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找的郡主殿下。”

云璎瑶转头,有些惊讶的看向云栖梧。

“没想到这草原上还有你认识的人,看来以后还需你罩着我啊。”

“别瞎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小就被关在王府中,去哪认的可敦。”

云栖梧白了云璎瑶一眼,理了理衣裙,在侍女的带领下进入了王宫。

虽都喜金银玉器,但草原的王宫同长安城相比差别还是挺大的。

相比起中原人喜精细小巧,巧夺天工的制作工艺相比。

草原人更喜自然。

入目所见宝石,几乎未经雕琢,保留着他们最为原始且巨大的体积。

地上铺满了厚实的毯子,以及同一颜色的皮草。

“可敦,人来了。”

云栖梧略微有些迟疑了行了一礼。

“见过王后,不知王后有何指示?”

抬头看到的依旧是可敦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云栖梧的疑惑已经是摆在明面上了。

可敦懒懒的半躺在美人榻上,身边有两名侍女在为其轻轻捶着腿,云栖梧来了后依旧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

而是在云栖梧行完礼后,方才招招手让其过来。

云栖梧一头雾水上前,在可敦面前站定,却被其给拉了下来,坐在其身边。

看着眼前人,仿佛看到什么绝世珍宝般看着自己,云栖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明白毫不相干的她们。

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我的孩子,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依旧动听的声音,此时听来却有一丝沙哑与颤抖。

云栖梧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

“栖梧,我的小凤凰,当年是母亲对不起你。”

看着这么一个绝世美人在自己面前落泪,无人再有心思去关心她说了什么,只想为其拭去泪水。

云栖梧从袖中掏出手帕,细细为其擦拭。

却被可敦一把抓住。

“你,你是不是不信我,还是忘了为娘,亦或者是……不想认我了。”

大美人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更显得其脆弱。

仿佛只要一阵风飘来,她便散了。

看着她这模样,云栖梧完全无法将接风日那威风凛凛,高傲十足的人联系起来。

云栖梧试探性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如同被钳子死死掐住般动弹不得。

完蛋,中计了。

“王后说笑了,本郡主的母亲在年幼时便早早仙去,怎么可能会变成蒙古大汗的可敦。”

云栖梧完全不相信此人口中的话,只当是失心疯了,朝那几名侍女投去求救的目光。

只可惜,她们如同耳聋眼瞎般,自顾自的做着事情,完全没有搭理云栖梧的意思。

“本宫当然是你的母亲……”

眼见不管怎么说,云栖梧都咬死自己的母亲早早便死了,不认她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当即让那些伺候人的侍女退下,同云栖梧说起当年的事。

“我以前叫苏婉清,是乃是太师之女,也是如今蒙古可汗的可敦,你也可以称呼我如今的名字塞洛丝……”

听到这话,云栖梧身形微微晃动,嘴上说着不信,但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容,心中真正所想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而在本人这里,云栖梧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苏婉清哪怕不是太师之女,单凭她容貌,便已在众多京城贵女中一骑绝尘。

几乎所有人都为其容貌倾倒,其中以那几位皇子最为突出。

在苏婉清还未及笄时,如流水般的礼物便进了太师府。

前来说亲的媒人几乎要踏破门槛。

外头人人都传,苏婉清有着天仙般的面容外,还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乃是京城世家贵女的典范。

可只有苏婉清自己知道,除了那一张脸外,便再也没有任何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因此,她自小便学会了用美貌去伪装,去骗人。

这样才不会丟了他太师父亲的脸。

只是,换来的代价便是那些公子哥,以为苏婉清对他们有情,闹了起来。

就连他国来访的使臣,也对这名声在外的女子提起了兴趣。

刚开始,苏婉清根本不会将其放在心上,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罢了,甚至还会在一旁笑嘻嘻的为其喝彩鼓掌。

可后来,好几家公子哥与皇子,一同跪在金銮殿请旨赐婚时,苏婉清这才发觉事情不对。

霎时间,她水性杨花的名声不知从何传了出来。

太师府从以前的门庭若市骤然变得冷清。

苏婉清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寻了那些公子皇子,想让他们帮忙澄清流言,却一个个对她避之不及。

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般。

就连她最引以为傲的美貌,都派不上用场。

回到家中,更是被父亲罚跪祠堂反省。

作为太师,教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简直是家门不幸。

若不是还有母亲拦着,苏婉清差点就被拉去沉塘了。

而就在她好不容易被父亲从祠堂放出来,最迷茫失魂落魄的时候,当时的太子,给苏婉清递了封信,让她去城外。

他可以为其解除当下困境。

提到太子时,苏婉清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双手十指紧攥,那张精致的面容扭曲得有些许恐怖。

“当时我以为,他是真心想帮我,可这本就是他们为我设下的陷阱……”

那时心灰意冷的苏婉清信了,以为是救命稻草,傻傻的按着信中意思,没有带上丫鬟小厮便往城外去。

却不料,这一去,神女就此跌落神坛。

等她再回来时,流言彻底成真。

这一次,为肃清门楣,就是她母亲也没有理由去拦下太师。

苏婉清就这样,被人如同货物般,推入池塘。

听到这,云栖梧呼吸一滞,完全没想到当年之事竟有如此内情,这同她在长安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呵,长安,那些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牲,我活着时他们便想要好名声,死了更是任其编排。”

丝丝缕缕鲜血,从苏婉清掌间流出。

一时之间云栖梧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的询问之后的事情。

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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