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的被子用料极好,是用蚕丝织成的,与皮肤接触着,会让人感到很舒适。

文淞就这么缩在墙角,静待着外面的声音消失,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只能听到几阵猎猎风声。

似乎一切都寂静下来,忽然,身旁的窗户被风吹开,凉风灌入脖颈,让刚刚的温暖舒适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比起这些,让文淞惊惧的,是月光投射在白墙上的黑色影子。

他似乎没有撑伞,只是静静地立在窗前,清瘦的身形被月色拉得很长,显得他更加瘦削,甚至是算得上寂寥。

意识到这点,她顿了顿。

“卫观珩,你在……杀人吗?”

文淞的声音很轻很缓,犹豫许久,她还是决定朝他搭话。

她依旧没有回头,她怕自己看到什么血腥恐怖的东西会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好在墙上的影子并没有继续朝前的意思,他不远不近地立在那里。

许久,文淞的耳中传来一道温和到有些古怪的询问声。

“嗯,我在厨房里寻到一些点心,你要吃么?”

与这个场面格格不入的话题让文淞愣了愣,同时也让她心底的那几分不自然消减了许多。

犹豫了两秒,她别过脑袋。

“吃。”

闷在被子里许久,她的声音有些黏糊,还有些不自然。

但文淞顾不得这些,她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穿戴干净的人,很快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愠怒之色。

“你骗人。”

他手里明明就空空如也。

卫观珩却是毫不在乎,他眉眼弯弯,向着窝成一团的文淞伸出手。

“没有,那些点心就在厨房里,我带你去看看。”

看着那只伸过来的瓷白骨感的手,文淞又瞥了瞥窗纸上飞溅的血迹,咬着牙将手伸了出去。

他的手仍旧是冰凉的,就算是杀了这么多人,也依旧没有任何因兴奋或不安带来的热意。

杀人只是杀人。

对他而言,这和杀魔并没有任何区别,就像是毫无情感波动的机器人……

意识到这一点,文淞回握住他的手,语气轻松。

“那你可不能骗我,对了,等会去地牢里看看吧。”

“说不定我们能够发现什么新的东西。”

她面色如常,似乎只是在向关系好的朋友商议去哪里玩。

对上少女那双灿若星子的眼眸,卫观珩的手明显地顿了顿。

两秒后,望着迅速与她拉开距离的青年,文淞瞥了瞥自己悬在半空之中的手,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所以这手是牵还是不牵啊?

文淞跟在卫观珩身后,兴致冲冲地在厨房里巡逻一番,填饱肚子后,她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情。

“走吧,我们去地牢看看。”

她掂了掂手中的苹果,踏出门槛,在周围环视一圈,目光锁定了不远处那座把守严密的建筑。

那建筑坐落于一片茂密的林中,在深秋,树木枝桠叶子凋零,在夜里,光秃秃的枝干就像叫嚣着张牙舞爪的恶鬼。

“对了,刚刚那些是什么人?”

文淞吃饱喝足,这才想起刚刚在房内看到的那些血迹,抬眸看向卫观珩。

按照那老仆白日里的表情,文淞猜测今夜绝不会这么简单。

“是来杀我们的。”

卫观珩的嗓音很平静,面色如往日那般温和无害,仿佛刚刚杀人的不是他。

像是预料到这个回答,文淞点点头,只是她想不明白,对于来帮他们大公子的人,为何他们会下手呢?

而且,连贵为公主的随川都不放在眼里。

除非……这大公子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

府中闹鬼,说不定只是个幌子。

察觉到牢狱附近的侍卫比白日里多了好几倍,文淞灵光一闪,像是想通了什么。

只怕害人的不是鬼,而是人吧……

“卫观珩,等会你可千万不能杀人啊。”

文淞扯着卫观珩的袖子开口,用恳切的目光看着他。

“对了,你会不会什么能够隐身的术法。”

悄无声息地溜进牢中,这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

下一刻,卫观珩点点头,又补充道:“只不过这个术法生效,要待在施法者一拳距离之内。”

一拳?

文淞掐着指头算了算,这不就是说,她几近要贴到卫观珩身上才行。

但这也是为了找到真相嘛……

文淞心中只挣扎了一小会,没过多久,露出视死如归的神情:“来吧。”

她的话音刚落,面前闪过细小的金光。

刚刚还站在她眼前的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卫观珩?”

她低声试探着喊了一声,周围寂静,并没有人应答。

周围的树枝残影在月色的照耀下越发吓人,文淞心底不由地生出些恐惧来。

“卫……”

她还想继续叫卫观珩的名字,突然左袖处像是被什么牵住了,悬浮在半空。

但那处明明空无一物,对着空气,她压下心神,轻轻开口。

“别闹,大半夜的这样真的很恐怖啊。”

此话一出,原本在半空中轻轻拂动的袖子像是定住了。

沙沙——

随着轻柔的风拂来,她的袖子轻飘飘垂下,转瞬间,身侧传来温热的呼吸。

“抱歉,文淞。”

男子的道歉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文淞眨眨眼。

靠在卫观珩身前,她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他和她的身躯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金光,无论她如何动弹,都不会让她很尴尬。

若要挑毛病,便只有男子那头乌黑的长发,他的发尾像是不受那金光的影响,随着风拂过,时不时地扫到她耳根,让她有些痒。

意识到这点,文淞便想伸手去抓,不过在她的指尖触及到发丝的瞬间,那缕头发就像是感应到什么,灵活地移开了。

文淞面上闪过几分不可置信,她再次伸出手,但这次那头发闪的更快了,还不等指尖靠近,便再次移开了位置。

它在害怕?

“大概是山崖那次,你有些扯疼它了。”

卫观珩的语气倒是很平常,就像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文淞惊呆了。

你们修真大佬是疯了么,不仅是灵力,连头发都修出了意识?

但听了这话,文淞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她怕这头发一生气把自己绞死。

就这么想着,她尝试着轻轻向后退,想要远离那些头发几分。

“文淞,若是再后退,会被他们发现的。”

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此时两人已经离地牢很近了,看见身前凶神恶煞的侍卫,文淞连忙朝着卫观珩的位置缩了缩。

就这样,在那些侍卫认真的把手下,文淞成功地溜进那监牢。

果然想那老仆所说,监牢之中关着不少人,皆是一身素衣,身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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