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这个世界有它自己的运行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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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卓很清楚姐姐越澄在家里过得不好,爸爸和妈妈有一段时间总吵架,吵架的源头没人记得,反正最后和好的契机一定是对姐姐的指责和批评,这个时候两个人就统一战线了,没人在乎姐姐是怎么想的,他一开始很害怕,后来就一点儿都不怕了,因为他知道这股战火无论如何烧不到他身上去。
爸爸妈妈都对他很好,可他还是最喜欢姐姐,姐姐很漂亮,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很好看,尽管妈妈不这么觉得,只不过后来很少看到姐姐笑了,她总是一个人,什么话都不说,静静的发呆,好像是在想事情,又好像是在放空。
爸爸很忙,很忙的时候就会不耐烦,家里的人都要迁就他的脾气,不过还好,至少对他还不错,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得到的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暂时得不到的也总会得到。
妈妈一点儿都不忙,可是越卓害怕她,她让人窒息,总是不断地把他和其他人进行比较,包括姐姐,可他记得姐姐比他大一岁,上的是不同年级,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放在一起比。
总而言之,他能自由支配的时间是很少的,要学好多东西,有一次好不容易闲下来,他看着在家里正在做家务的姐姐,走到她身边跟她抱怨要学的东西好多好累,很羡慕她每天上完课做做家务和做做饭就可以了,不用时间被安排的满满的,越澄一下子就顿住了,随后用一种他想不明白的复杂眼神看着他,不过她什么也没说。
一直到后来的很多年后他才终于明白,他的那段话到底有多么残忍,越澄也只是比他大一岁而已,她很聪明,想学的东西很多但是不被允许也不敢提,在该好好玩的年纪她被指使来指使去,更何况,被人拿来比较,痛苦的又怎会只有他一个呢。
姐姐要上初中了,越泽哥哥要上大学了,他把姐姐接到身边一起住,姐姐不再陪伴他了,失去了这个眼皮子底下的对照组,妈妈越来越神经质了,他盼望着早日上初中,他之前查了,有一个初中是可以住宿的,可是妈妈大概率也不会同意。
越卓走在路上,走了很久,他离家出走了。
这次考试没能考进年级前五,妈妈答应养的那只小狗不能养了,爸爸指望不上,因为他跟妈妈讲道理,妈妈就会像烧开水一样尖叫起来,把邻居都吵得没办法生活,索性爸爸也不管了,把自己反锁在书房,戴一个隔音效果好的耳塞,等妈妈喊累了他再出来。
这次离家出走的主要原因是妈妈又翻他的房间了,当然,她不认为那是翻,而是收拾。
“妈,”他走到客厅,尽量让声音平稳,“你翻我东西了?”
妈妈正在看手机,头也没抬:“打扫卫生。”
“我的日记呢?”
“你那也能叫日记,写的都是什么,感觉很压抑?谁让你压抑了,我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每天全心全意的照顾你到头来你还觉得压抑,我不压抑吗?”
“小卓,你说是不是越澄教你的,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跟她那个妈一样!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越卓开口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随便写的,想说这跟姐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想说他想要一点儿个人空间,但是话到嘴边,全堵住了。
他之前为自己争取过无数次,但是他跟妈妈根本说不清楚,她总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你跟他讲道理她就会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的辛苦,你说你想要自由她就怀疑你有别的心思,根本沟通不了。
“没人教我,我受够你了还不行吗!!”他说。
然后他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拿东西暂时抵住了门,门锁不上,门锁早就被赵佳弄坏了,不允许修。
那天晚上,他没有吃饭,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胃很疼,每次情绪不佳的时候就会这样。
离开很容易,他知道赵佳买菜的时间,他只背了一个包,带了一些现金就打车离开了家。
司机看他一个人还问了句:“小朋友一个人出门啊。”
他点了点头,没想深入话题。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他很想见到姐姐,所以就凭着爸爸和妈妈聊天里的只言片语确定了一个大致的位置,只要知道小区在那里就好,他多在那里等上一会儿,总能见到姐姐的。
小区不算大,但是绿化很好,环境也不错,他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想到自己走的越来越偏。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刚想往回走,几个人从大花坛后面冒了出来。
三个人,大概比他高一个头,看不出年龄,说年轻不年轻,说老不老,具体体现在穿着上,不伦不类,头发五颜六色的,衣着是牛仔风,有很多破洞,一开口就是蹩脚的粤语。
“小弟弟,一个人啊?”红毛笑嘻嘻的。
越卓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墙。
“把包拿来,把钱交出来今天就不打你!”这才是真实目的。
越卓死死攥着,不松手,他就不信这些人真敢打他。
黄毛不耐烦了,上去就要推搡他。
“干什么呢?”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声音很清脆也很冷。
几个人同时回头。
越卓从混混们的背影透出的缝隙里看到了两个人,一个男生,高高瘦瘦的,眉眼很精致,眼尾上扬,一个女生,短头发,戴了黑色口罩,可那双眼睛越卓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姐姐!
“哟,又来俩个哦,今天是要发财了!”红毛把烟头摔在地上,抬脚狠狠踩上去,“怎么,这小学生是你们弟弟?”
他一步步逼近,想给两人制造压迫感,刚想动手就被人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令他最惊讶的是,对他动手的不是那个男生,是那个女生,动作干净利落,力气不小。
“你伤还没好,别动手,我可不想一会儿给你送到医院去。”越澄对刚才想要动手的苏起说。
“知道啦!”苏起乖乖向后退了两步,他记得越澄大学的时候还参加过跆拳道社,认真的练过一段时间的,这几个小混混外强中干,伤害不到她。
三个小混混溜了,没抢到钱和挨一顿毒打该选哪一个他们心里是很清楚的,更何况今天抢不到这个还可以改天抢别人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怎么在这儿,你妈妈知道吗?”越澄看着越卓。
越卓低下头:“她不知道……我……我是来找你的。”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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