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生佯装震惊,“怎会如此?“
崔贵面如土色,双手搭周浮生肩,装模作样摇头晃脑一番:“你别不信,你只记着就是,别瞧宝璎姑娘美貌,其实心肝儿黑着呢!若是同我们郎君一样落在宝璎姑娘手里,得不到甚好下场!”
崔贵说的笃定,一副看破红尘的超脱姿态,周浮生直觉里头有事,但崔贵明显不欲多言,他便按捺下打探的心思。
恰巧周浮生下的套子捕上一只浑身杂毛的黑灰野兔,二人拧着兔子一道往回走。
回到竹林,崔贵将兔子讨好送过去,王崔却神色冷淡,不欲搭理他。
宝璎也凑过来看兔子,哪想崔贵方才说了她坏话,一时间不敢看她,许是手莫名一滑,兔子竟从他手中出逃。
好在一旁周浮生眼疾手快,伸手捏着兔子的双腿送到宝璎跟前,他打量王崔,低着头不敢看宝璎:“方才我与崔贵套上一只兔子,不过这只兔子毛色不好,若是姑娘想养,或是想吃,都是使得的。”
宝璎瞧这兔子可爱,闻言看王崔,问:“这野兔可做些甚吃食?”
王崔见她发馋心中发笑,说:“我们临近庆府,庆府喜辣,你这面上红疹也无忌口,何不入乡随俗,做道干锅兔肉?”
“自然是好!”宝璎无有不应。
王崔笑,唤来周浮生,对他嘱咐:“两里之外有一商队扎营,你去买些香料回来。”
一旁崔贵看向马车:心道上回郎君寻了许多,怎的又打发周浮生去买?
崔贵正欲开口提醒,就见王崔神色虽如常,看他的眸光却远不如往日温情。
崔贵心口一寒,这才惊觉同周浮生关系过近,郎君已然对他不满。
宝璎不知这些眉眼官司,用荷包随手掏出一枚银锭,催促:“快些去罢!”
周浮生看她一眼,憨厚应是。
崔贵自觉从一旁架起铁锅,王崔便寻一片空地教宝璎认这都是些甚野菜。
教着教着,日光不知怎为王崔镀上一层金光。
宝璎看着,忽道:“你不吊儿郎当我还怪不习惯哩!”
王崔早已瞥见,轻嗤一声:“甚吊儿郎当,不过讨你欢心罢了!”
宝璎暗暗呸了一声,并不信。
这厢日光渐大,说是歇脚,看这架势宝璎吃了饭食必要犯懒性,王崔就琢磨着取些活水为宝璎擦洗换药。
他拉起宝璎,对着她道:“去寻处溪流抓鱼吃可好?”
宝璎双眼一亮,忙应好。
不想王崔从袋中翻出一根不知何年月的细长银链,一头系在宝璎手腕,一头被他攥在手心。
他叮嘱:“跟紧我,切莫乱走!切莫独自下河!”
“好说!好说!听你的就是!”宝璎记挂摸鱼,哪里听得清王崔说甚,自然是着声应好。
王崔便牵着宝璎往竹林深处走,竹林凉快,宝璎一路走一路停,直到一里地外才寻见一处无人看管的野河。
野河旁围坐一圈彪型大汉,最中是三两个白面书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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