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日子慢慢走上正轨,转眼就过了大半个月,如果忽略吉原的声色犬马,这样的生活其实也还不错。
浅倉玲奈已经彻底纠正了握剑姿势,现在每天固定扎步两个小时,然后是锻炼身体,最后才是练习基础招式。
修行生活很枯燥,浅倉玲奈才十岁,耐不住性子也正常,明潇都已经想好说辞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前一天还垂头丧气,第二天就又变得精神抖擞起来,眼里燃着小火苗,把木桩劈得砰砰作响。
一开始明潇还有些疑惑,直到有一次撞见浅倉信介单手撑着她的头顶哈哈大笑,任凭浅倉玲奈怎么拳打脚踢都挨不到他的边后就明白了。
……也算一种激励方式吧。
“真是、真是气死我了!”浅倉玲奈愤愤地坐在她旁边,狠狠咬了一口御所米饼泄愤,“总有一天,我一定能打过他!”
明潇捧着一杯抹茶慢慢啜饮,她第一次看到这种茶时略略扬眉,茶汤是鲜艳的翠绿色,虽然看起来有些奇怪,但还是尝了一口,入口醇和馥郁,明潇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种口感,后来每每休息时间,奉公人端来的点心里都会有一杯抹茶。
“不行!我不休息了!”浅倉玲奈一下子从缘侧上跳下来,抓起木剑就要往庭院中心走,边劈剑边问:“真的没有能让人突然变得超级厉害的方法吗?”
明潇攥起一团雪,指尖忽然用力,弹到她脑袋上,无奈道:“想什么呢,那些都是歪门邪道。”
浅倉玲奈摸着自己的脑袋,注意力明显偏了,瞪圆眼睛说:“所以真的有!”
相处得越久,她就越感觉明潇似乎和他们不同,越是这样,她就越好奇她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不过明潇没再多说,休息时间结束,浅倉玲奈急急忙忙把剩下的御所米饼塞进嘴里,提着剑开始练习。
“看起来真的很努力呢。”
明潇回头瞥了一眼,浅倉信介换了一身日常的浅灰色和服,看向浅倉玲奈的目光里是轻松的笑意。
“她很有天分。”明潇收回目光,也看向庭院,十岁的孩子在成千上百次的练习中似乎找到了模模糊糊的感觉,在第六感的指引下不断调整修正自己的动作,明潇唇角勾出一丝笑意,“你看,有时候甚至不需要我提醒,她自己就能做的很好。”
浅倉信介虽然学的是刀术,但也能看出她每一次劈下都更加精准。
他欣慰地笑了笑,闲聊似地谈到了最近发生的事:“这一段时间失踪的人数多了不少,大多都是晚上,你晚上走夜路也要小心。”
“失踪?”明潇侧目。
他似乎有些烦恼,一只手抓着后脑勺,“准确来说,应该不是简单的失踪,我们找到了其中两人,但是已经死了,身上像是被某种野兽啃食过,真是苦恼……”
说是被野兽啃食,但是游郭附近并没有大型野兽,浅倉信介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一直找不到野兽,他也只好提点一下周围人,尽量不要夜间出行。
这里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国家,明潇在初到的时候就已经确定过了,这种失踪案件,应该就像是浅倉信介说的一样,是跑来的野兽吧。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明潇点点头,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她想到有时候妓夫太郎不在,小梅会经常一个人在外面跑,今天回去后也要多提醒一句。
大概是这件事闹得人心惶惶,连带着他也忙碌起来,浅倉信介很快就走了,与此同时,今天的教学也即将结束。
浅倉玲奈应该也被他哥哥提醒过了,明潇走时,明显察觉到了她担忧的目光。
“晚上不要单独出门。”明潇同样叮嘱了一句。
“路上小心。”
……
香代揣着钱拐进一条偏僻人少的小路,她手上还拿着才买的三色团子,一口下去,最顶上的两个团子被她用嘴撸了下来,两颗团子分别占据左右两边,在腮帮子上顶出一个圆润可爱的弧度。
香代飞快咀嚼着,同时脚上也走得不慢。
花魁姐姐惯用的白/粉被一个新来的秃打扫屋子的时候打翻了,被临时差遣给她。
本来这事轮不到香代的,但是花魁姐姐身边的秃和新造要替她梳妆打扮,香代正好路过,这事就落在她身上了。
她得快点把白/粉买回去,不然耽误了夜见世就麻烦了,她特意选了捷径,算上来回时间,应该绰绰有余。
香代咽下嘴里的团子,脚步又快了一些,前方出口的光越来越近,她眯起眼,光线昏暗,但隐约能看到前面似乎有人,蹲在地上一耸一耸的。
香代停下脚步,本能地对这些感到厌恶,她后退一步,没想到在吉原也会看到这种事情,不过她是时任屋的人,不会有人愿意得罪老板娘的。
她发出的声响吸引了前面的人,缓缓站了起来,在香代想转身的瞬间,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像是某种软体组织摔在地上的声音。
香代的目光下意识追了过去,瞳孔猛地一缩,尖叫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被一只手死死扼住嘴,尖利的指甲掐进脸颊,渗出血珠。
泪水盈满眼眶,瞳孔颤抖。
路口外,夜见世即将开始,隐隐传来三味弦缠绵勾人的弦声,与充斥韵律的太鼓声交错在一起,暖光驻足在这条小巷前方,将里外分割成两个世界。
只剩一个青色糯米团的三色团子掉在地上,沾上一圈灰尘。
……
吉原一如既往地热闹,明潇看了一眼就打算离开,余光忽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顿了一下,再度看过去。
没错,吉原大概没有比他更招人嫌的人了,夜见世这么热闹的时候他身边都能留出空地,是妓夫太郎没跑了。
小梅和明熹都不在他身边,稍微想想就知道他又出来讨债了。
明潇思考了一秒就转了个方向。
妓夫太郎对于他们的退避三舍早就习惯了,下垂的眼睛耷拉着,或隐晦、或大胆的目光投到他身上,但无一例外都是饱含恶意和嘲讽的,对于那些不知死活的,他示威似地扬了扬手里的镰刀,故意露出脸上的黑斑,如愿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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