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建筑界的盛赛红泥奖一名华人参赛者抄袭的事就在圈子里传开了,这无异于自毁前程,任何有点名气的事务所,都不会雇佣一个有抄袭前科的建筑师,更何况,他连新手菜鸟都算不上。

同时也因为这项丑闻,齐新俊原本的签证问题也没办法再遮掩,即将被遣返回国。

彭英群和许塘说,他那个女朋友还来找宋雪求情,被他打回去了,什么玩意儿,要不是因为搞出这破事,他连给他们提鞋的资格也没有。

周应川在车上翻阅着《视野日刊》,艺术媒体自然紧跟时事,火速刊登了这件事,男人笑了一下,外面下雪了,纷纷扬扬落着雪花。

他要给许塘打电话问他拿外套了没有,手机响了,许塘先给他打来了。

“周应川,你在干嘛,晚上有应酬吗?你看到报纸了吗?”

他满口炫耀战绩的口气。

男人的神色温柔如水:“看到了,宝宝很厉害。”

“哼…当然了,钱不能白花,这才哪到哪儿…”

许塘听到他的夸奖得意着呢,顺带把他让齐新俊从楼上跳下去的事跟周应川讲了,电话里传来他的笑声:“我只是随便说说,他竟然真的去做了…笑死我了,如果我不阻拦他,他最少也要断一只脚…”

“你叫他去跳?”

“是啊,我想试试…你还记不记得前些年在培江,我被赵业承那个畜生打了一巴掌的那次?”

只是提到那个字眼,周应川脸上的神情都不自觉地冷了下来,他知道许塘说的是之前在培江赵业承在废弃工厂**他的事。

“我保证,那样的事不会发生第二次。”

“我知道,你最看不得我受欺负了,你后来不是也把申州那几个抢我钱,还害得我跟韩明他们进派出所的黄毛送进了监狱…”

“你知道这件事?”

许塘意识到自己又嘴快,他停了一会儿,问:“你希望我知道吗?”

他真心发问,好像周应川如果说了不想,他就能立刻从脑袋里删除一样。

“宝宝,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好几年了,案子刚判我就知道了,韩明打电话跟我说的,他有亲戚在培江…不过**是你的手笔,他只觉得恶有恶报。”

“…当时怎么不来问我?”

许塘哼哼:“没什么好问的啊…我知道是你,这世上除了你,谁还能为我这

么费这么大力气去收拾几个流氓?用脚趾头想也猜得到…

他对着电话大大地亲了一口,亲的隔着电话线都好像贴在男人脸上,显然是十分认同周应川的做法。

“哥,如果以后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要他们偿命。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出这句话,即便知道不合世理,周应川的神情竟松懈了几分…

他们总是一体的…无论是好的那面,坏的那面,哪怕就是因果轮回、**,他们命里亦是共享的。

“不可以做违法的事。他严肃的讲。

“嘁…知道啦,哎呀周应川……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次,我想试试我现在有没有能力,虽然和你比还差一些,但我大概理解了你之前跟我说的,‘权力’的快感…还不错…!

听着他似乎悟到了诀窍,周应川不禁想,他当时是这个意思?

不过想来许塘正处在试探边界和探索权欲世界的阶段,行事出格一些,有他看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塘只说了一会儿,话题就转移到了即将开始的第二轮竞赛上,对如今的他而言,一个半路杀出的齐新俊根本不足挂齿,就像脚下的小石子一般,大抵连“拦路两个字都算不上,一脚踢开就罢了。

红泥奖第一轮结束,赛事委员会按照惯例,公布前三名的作品,其中许塘设计的音乐厅毫无意外地成为其中极为抢眼的作品。

在立体效果图中,音乐厅巧妙结合了当地坐落在海岸边的地势,以“海浪为灵感,建筑采用金属镀层的钢骨架,外面用曲面的双侧玻璃幕墙,角度精心设计,在视觉效果上以“形追求浪花的奔涌和海水透彻轻盈。

就在许多人挖掘这位华人学生的信息时,一挖不要紧,不仅挖出在他在本科时荣获的诸多奖项,某建筑杂志专栏主笔人更是在一次采访中透出,前段时间引发风波的抄袭案,抄的正是这位华人学生第一次提交的设计案,最后TangHsu不得不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提交设计。

他一句带过,但在杂志发表之后,却让不少参赛者冷汗直流…

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位叫许塘的中国学生,仅仅用了十天的设计就夺得了第一轮竞赛的最高分的作品,这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也有不少人认为这就是许塘这位新手设计师的一场自我炒作,说不定从抄袭那件事开始就是,中国人抄中国人,哪有那么巧

说什么的都有,但不可否认的是,纷争的确是名气的开始,或许这就是许塘想要的,比起过去TangHsu这个名字只是在建筑的学生圈里有些名气,现在,借助这场盛赛,他开始真正的、站在建筑世界中央的舞台上。

至于之后能否有他的一席之地,许塘有这个自信。

筹备第二轮竞赛的设计稿时,他就打算顺道去周应川的公司玩一下…不,体验体验,“两手抓,不耽误。

当然,他做这个决定时被涂然十分沉重地凝视了很久,那眼神从里到外都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怨气。

“许塘,你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涂然属于一段时间里精力做多只能集中在一件事的人,比如从宾大毕业时他焦头烂额的忙毕业,实习时焦头烂额的忙实习,工作了整天焦头烂额的忙工作,连恋爱都是挤时间谈的。

“啊啊啊我要掐死你这个天妒人愤的东西!

他控制不住地手都想掐到许塘脖子上去。

许塘听不懂天妒人愤什么意思,他打了个哈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让老板摧残疯了,让杭云哥带你散散心吧…我回去给我哥打电话了…

他开上车走了。

涂然咬牙切齿,觉得许塘这人骨子里一定就是一变态…!不然他怎么看起来对什么都一副游戏人间的样子,但偏偏每个设计案都能做的让人只恨老天不公平?

明明像个玩世不恭又懒懒散散的富家少爷,尤其是他跟周哥在一块儿的时候,那脚就跟没下过地似的…但他手头上的事又永远不止一件,偏偏他还都能处理的游刃有余…

晚上,他忍不住问佟杭云,佟杭云淡定地搂着他:“这有什么,你也不看看周应川那变态劲儿,大变态养出的小变态呗。

其实涂然不太清楚周哥和许塘在国内的事,他问:“难不成周哥私下里其实对许塘很严格?许塘做不好事就拿皮带抽?

佟杭云皱眉:“你爸这样抽过你?

“原来那个爸了…你说,是不是?不会吧?周哥那么恐怖啊?

佟杭云说:“周应川对许塘,那是真爱,纵容的没边了…哪天许塘要把房子点了,估计他也得夸一句这火烧的真好看。

涂然在那儿笑:“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我说的已经很保守了。

佟杭云掸了掸烟灰:“不过周应川那人真正恐怖的地方

不在这儿。”

“那在哪儿?”

“他这人能几十年如一日对许塘展露的都是他想展露的那一面…这还不恐怖?他骨子里其实狠的很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他说的人是周哥?

“拜托周哥怎么看都是成熟包容的温柔情人跟你说的什么‘狠’可搭不上半点边…你不是嫉妒人家吧?哈哈…我说错了…!”

佟杭云摁灭烟翻身收拾着涂然。

“傻的冒烟他不狠能站到现在这个位置?他不狠能一个人赤手空拳还带着一个眼盲的拖油瓶弟弟连跃好几个阶级?还周哥你再周哥我一个看看?”

“滚啊…哈哈你就是嫉妒…!”

算了想来这世上能看透周应川的也没几个别人不懂但他跟周应川共事了这么多年他知道周应川所谓的温柔谦和都不过是假象不说别的就是他和Raul掌握的零点基金这些年围剿了多少基础薄弱的货币?

猎鹰一样眼光、手腕…杀伐果决心之狠连自己这个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也自比不如…

他许多次都不由地庆幸自己和周应川是盟友不然哪天真不知何时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

清晨周应川晨运完看着被窝睡的正熟的许塘其实按照他想的是不想衔接的这么快他第一轮竞赛刚刚结束耗费心神应该好好休息休息公司什么时候去都行。

但昨晚睡前许塘严肃地跟他强调今早一定、必须要把他叫醒。

周应川动作很轻轻轻地拨弄了下许塘的眼睫:“塘塘…要不要醒?”

“干嘛…才几点钟…”

许塘唔哝着

周应川顺势抱起他去厕所小解许塘任他动作哼了两声知晓不是在梦里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回来后男人坐在床边看了会儿报纸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许塘要换睡姿丢开了他的手脸转到那边去睡了。

周应川看了眼时间。

“宝宝那我去公司了…?”

没人理周应川收起报纸下楼嘱咐阿姨最迟九点钟叫他起来吃早餐吃完饭他要是再想睡的话就不要打扰他。

许塘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见去冲浪一个浪打下来门被叩响他也醒了一看身旁没人又看周应川不在像个**桶炸了。

周应川刚到办公室就收到了许塘夺命

连环call的问罪电话:“周应川!你早上干嘛不叫醒我…!我都提前准备好了西装,说好了跟你一起去公司的…!”

“宝宝,别抓头发…自己的头发能那么抓吗。”

许塘松开摧残头发的手:“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摄像头…?怎么做什么你都知道…反正都怪你…!”

“怪我,我看你早上睡得正熟就没叫你,这段时间你太累了,晚一天也不打紧的…”

许塘撇撇嘴:“你知道纨绔子弟都怎么培养出来的吗?就是你这样培养出来的…”

周应川听了笑:“纨绔子弟?自己新学的成语?怎么这么棒…会不会写?”

“我还学了一个京腔儿呢,叫混不吝…哈哈…Carl的外公前段时间带他往北京去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也会讲两句,周应川…!明天你一定要叫我了,我还打算在你办公室画画图…你听到没有?”

这段时间学校也没什么事,加上第二轮设计给的时间对他来说也绰绰有余,许塘一个人在家无聊的长毛,从小他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粘着周应川,大了也不例外。

第二天早上,俩人亲完,周应川抱着他冲了个澡,许塘就继续睡了,不过他总算想起来自己还要跟周应川去公司的事。

等周应川擦着头发来叫他的时候,他两只手臂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周应川俯身,他连眼睛也没睁开,就手脚并用的缠在他身上。

周应川抱着他两条大腿,去洗漱。

坐在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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