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调查中ing

【你翻阅旧事时文鳐百无聊赖地找过来，“饕餮，什么时候离开这儿啊？这规矩太多了，你不知道这里连走路踩哪块砖都要管！”

你从故纸堆中抬起头，疑惑问他，“飞鸾还有这种规矩？来者是客，就算有规矩也不会特别约束客人吧？”

“有啊，什么身份走什么门，穿什么衣服怎么叫人，全是规矩！”文鳐烦躁地用指甲扣手臂，“客人也不能破坏他们的规矩。”

这时，书灵正好跑过来找你听美猴王的故事，听到后书页唰唰作响，“你不明白，这些规矩都是先人研究过的，自有其用处。你们苍龙选中疏导放纵，我们飞鸾选择礼法约束，没有高下之分。”

你追问它内情，书灵躲在书中就消失不见了。

你开始讲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讲到精彩处一本书无风自动。你捧起它摇一摇，“前辈，我抓到您啦，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回头我写个故事集给您！”

书灵哎呦哎呦叫唤，实在磨不过你才透露一二，“就是治病嘛，都是实验性疗法，没什么好说的。”

文鳐在一旁似笑非笑，指甲伸长把锁骨处刮出血痕，“我要是在你们这儿早就死了，哪还有今天的好日子？”

“所以他们把你送到苍龙嘛！”书灵说完这一句就彻底失踪了。

你控住文鳐的双手，拧眉问他，“不是答应过我不要自伤？不听话。”

文鳐看你一眼，突然扑上来啃你的嘴唇，啃出血丝后又用舌尖舔舐，“感觉还不错，难怪你喜欢这样做。”

你任由他胡作非为，直到他平静下来才拍拍他的后腰，“好了，这些我也看的差不多了，和翠姒长老告完别就走，你乖乖的，嗯？”

文鳐安分下来，顺着你把扯松的衣领理正。

你们一起找到翠姒长老告别，离开了飞鸾圣地。】

江凌云无言以对，虽然她确实要模拟器跳过无用情节，但它把关键故事跳过了？去找了那么多旧闻难道只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

仿佛是被她特意放开的心音点到，模拟器慢吞吞地放出几句——

【修仙界事务繁多，与你息息相关的却少，你走马观花地记下许多，唯有一件事让你印象深刻——群星纪160年，苍龙圣地新制法器遭人祸，为免隐患，不再推广。】

‘说清楚一点好不好，是我想的那些无人机流水线吗？什么人祸啊，之后不能避免吗？’江凌云满含怨念地碎碎念。

【你联想到自己之前对从未在别处看到庞元化所制无人法器的疑惑，针对此项记录进行专门地探寻。

但一无所获。

书灵告诉你，这件事筑基期的修士就只能知道这些，你要是真感兴趣，金丹了再过来。

你恍然大悟，难怪那么多旧闻轶事没一个严重的，尽是些家里长短、狗血往事，你简直可以把它们当话本看！

倒是原乐安的案子，因为已经结案，涉案人员不是死就是流放战场，故而匿名后供弟子观看，引以为戒。

你觉得不对，怎么坏人都匿名，原乐安的大名却不遮掩，询问后才知道她已经死亡。】

江凌云心下憋闷，转念一想又下定决心，管它什么祸事，既然被她知道了未来必然不同，何必为未发生的灾祸悲伤，倒不如调查清楚了解决它！

新的一天，白雪仙将她叫过去，“马上就要过年了，凡间过节我们却是不过的。飞鸾圣地这几日有典仪，你帮我送东西过去顺便参观一二。那边的课程你都可以旁听，多玩几天再回来。”

诶？江凌云接过储物戒询问，“要去多久啊？”

她没想到模拟才去过飞鸾圣地，现实也要过去一趟，还能当旁听生。

“半月到一月吧，”白雪仙斟酌开口，“我们这里对正常的小孩教育确实做得不到位，你去那边学一学，回来告诉我喜不喜欢？”

“好！但我最喜欢肯定是咱们圣地，自由大方，还有几位超级好的老师教我！”江凌云笑着开口。

这个时间刚刚好，她可以在模拟里把原乐安的案件细节调查清楚。然后就到了二月，那时去仙盟，阴谋已经开始但还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可以抓个正行！

走出传送阵，江凌云和傅开阳已经来到飞鸾圣地内部。

翠姒长老笑盈盈地接过储物戒，又递过来一道令牌，“白长老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先让乌歆带你熟悉我们这儿的规章制度，明天你就来观礼。”

后方缓步走出一位仕女，素衣罗裙，乌发坠地，她欠身行礼，礼是古世家的礼仪，江凌云从她行云流水的动作中还看出了温柔娴雅的气度。

来不及思考了，出门在外，不能丢家里的脸！

江凌云按照此前在书籍上看到的姿势回礼。

乌歆眼波不动，声音柔和清晰，带着古典的韵律，“江师妹好，我名乌歆，乌鸦的乌，神明食气的歆，往后朝夕相伴，若有不通之处尽可问我。”

江凌云也大方介绍，“乌师姐好，我是江凌云，滔滔江水的江，壮志凌云的凌云。之后仰赖师姐照顾，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还望师姐斧正。”

乌歆点点头，转身就走，走完数步才回头看她，还在疑惑她为什么不跟上来。

江凌云还以为要客套一番，正准备搜肠刮肚找到所有的古文知识，没想到她这么干脆，还想前面的话都是背下来的套话，说完就没得说了一样。

之后一刻钟，江凌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这乌师姐带着她全走些蜿蜒的小道，脚步匆匆一声不吭，但也不动用术法奔跑。

直到眼前豁然开朗，出现许多人群和整齐的屋舍，乌歆才放慢了脚步。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凌云感觉她背部紧绷起来。

来人看到她就过来行礼打招呼，乌歆就会回礼介绍江凌云，“这位是苍龙圣地的江凌云，滔滔江水的江，壮志凌云的凌云，接下来会在我们这里旁听一段时间。”

江凌云于是上前，叫人行礼，笑着打招呼。

刚认识这个又见到那个，以至于她见到有人进入周身三尺就变身行礼机器，微笑行礼叫人。

走过这段路，乌歆带着她在房灵处登记好来到新的宿舍，两人同时放松下来。

“临时令牌上有总内地图，刚刚我带你绕了些没人的小路，小路需疾行静音，抱歉。”乌歆缓缓开口。

“没事，我理解。”江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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