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仪知道真相，是在一个周末。
那天江旭白回家吃饭，杨玉燕也在。
入冬以后，沈明仪还是让江行舟把老太太接到了家里同住。
“我们饭每天都做，您来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杨玉燕拗不过，就住过去了。
那天饭吃到一半，杨玉燕忽然发问：“对了，小唐最近怎么样？好久没来看我了。”
江旭白在夹菜，手上动作没停：“挺好。”
沈明仪也顺口接：“人家小唐早就有男朋友了，你再看看你。要不，你也网上谈一个？”
江旭白只得说：“不用了，那个人是我。”
杨玉燕没听明白：“什么是你？”
“她网上认识的那个男朋友——是我。”
杨玉燕和沈明仪一起盯着他，只有江行舟坐在旁边喝汤，神色非常平静。
这个反应太过古怪，沈明仪立刻转头：“你早知道？”
江行舟：“对。”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跟我说过。”
沈明仪：“好好好。”
合着父子俩都瞒着她，她还没发现。这让她几十年的教导主任工作经验遭到了冲击。
杨玉燕终于反应过来：“等会儿。你是说，小唐网上谈的那个对象，是你？”
“嗯。”
杨玉燕把勺子放下，江旭白已经知道事情不好。
果然，下一秒，杨玉燕皱眉：“宝宝，你这叫什么事？”
沈明仪也彻底把前后串起来了：“所以你一边白天当她领导，一边晚上跟她谈恋爱？”
江旭白纠正：“前面还没——”
沈明仪看着儿子：“你现在最好不要纠正细节，请先保持沉默，我们问什么，你再答什么。”
杨玉燕急着问：“那现在呢？”
“在一起了。我重新追的。”
杨玉燕很满意：“这还差不多。”
沈明仪却没这么容易放过他：“她自己愿意的？”
“是。”
“工作上呢？你没因为人家小姑娘不答应你就为难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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