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酒量比想象中得还要差劲,解决完楚山没多久,被压制的醉意就卷土重来了。

突然加重的晕眩感打了个乐隐一个猝不及防,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先加速离开酒局所在的楼层。

叮咚。

电梯应声而开。

乐隐踩着醉酒的步伐迈了出去,直到身后的电梯门重新合上,他才慢半拍地发现自己下错了楼层——

眼前不是一楼的酒店大厅,而是一个空旷而豪华的走廊,看上去也不像传统的客房楼层。

体内的燥热醉意又上升了一个程度,乐隐只觉得天旋地转,可他不敢在这儿倒下,只能尽可能地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意识。

即便是支撑不住醉晕过去,那也得找到一个无人的安全角落!

正想着,乐隐就瞥见了走廊尽头的磨砂玻璃门。

是安全通道吗?

乐隐对这家酒店的楼层构造并不熟悉,已经下降的电梯卡在了三楼,迟迟没有要上升的迹象。

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踉踉跄跄地走到了走廊尽头,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了这道门。

带着寒气的夜风迎面扑来,唤回了乐隐的一丝清明理智,只是门后不是他想要的安全通道,而是一处精心打理过的露天阳台。

夜色漆黑,冷风簌簌,唯有边缘的绿植花坛里嵌着寥寥灯光。

乐隐拖着虚浮的步伐迈了进去,想要找寻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角落,可不断上浮的醉意早已经切断了他对身体的支配权。

重心陡然偏转,乐隐不受控地往边上一栽!

刹那间,有人及时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往回一拉。

“唔。”

乐隐忍下难受的哽咽,抬起头,醉意迷离地分辨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

是个长相英俊的陌生男人,远超包厢里的那一堆烂黄瓜。

昏暗的灯光照出他冷峻的脸部线条,也衬得眉骨优越,那双棕褐色的瞳孔带着极具压迫性的审视。

就像在黑暗中潜伏已久的狼,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性。

乐隐勉强才够到男人的肩头,这样极致的体型差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你、你是谁?”

攥在腕上的掌心很凉、很紧,乐隐一哆嗦,他试图甩开陌生男人的禁锢,但压根使不上力气,“放开我!”

“这话应该换我问你——”

男人感受到了他的挣扎,却没急着松手,微微眯起的双眸依旧带着锐利,“你是谁?又是怎么进来的?”

酒店九层是霍绪的私人住所之一,阳台侧门有电子锁,穿过露台右边的玻璃书房就能直通室内。

他原本只是疲于长时间的工作,想要出来抽根烟,却没料到逮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眼前人显然是醉得厉害,漂亮的脸颊泛红,眸光湿软。

单薄的衬衫沾上了大片的酒液,领口毫不避人地松垮着,外露的脖颈连带着锁骨都呈现出了诱人的薄红,在如墨的夜色下,有种引人犯罪的蛊惑力。

但霍绪不是见色起意的小人。

他静静地观察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试图辨别有可能的醉意伪装。

“……”

乐隐已经彻底迷糊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误闯了私人领域。

但他刻在骨子里对于陌生和危险的警惕还在,仍是倔强地仰着头、冷着脸,“放开我,你放开!”

只可惜,步伐踉跄,乐隐又一次跌撞在了男人的怀里。

没有想象中的冷硬、也没有令人作呕的浓烈酒味,柔软的大衣面料带着一股极致浅淡的烟草木香,有些意料之外的好闻和安稳。

乐隐心弦微松。

即便如此,他的危机意识还在做着最后的抗争,“你别、别碰我!滚!”

是含糊的发软语调,甚至他还努力肘击了两下,像小鸡啄米。

“……”

霍绪不怒反笑,“闯进我的住所,你还想让我滚?”

可惜,不等他近一步的审问,怀中人就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往下栽。

霍绪眼疾手快地搂住对方单薄的身子,犹豫了几秒,还是将他抱进了开着暖气的屋内。

夜色正浓,助理易清急匆匆地赶来,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客厅的长形沙发上,一名年轻人正侧躺着,酣然入睡,哪怕屋内光线昏暗,也足够窥见那张白皙乖巧的面容。

而自家的老板坐在单人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审阅着纸质资料。

“……”

不是?怎么还有不长眼的小年轻敢用这种手段接近绪少?等等,不对!绪少居然没有将这人直接丢出去?

听见动静的霍绪眼也不抬,“露台侧门的电子锁失灵了,明天让人修好,还有——”

他瞥了一眼正在昏睡的乐隐,“查查这人是谁?背后有没有人在指使。”

易清跟在霍绪身边做事已经很多年了,仅凭对方的三言两语就弄清楚了情况。

他连忙收起自己的讶异,平静应下,又不确定地看向沙发,“那这人……”

霍绪收回视线,喝了口水,“让酒店经理单独开间房,给他安置好了,你盯着点,不该说的别说。”

他自然不会留着一个陌生的、长得漂亮的年轻男孩在自己的屋里过夜。

再有兴趣也不会。

--

乐隐这一觉睡得很混乱。

梦里满是原主从小到大的苦难经历,又莫名延伸到了书中的情节,他在梦境里无序地游荡着、经历着痛苦。

直到天光大亮,乐隐强忍着头疼起身,迷茫又警惕地观察着一切——

全然陌生的酒店房间,周围的东西摆放地整齐有序,电视柜上放了一套干净的白色毛衣,除此之外,还有一盒崭新的解酒药。

而他的身上还是那件沾了酒渍的白衬衫,提醒昨晚真实发生的经历。

“……”

他穿成了书中的“乐隐”,还教训了那个叫楚山的下流货色。

然后呢?他离开卫生间之后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谁送他来的?

乐隐是第一次经历喝醉酒、完全断片的情况,绞尽脑汁也回想不起一点儿内容。

无奈之下,他只好暂时放弃了复盘。

乐隐没敢乱吃来路不明的药物,只是拿着干净衣服进了浴室,等收拾完毕后,他才找上了客房部的值班经理——

“不好意思先生,我才换了白班,确实不清楚昨晚是谁送您进了房间,这边也不方便透露开房客户的身份信息。”

“另外,酒店有明文规定,除了执法警方和上层管理人员,普通住客是无权随意进入监控室查看的,还请您理解。”

乐隐得到了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没再为难工作人员。

行吧,得不到答案就算了。

就当他是遇上做“好人好事”的活雷锋了。

乐隐拿出手机查了一下时间,想了想,打算先回“家”看看。

乐家三房住在独栋的复式别墅。

乐隐刚踏进大门,一道充斥着不满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刚出院就敢一夜未归,你还知道回来?”

“……”

乐隐不动声色地向声音的来源投去视线,正值中午,餐桌边上围坐了三个人。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沉着面色,眉间隐隐夹着不悦,刚刚那声质问就是他发出来的。

主位右边坐着一位打扮富态的女人,约莫四十岁出头。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长相温雅的年轻男子陪坐在边上,而他看向乐隐的目光里沾着一丝外露的关切。

乐隐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自然认得这三号人物——

原主的亲生父亲乐永涛,继母孙宁香,以及乐家名义上的养子、原书世界里的主角,乐行舟。

短暂对视间,乐行舟主动起身打破了沉默,“小隐,你昨晚去哪里了?没出什么事吧?我赶回包厢的时候,他们说你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

“……”

乐隐对上这位“原书男主”的目光,眸光掠过一丝短促的探究。

在原书的描写中,乐行舟是个懂分寸、知进退的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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