠勺做出的三菜一汤,最后,太姥和狸猫告诉她,西瓜越大,西瓜皮越大。

如此腾云驾雾神游天外不似人间。

良久,她勉强挤出个笑,回道,“一种食物,可以吃的。”

紧接着,不等对方再问,秦湘连忙将一盘刚煮好端上的水饺,和一碟蘸汁推至他面前。

“这是忌讳。”

“一种调料,也就是醋,蘸饺子吃。”

观莲在一旁直想笑,这个持剑的年轻男人真奇怪,他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他一概不说,只问一些不着边际毫无生活的问题。

但他的语气又算不上疑惑,平铺直叙淡淡的,观莲微微皱眉,心想该不会是装傻充愣来戏弄林府的吧。

闻锈雨没有吃过饺子,也没有吃过蘸忌讳的饺子,红色的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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