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鸟已然离去,戏中人不如人愿,金银玉目的达成。
眼见这出下马威的戏码便要草草收场,连灵镜的灵讯却召来了新的角色。
探春试一别后应是又发生了些什么,她换了一身白袍,绣有龙纹,雍容华贵,一如初见那般令金银玉感到亲切。
白辞,或者说——
“帝师姐!”“太女殿下!”
同是第一日来到第九峰,人界太女帝持百和废材特招生金银玉的境遇却是大不相同。
金银玉本龙不以为然,她惟她,自不在他人口舌之中。
帝持百却如火上浇油,她本就不快,心火亟需泄出。
“尔等为何唤孤为师姐?”
第九峰的外门弟子闻言一愣,有人敏锐地感知不对,但还是有人谄媚上前。
“帝师姐,自是因为您身负祥瑞,天命所归,被首座大人收为了亲传弟子,自然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师姐了!”
听到这一番恭维,帝持百却像是被什么字眼逗笑了一般,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原来如此,那么金师妹与我同在首座门下,你们又该如何称呼她呢?”
原来如此!
这特招生不知使了什么迷魂术,让帝持百替她出头来了。
外门弟子不知先前渊源,却也很快反应过来。
“金师姐!”
金银玉也就一脸无辜地受了这些人不知心中作何感想但表面还是恭恭敬敬的迟来礼。
灵鹤振翅尖叫,外门弟子面上无光,也很快退场,高台上的大戏终于唱罢。
台下却并未就此安静。
“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帝持百看向金银玉,又想起了方才从连灵镜里看到金银玉出现在第九峰时的感受。
风拂动太女袖摆的龙纹,金银玉沉默片刻,轻轻一笑:“太女殿下今后用假名前或许可以先行查查民间的风土人情。”
帝持百的太女之位是自己挣来,怎会不知此人在揶揄自己,看来没生气。
“辞白是我的字。”帝持百翻了个白眼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那你的真名是什么?”
金银玉不解其意,但她昂首挺胸,颇为骄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金银玉是也!”
见少女一脸从容,帝持百这才信了几分手下人查到的此人首富之女的身份,为自己的先入为主感到愧疚:“抱歉。”
“你真厉害,说到做到,仅凭黄阶资质便能成为探春试头名。”皇太女看起来有些惆怅,“不像我,你一走,我便被人发现身份,又成了首座弟子。”
早在外山院落,金银玉就知道她怕是说不出什么好话。
不知她这番说出去会被人打的话是试探还是无心,金银玉干脆转移话题。
“其实我也有字,字凌摇。”金银玉望向天际,“我取…取字那日,有人同我说,人之姓名应代表期望和祝福。”
“但世事变迁,人亦如此。真正决定那二三字意义的,终究是我们自己。殿下以为如何?”
金银玉侧头看向她,那熠熠的眸光也自然闪烁在了帝持百的眼中。
“是!本应如此。”在一切思绪之前,帝持百先张开了口。
待她反应过来,却不知金银玉究竟是误打误撞一语道破,还是那桩辛秘之事的知情者。
慌乱之下,这回轮到帝持百转移话题。
“先不说这些了,我知你有所顾忌,但在这第一仙府也不必太过小心。再不济,还有我罩着你。”
怕金银玉不信,帝持百又接着说:“你可知连灵镜上那些灵讯都传成什么样了,说你废材凡人也就罢了,连谢师兄强取豪夺这种事都有人敢造谣……”
“?!!”
前面的话金银玉还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自己身上带着癸气封印这个催命符,自然不能太过高调,先前那出证明自己是个拥有微薄灵泽的小符修就够了。
后面的话金银玉越听越不对,什么叫说我废材凡人也就罢了?
还有,谢京渊,强取豪夺,她?
不远处的白鹤仿佛通了龙性,发出如她心中惊涛骇浪一般的尖叫。
当时她语焉不详,只想着一出霸凌戏码,万万没想到会歪到此处来。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金银玉很快理清了关窍,晏弘那些人怎会如此嘴碎!
想到谢京渊,她就感觉探春试那股阴冷的气息又爬上身来,令龙足底生寒。
金银玉不由看向与之同为卷轴中人的小丁:“辞白姐姐,你刚刚说会罩着我,是真的吗?”
帝持百身为人界太女,自应善待人界生灵,虽然不知为何后颈一凉,她还是清了清嗓。
“自然。金凌摇,莫非你不信孤?”
仿佛为了响应她的话,天边很快飞来一把玄剑。剑体通黑,剑刃锋利,闪烁着幽寒之光,也带来刺骨之言。
“金银玉,帝持百,何故在外逗留,迟迟不来报道?”
谢京渊的传音刚一落地,方才还信誓旦旦的帝持百立即应是,拉着金银玉就要去大堂报道。
一路上玄剑宛如狱卒般兢兢业业,虎视眈眈,帝持百也意识到自己言行不一,对一旁深觉前景未卜的金银玉悄声劝诫。
“按入首座门下的时间来算,你是小师妹,应唤我一声四师姐,在我前头还有三位师兄,我后头那位五师弟来自木界,同我一样都是背后族人送来的。”
她语气严肃:“这四位师兄,你最要小心的,就是大师兄了,这里不方便多说,此人恐怖如斯!”
好消息:金银玉知道了卷轴中那五人的排列顺序。
坏消息:金银玉招惹了恐怖如斯的卷轴中第一人。
虽然…但是…万一谢京渊不知道呢?
毕竟那人看起来高高在上、目下无尘,也不像会关注连灵镜灵讯的样子。
然而在灵鹤随着玄剑落在谢京渊身前的那一刻,金银玉的侥幸心理瞬间崩塌。
从第九峰山脚下到大堂前,这白鹤一直在天上飞着,但见其他人都不以为意,金银玉还以为这是第九峰灵泽深厚才引来的。
结果却是谢京渊高居主座,轻轻抚摸着那灵鹤的毛发,不时往金银玉这看的一眼皆令她毛骨悚然又阵阵懊悔。
怎么当时她只是羡慕这鸟能在天上飞,而没有让龙气把它捉起来呢?
但是现在,这鸟既是听了全程,她要怎么度过这一关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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