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依依不舍地又看了一眼孩子,这才离开。

容澜身边的下人没一会儿就来禀报,说容澜求见太后,但太后说累了,要休息。

薛泽略微一思索,大概是白天太引人耳目,所以太后要把见面的时间改在晚上。

这样也好,方便苏玥行动。

孩子这会儿已经睡着了,薛泽把孩子交给下人,自己说要四处走走,绕去了苏玥的院子里。

苏玥这会儿正在树下徘徊,思考该怎么去偷听。

“你在干什么?”

苏玥听到薛泽的声音,想也没想道:“在想怎么爬上去.”

反应过来之后回头,果不其然看到薛泽一脸的欲言又止。

苏玥收回目光:“没什么,皇上怎么过来了?孩子呢?”

“孩子在屋子里睡着了。”

苏玥想到薛泽自己出来了,把孩子留给容澜照看,想到刚刚在南安寺门口看到的一幕,心中越发不爽,态度也就不怎么好。

“我是来偷偷打探消息的,皇上这么大张旗鼓地过来添什么乱?”

苏玥一张口就是浓浓的嫌弃,还想赶人:“我要休息一会儿,皇上回去吧。”

薛泽几步走到苏玥跟前,“也就你敢跟朕这么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我要休息了,皇上有这个时间过来,不如多在那边陪陪孩子哦,不对,孩子交给容澜皇上应该很放心吧,毕竟是皇上钦点的人选呢”

苏玥说到后面,语气酸溜溜的。

薛泽一愣,而后意味深长地道:“醋了?”

苏玥下意识想要反驳,又想到什么,点点头:“是,醋了。”

薛泽一阵欣喜,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苏玥继续道:“吃孩子的醋了,那是我亲生的宝贝,当然醋了。”

薛泽懒得跟苏玥计较这些,心情颇好地一把将人揽过来:“吃孩子的醋?就不能吃一下大人的醋?”

苏玥斜觑他一眼:“没那工夫,后宫多少佳丽,我何必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皇上放心,您是天子,要雨露均沾,我懂。”

苏玥从前也是如她自己所说的这般,对于薛泽要宠幸什么女人,从来都不在意,甚至相当包容。

他从前觉得这样的苏玥十分懂事,十分大度,他相当喜欢,这也是他偏爱苏玥的原因之一,因为苏玥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来不在这些事情上让薛泽费心。

可是现在,薛泽把这话听在耳朵里,却是怎么听都觉得不得劲。

他觉得自己好像出了问题。

苏玥这么懂事,他应该开心,可事实上,他现在十分不爽。

“你就一点都不在意么?”

苏玥一脸的惊奇:“皇上这话说的.我要是处处计较,不分轻重,皇上怕是要怪我不识大体,从前不都好好的么,这是怎么了?”

薛泽越发不爽了。

这是怎么了?

薛泽也想知道。

苏玥倒是隐约猜到几分,关于薛泽在想什么。

但.

她懒得说破。

她若是吃醋了,要求薛泽专一,薛泽做得到么?

当然做不到。

那是帝王,注定了一生会有无数女人。

既然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又说出来干什么,徒增烦恼罢了。

“我真要休息了,晚上还有正事。”

苏玥说完,就自顾自进了房间,没一会儿,春宁一脸为难地出来了。

“皇上见谅,路上辛苦,主子她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您”

这是隐晦的逐客了。

薛泽没有强求,走出了院子,身后院门立马就关上了。

薛泽看着紧闭的院门,喃喃道:“倒反天罡真是倒反天罡了.朕什么时候见她,竟还要跟求宠似的,等着她心情好临幸朕了”

身边的小太监闭紧嘴巴,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真是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这种话被他听到了,说不定哪天就要被恼羞成怒的帝王抓去**了。

薛泽愣是等着苏玥在房间休息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再一次提起苏玥。

“你告诉她,朕要去见一下主持,事关孩子的名字,去不去看她自己。”

薛泽这次没有亲自去,而是让小太监去给苏玥传话。

笑话,他是皇帝,不要脸面的吗?

薛泽等了一会儿,苏玥跟着小太监一起来了,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

薛泽没说什么,自己走在前面,带着苏玥去见主持。

南安寺庙的主持,已经年近七十,面容和蔼,身材微微发胖,瞧着很是平易近人。

“两位贵人来了。”

薛泽点点头:“朕想给长子求个名字。”

主持道:“不如皇上将已经取好的名字给贫僧,贫僧帮忙问问佛祖的意思如何?”

“皇长子取名是大事,若是能随皇上心意,又得佛祖指点,是再好不过。”

薛泽略一沉吟,看向苏玥。

老和尚微微一笑:“是了,也要问过孩子母亲的意思。”

玥有几分惊讶,隔着薄纱看向薛泽。

难道薛泽告诉了老和尚自己的身份?

薛泽摇摇头,意思是他没说过。

苏玥忍不住对这老和尚好奇起来。

早就听说南安寺主持是个世外高人,如今一看,似乎真有几分本事。

很快,一个小沙弥带着笔墨纸砚进来了。

“贵人请将取好的名字写下来,放心这个篮子里,师父这几日会帮着诵经,若是贵人能亲自来一起虔诚诵经,就更好了,等您离开之日,再抽出名字即可。”

薛泽点点头,将心中早就选好的几个名字写了下来。

苏玥在一旁看着,不出意外看到了上辈子长子的名字,也在其中。

就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选到这个名字了。

薛泽写完之后,便要带着苏玥离开,没想到=老和尚却突然叫住了她。

“女施主请留步,贫僧有几句话要跟女施主单独说。”

薛泽回头,眉头微微皱起:“你与南安寺主持有交情?”

苏玥摇摇头:“并无交情,只是从前来的时候远远地见过一面,没说过话。”

老和尚微微一笑:“女施主与佛有缘。”

苏玥开玩笑一般道:“大师有所不知,我现在已是平民之身,若是大师想让我捐香火,求我身边这位更有用。”

大和尚哈哈大笑起来:“女施主真是幽默,不过.就算贫僧真的让女施主捐些香火,也是应当,毕竟”

老和尚指指天上的方向:“上苍给过女施主一次机会,难道不应该还愿吗?”

苏玥面上不显,但心中却是惊骇不已。

这老和尚是什么意思?

上苍给过她一次机会,指的是什么?

难道是她重生的事情?

这件事苏玥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个老和尚也不应该知道!

但.

苏玥转念一想,重生之事本就玄而又玄,难道真的被这老和尚猜到了?

苏玥脚步跟生了根一样,再也挪不动步。

苏玥看向薛泽:“皇上在外面等我片刻可好?”

老和尚的话,其实也引起了薛泽的警觉。

什么一次机会?

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么?

薛泽警惕地看向老和尚。

老和尚幽幽道:“女施主有些事情想不通,到了人生的重要转折,贫僧只是想劝解一二罢了。这件事与贵人您也有关,您还是稍作回避比较好。”

薛泽转念一想,既

然这老和尚能猜到苏玥的身份,应该也听过一些他与苏玥之间的事情。

莫非是要劝苏玥向自己服软?

薛泽颔首:“那大师好好劝解,朕先出去了。一定要好好劝劝她,一切向前看。”

薛泽说完之后,便转身出去了。

而苏玥被老和尚引着进了更里面的一间禅室。

“女施主放心,这里说话**。”

苏玥抿唇:“大师刚刚所说,是什么意思,您.都知道些什么?”

老和尚微微一笑:“贫僧什么都不知道,您的事情,只有上苍知道。”

“上天念您受了太多苦楚,给您一次机会,原本是想将笼子里的鸟放出笼子去,往后天高任鸟飞,以弥补您受过的苦楚,但”

老和尚说到这里,缓缓叹了口气:“施主太执着于原本的事情,不好。”

苏玥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

这老和尚,一定知道些什么。

“大师这话说得轻巧。可经历过的事情,又怎么能够忘怀?经历过的苦楚,又怎么是一句轻飘飘地放过怕自己,就能过去的?”

“人的这一生,爱恨痴嗔,血脉亲缘,都是入了土,上了天,都无法割舍的东西。”

“我恨的,我势必要报复,我爱的,我自然要追寻。”

老和尚思忖片刻,道:“那女施主,是打定主意,要照着如今这条路,一直走下去了?”

苏玥点点头:“是。”

“哪怕往后重蹈覆辙,哪怕往后所受的苦,要比曾经更甚?”

苏玥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提了另一个问题。

“大师可否告诉我,我曾经失去的东西,还能不能回来?”

大和尚道:“施主执着的东西,迟早会得到,贫僧已经说了,这是上天对您的补偿。”

“只是.”大和尚又道:“这条路才刚刚开始,往后困难重重,遇到瓶颈之时,不妨暂且停下,看看身边的风景。”

苏玥只需要知道,孩子们都能回来,就够了。

她将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多谢大师,我知道了。”

说罢,转身就走了。

老和尚看着苏玥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但愿你是真的知道了”

苏玥出去之后,薛泽立马迎了上来。

“大师刚刚跟你说什么了?你还说不认识他,朕看他对你很熟的样子。”

苏玥摇摇头:“真的不认识,刚刚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让我珍惜眼

前的风景我眼前哪有什么风景。”

薛泽心中一动,心说这老和尚当真是上道。

“咳咳,那你好好琢磨一下大师说的话,好好考虑一下。”

苏玥莫名其妙地看了薛泽一眼:“珍惜现在?珍惜我被你幽禁露华宫的时光,还是珍惜我孩子被送给别人抚养的憋屈?”

薛泽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有没有可能,大师让你珍惜的是我呢?”

薛泽在心里默默道。

但留给他的,是苏玥离开的背影。

苏玥走后,薛泽又进去了一趟,问了大和尚好几个问题,旁敲侧击刚刚苏玥跟他聊了什么。

但大和尚只是打哑谜,什么都不说。

最后被薛泽逼得没有办法了,才留了一句话。

“她受过很多苦,贵人若是心疼她,便多忍让她几分吧。”

薛泽虽然没有问出什么,但还是十分高兴,帮着苏玥把她的那份香火也一起给了,阔气地让掏钱的小太监以为薛泽不是在捐香火,而是要把整个寺庙买下来。

薛泽回去之后,又找了苏玥一回。

苏玥了解薛泽,问他后面是不是又回去找老和尚了。

语气相当不耐烦。

薛泽心说大师这点算得不准。

谁受苦了?

谁受苦了!

谁体谅谁?

他还要怎么体谅!

苏玥不仅摸了老虎屁股,都快要骑到真龙头上那啥了!

薛泽想到老太监的话,没有责怪苏玥的不耐烦,只是悻悻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晚些时候,下人前来禀报,说是容澜又去见太后了,这次太后允了容澜的求见。

薛泽招来随性的小太监,让她去告诉苏玥,容澜去和太后见面了,要偷听还是干什么,趁早。

说完,又安排了一个暗卫前去协助。

那传信的小太监转身就要走,暗卫出声道:“公公等等,皇上,属下.有一件事要说。”

“怎么?”薛泽抬头看向暗卫。

这暗卫还十分年轻,想到要说的事情,面颊上露出一丝不自然。

“玥妃娘娘.不会武功。太后身边应该有随性在房间四周守卫,偷听的话,只能上屋顶。”

暗卫犹豫道:“那属下是给娘娘架个梯子呢.还是属下抱.不,扛.上去?”

薛泽脸一黑。

忘了这茬了。

架梯子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动静那么大,还偷听个屁,一下子就把人招来了。

“算了,朕亲自去。”

前的风景我眼前哪有什么风景。”

薛泽心中一动,心说这老和尚当真是上道。

“咳咳,那你好好琢磨一下大师说的话,好好考虑一下。”

苏玥莫名其妙地看了薛泽一眼:“珍惜现在?珍惜我被你幽禁露华宫的时光,还是珍惜我孩子被送给别人抚养的憋屈?”

薛泽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有没有可能,大师让你珍惜的是我呢?”

薛泽在心里默默道。

但留给他的,是苏玥离开的背影。

苏玥走后,薛泽又进去了一趟,问了大和尚好几个问题,旁敲侧击刚刚苏玥跟他聊了什么。

但大和尚只是打哑谜,什么都不说。

最后被薛泽逼得没有办法了,才留了一句话。

“她受过很多苦,贵人若是心疼她,便多忍让她几分吧。”

薛泽虽然没有问出什么,但还是十分高兴,帮着苏玥把她的那份香火也一起给了,阔气地让掏钱的小太监以为薛泽不是在捐香火,而是要把整个寺庙买下来。

薛泽回去之后,又找了苏玥一回。

苏玥了解薛泽,问他后面是不是又回去找老和尚了。

语气相当不耐烦。

薛泽心说大师这点算得不准。

谁受苦了?

谁受苦了!

谁体谅谁?

他还要怎么体谅!

苏玥不仅摸了老虎屁股,都快要骑到真龙头上那啥了!

薛泽想到老太监的话,没有责怪苏玥的不耐烦,只是悻悻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晚些时候,下人前来禀报,说是容澜又去见太后了,这次太后允了容澜的求见。

薛泽招来随性的小太监,让她去告诉苏玥,容澜去和太后见面了,要偷听还是干什么,趁早。

说完,又安排了一个暗卫前去协助。

那传信的小太监转身就要走,暗卫出声道:“公公等等,皇上,属下.有一件事要说。”

“怎么?”薛泽抬头看向暗卫。

这暗卫还十分年轻,想到要说的事情,面颊上露出一丝不自然。

“玥妃娘娘.不会武功。太后身边应该有随性在房间四周守卫,偷听的话,只能上屋顶。”

暗卫犹豫道:“那属下是给娘娘架个梯子呢.还是属下抱.不,扛.上去?”

薛泽脸一黑。

忘了这茬了。

架梯子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动静那么大,还偷听个屁,一下子就把人招来了。

“算了,朕亲自去。”

前的风景我眼前哪有什么风景。”

薛泽心中一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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