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都一样有什么意思
好在,齐悦还算冷静,没做出在崇拜的人面前什么都说这种“无组织无原则”的事儿。
周兰却敏锐的注意到她看自己的时间比别人长,扶了扶脸上的金丝边框眼睛,对她十分和善的笑了笑。
齐悦忙回了个微笑。
另外两位心理专家中一位就问齐悦:“认识周教授?”
“额,见过照片算吗?”齐悦不好意思的回答。
三个专家就都笑起来。
周兰主动问她:“在哪儿见的?”
“我在首都的书店里买过一本书,是您关于审讯心理学的,封面有您的照片。”齐悦回答。
“哦,我都忘记是哪一本了。”周兰叹了一声。
“《预审心理与微表情破解》。”齐悦说。
“那是很年前的书了。照片倒是去年才拍的,不过,你怎么会买这本书?”周兰像是闲聊似的问。
“感兴趣。”齐悦回答。
实际上,这是她警院的教科书。
但当时用的不是这次的修订版,而她恰好在书店里看到居然有旧版在公开发行,觉得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就买下来了。
她读书向来很快,回程路上就读完,还做了些笔记,把后来记忆里修订过的部分和前面做了对比。
发现果然作为教材以后,这本书就没有原来那么精彩了。
“是一直对这类都感兴趣吗?”另一个心理专家追问。
齐悦点头。
“那为什么之前没想过考辅警?据我所知,你应该算是家学渊源,跟你姑姑学过开抢,那她应该是有意培养你的。但队里希望你考辅警的时候,你却拒绝了?”第三个心理专家追问。
“之前小,听家里安排当老师了。离婚以后要赚钱养孩子,其实聂队她们都知道,我第一次参与任务就是冲着奖金去的。”齐悦把早在心里准备过的答案说出来。
“没有害怕过吗?”心理专家问。
“哎!没钱的时候,哪儿有功夫想怕不怕。”齐悦叹了口气。
心理专家点了点头,追问:“之前跟着姑姑学射击,都是射靶子吧?第一次开枪是对着人,当时你心里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就是觉得不能让任务失败,失败了就没钱了,然后就冲动了。”齐悦不好意思的说,同时搓了搓手,显得很不安。
问:“这个……不会追究我责任吧?”
“不会,你不要紧张。”心理专家说。
“开抢是冲动,那么开枪以后呢?害怕吗?”另一个专家问。
“怕啊,一直都怕,才会冲动开抢啊!”齐悦说。
两人心理专家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个答案都不太满意,但他们还是在本上记录了些什么。
之后反反复复,又让齐悦一次次回顾王占吉案和大世界案,中间还让她回忆当时抓贼的过程。
前后问了好几次,问到齐悦已经开始不停揉搓手背,把两只手都揉的通红时。
周兰突然出声:“这几天训练感觉怎么样?”
齐悦想了想才回答:“挺新奇的,我想当个好警察,所以如果以后能接受更系统的训练就好了。”
周兰点了点头,对两个心理专家说:“我想,就到这里吧。”
两个专家明显不太理解,但确实没什么可问的了,也都同意。
他们起身,跟齐悦握手,告诉她:“结果会直接送到队里,你等队里消息。”
“好的,辛苦各位。”齐悦说完,主动走向周兰。
周兰跟她握了握手:“以后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你们聂队有我的电话,跟她要。就说,是我让你要的。”
“是!谢谢,谢谢教授!”齐悦眼睛陡然就亮了。
收回手,差点儿下意识给周兰敬礼。
但她只是深深鞠了个躬,这才离开。
——
第二天,齐悦接到聂队的电话。
“审查通过了,收拾东西回来,准备干活儿了!”她声音里透着高兴。
齐悦松了口气,看来昨天的表现毫无破绽!
她却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夏支队办公室里,周兰刚刚放下一份关于“唐爱英”的具体信息。
夏支队满脸疑惑的看着她:“周老,这个唐爱英到底有啥问题?”
周兰摇头:“没问题,是个人才,好好儿用。”
夏支队无语:“不儿周老,韩烽您也是这么说的。”
周老一拉脸:“怎么,他不好吗?”
“好……”夏支队无奈:“就是太好了,太积极,太主动了……跟其他人吧,不太一样!”
周兰哼了一声:“都一样,有什么意思?”
说完,想到什么,又把放下的“唐爱英”的资料拿起来,装进自己的手包里。
“我拿回去再看看。”
“啊?”夏支队满脸疑惑。
就那么点儿东西,有啥好看的?
他看了一次就不想看了!
唐爱英前半辈子的人生简直乏善可陈,跟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印象完全一样。
可周老要看的东西,他也不好阻拦,只能主动送周兰出去,顺便叮嘱一句:“周老,看完了记得叫人送回来。咱得给人保密。”
“保密?”周兰挑眉。
夏支队拍脑门儿。
他真是累坏了,太缺觉了,居然脑子短路,提醒人一个老保密工作者注意保密?
只好赔笑:“您慢慢儿看……”
周兰提着她漂亮的大挎包走了。
夏支队憋了满肚子的疑惑,一个答案都没等到,只好叹了口气,回到办公桌后面。
他桌上还放着另外一些文件,其中大世界案的结案材料被摆放在最上面。
拿起来翻了翻,一眼就能看出是韩烽写的。
因为和别人的写作风格完全不同,而且是打印出来的,全支队里现在能用电脑的都没几个,韩烽……
等等。
夏支队突然就想起周老说“都一样有什么意思”时候,眼镜片后面眼里一闪而过的光。
他脑子里好像有了个答案,却并不清晰,仿佛藏在迷雾里,等待他主动走进去搜寻答案。
只不过,他没那个空了。
——
基地的车先把齐悦送回队里,办理完入职手续以后,她和孟雪正式加入专案组。
齐悦、孟雪、韩烽、周宇作为专案组前置小组,负责与汤哥接触,最大限度与汤哥达成“合作”,找到证据,协助警方拿下化隆造窝点,抓获聂文静、聂文雄。
依照上级特批,齐悦正式变更为专案组前置小组组长,直接对接聂队。
韩烽担任副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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