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操场空下来,篮球架下几名男生还在打球。
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戚榆被长辈交代任务,过来喊陆雾生回去吃饭。
她木着脸,跨进校园,好像很不情愿,其实心里是高兴的。
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很大,她还没看到人,就已经听到。
绕过足球场,来到球场,刚好看到陆雾生从另一名男生手里夺下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轻跳,一条抛物线出现在空中。
“砰”的一声,球进了。
陆雾生笑开了,虽然才六年级,他的五官却已经长开,是个标准的帅哥长相。
六年级的陆雾生身高足有一米七,站在人群中跟鹤立鸡群没什么两样。
而戚榆,用陆雾生的话来说,完全是矮冬瓜,连一米四五都不到。
她慢吞吞走下台阶,球场里还没有人看到她,依然热火朝天地打球。
直到一位男生传球的力度太大,直接越过对于飞过来,瞬间场上所有人的目光跟着球跑。
戚榆仰着头,眼睁睁看着球砸过来,她不喊也不叫,抬起手接住篮球。
右手无名指直直抵在球面,冲击的力度很大,钻心的痛感沿着神经爬到大脑区域,她皱起小脸,只觉得一条手臂都没劲了。
陆雾生不知何时跑了过来,抱过篮球,半是关心半是责备地看着她:“怎么跟刚来那会儿一个样,呆站着不知道躲啊。”
戚榆痛得不想说话,将受伤的手揣到衣兜里,她忍性很高,硬是没让陆雾生看出哪里不对。
嘴一张一合,像陆家合格的佣人,“夫人让我喊你回去吃晚饭。”
男生轻啧:“他们有时间回家吃饭?”
说着,将球丢回去,摆手道:“我不打了,你们玩。”
转头捞起外套穿上,瘦高的个子搭配他那一身很有性格的穿搭,走在路上总有女生来要联系方式,有的甚至是初中部的学姐。
这种风格的穿搭风靡一时,但极少有人能穿得这么好看,陆雾生腿长且直,直观看去已是足够令人惊叹,更别提套上那修身的深色牛仔裤,视觉上增添的美感更上一层楼。
不像其他人,他们穿起来要么太松,要么太紧,总难以达到一个最好的状态。
戚榆走在他身边,很多时候都是平常心的心态,偶尔一两次觉得不自在,感觉走在他身边落在身上的目光变多后,就默默离远了距离。
陆雾生发觉她的动作,不悦地拉她过来,“你离这么远做什么,我会吃人?”
戚榆摇头,看他一眼,看似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陆雾生勾唇笑了,“怕什么,觉得自己穿得太幼稚,跟我走在一起压力大?”
幼稚倒不至于,还是小学生的戚榆词汇量匮乏,无法用语言精准地形容她的感觉,只好闭上嘴任由陆雾生下定论。
而这种感觉让后来的她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太骚包了。
他这种穿搭持续到初中整个时期,到了高中才收敛不少。
陆家长辈难得留在家里吃一顿饭,餐桌上很安静,大家都不说话,用餐完毕后装模作样说些好好学习的场面话,随后马不停蹄扎进工作里。
陆雾生对这一套流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以前还会有微词,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他瘫在草坪上,抱着白雪呼噜毛。
白雪是他养的萨摩耶。
戚榆坐在边上,手里捧着一本故事书在看,她的无名指已经过了最痛的时刻,现在只是隐隐作痛,可以忽略。
以为睡一觉就好了,没想到直接肿得跟个香肠一样,青紫的颜色看起来十分唬人。
她小心藏着,还是让陆雾生发现。
“你是笨蛋吗?”男生很生气,气急败坏,又不敢用力碰她的无名指,带着她去了医务室。
素日笨手笨脚的人在替她上药水时,细心得不像话。
“受伤了就要说啊,笨蛋。”
往事如清晨玻璃上攀附着的水雾一般,轻轻一搅动吗,便散开了去。
光线铺进卧室,床上侧睡的人缓缓睁开眼,雾蒙蒙的眼睛望向落地窗,天好像亮了。
戚榆起身呆坐在床上,醒了醒神,才下床梳洗。
贺凛的消息来得频繁,陷进恋爱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吗,热情又让人无法招架。
起床要报备,吃早餐要报备,看到什么好玩的也要报备,甚至只是天上云多了一些,也要报备。
想着想着思绪歪到天边去,戚榆忙打散这些想法,其实贺凛还好,没有到这种地步,只是很克制地在她的页面丢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她坐在大厅沙发上,也给他回了一个表情包。
瞬间,消息框热闹起来。
贺凛:你起了吗?
贺凛:吃饭了吗?
贺凛:我好激动啊,等一会儿就要见面了。
贺凛是热烈直白的,性格是三兄弟里最好的。
没有谢黎那么多恶趣味,也不像陆雾生,热情的时候,发了狠忘了情,冷漠的时候,拒人于千里之外。
戚榆回他:还没吃。
一分钟过去。
贺凛:我家准备吃了,你们吃什么啊?
谢黎刚从厨房出来,戚榆问他:“今天吃什么菜啊?”
“风味茄子,凉拌——”谢黎突然顿住,接着嘴角裂开一个戏谑的弧度,“干什么,不会是在和男朋友报备吧?”
戚榆离十八岁这个阶段已经过去很久,不知何为脸红害羞,谢黎想看到的画面注定看不到。
她点头,把屏幕递到他面前:“贺凛问我们吃什么菜。”
谢黎好整以暇地看完,“贺凛这小子还算可以,没有聊什么不能聊的话题。”
他点开语音字正腔圆地报菜名,接着点击发送。
很快,贺凛的消息回过来,也是语音。
悲愤的声音传出来:“谢黎,我信了你的邪,把手机还给小榆。”
谢黎哈哈大笑,还想回他。
戚榆缩回手机,不给他恶作剧。
他只好无功而返,“好吧,我不掺和了,哈哈哈。”
戚榆寻思着让谢黎看聊天记录是不是不太好,虽然她觉得两人是好兄弟,但这种情况也不应该没有防备给谢黎看。
她思考着该怎么道歉,消息框蹦出来两个字。
顶着贺凛的侧脸头像,狗狗祟祟的感觉。
贺凛:谢黎?
她禁不住笑了。
——不是,他被我赶走了。
——对不起啊,我不应该把我们的聊天记录给他看的。
贺凛:没关系的。
他想的是,反正我没有见不得人的心思怕谢黎看,最多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还怕戚榆有压力,贴心地转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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