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犯罪辛迪加13
“什么？”
两道不同的声音响起。
卢瑟和杰基都皱着眉，认真分析阿卡莎这话的含义。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想去你老家？”
理查德做出判断。
阿卡莎点头，又摇头：“或许是个幌子。你知道的，他先前一直在欺骗超女王，表示自己研究多元宇宙传送装置是为了入侵其他平行宇宙，这个坐标代表不了什么。”
理查德啧了一声。
说是这么说，阿卡莎也觉得头疼。
原本只防着夜枭往始源宇宙跑，没想到现在还得防他跑到自己老家……说真的，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还是得先研究传送装置。”
最终，阿卡莎看向肩负重任的卢瑟，郑重地说道：“靠你了。”
被寄予厚望的卢瑟：“……”
眼见同伴们都眼巴巴地盯着自己，他点了点头，坚强地撑起了重担：“交给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夜枭会来吗？他什么时候会来？
所有人都在等巨石落地。
杰基等得不耐烦，没过两分钟就往实验室外跑，嘴里嚷嚷着“我带哈莉出去散散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基地。
“散心？”理查德表示疑惑。
“估计是回哥谭了，”卢瑟对老友了解颇深，忙碌同时随口回道，“要是夜枭迟迟不出现，恐怕杰基就该踩着他的痛点搞出大麻烦了。”
理查德一想，立刻接受了这个说法。
毕竟他可是头号受害者。
阿卡莎也啧啧称奇。
“不愧是小丑，”她感叹，“永远都和蝙蝠侠过不去。”
理查德来了点兴趣：“蝙蝠侠？”
反正他和阿卡莎也是干看着，除了提供点数据，其他基本帮不上卢瑟的忙，现在不如趁机和阿卡莎多聊聊。
他对其他平行宇宙还是挺感兴趣的。
阿卡莎颔首：“对。”
理查德挪了下转椅，单手托腮，面对她说：“蝙蝠侠是个什么样的人，和他……和夜枭有什么区别？”
“蝙蝠侠是超级英雄，夜枭是超级罪犯。”
阿卡莎言简意赅：“就这样。”
理查德等了好半天：“没了？”
阿卡莎肯定道：“没了。”
“好吧，”理查德耸了耸肩，明白对方不愿多说，于是另起话题，“那平行宇宙的我，我是说，我的同位体……能和我聊聊他吗？”
阿卡莎迟疑道：“我和夜翼也不熟。”
准确来说，他俩甚至见都没见过。
理查德眨眨眼，一双蓝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眼底充满了好奇。
作为好伙伴，阿卡莎斟酌着措辞，努力把脑子里那点为数不多的记忆给尽量倒腾出来：“夜翼是个好人，几乎所有人都很喜欢他，哪怕是那个达米安·韦恩……算了，不提这小子。不过有一点比较有趣，他更年轻时似乎也曾和蝙蝠侠闹过矛盾，以至于离家出走，呃，和你的处境有那么一丁点相似。”
“蝙蝠侠也杀了他的父母？”
“那倒没有。”
“还是说蝙蝠侠也会追杀他？”
“夜枭也没有追杀你吧？”
“现在这情况和追杀有什么区别。”
“……”
阿卡莎一时无言以对。
理查德总结：“好运的小子。”
阿卡莎欲言又止，想来一句“至少你还活着”安慰一下，又觉得这话既对夜翼不尊重，还显得对理查德来说如果连活着都算好事那他的人生更是没救了，于是她闭上了嘴。
理查德看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但他只当不知道：“除了我的同位体，蝙蝠侠还有其他孩子？就像你提到的那个达米安·韦恩……”
“啧。”
阿卡莎不自觉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
她说：“我更喜欢叫那小子的外号，比如恶魔崽子之类的。”
理查德摸了摸下巴：“恶魔之子？”
阿卡莎懒得过多纠结达米安那小子的破事，简单给同伴介绍了下家庭成员：“还是聊聊其他人吧。譬如无所不能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先生，他应该是对应这个世界的局外人？还有老好人大哥夜翼——听说他年轻时其实脾气很暴躁，以及脾气一直很暴躁的老二红头罩，被丢进牢房蹲了差不多五年的老三红罗宾①，披上制服初心是给罪犯亲爹捣乱的老四搅局者，纯体术全家最猛的老五遗孤，唯一有超能力的年纪最小的信标……”
“那个恶魔之子排第几？”
理查德哪壶不开提哪壶。
阿卡莎语气平平：“他都不认蝙蝠侠是父亲了，当然不算在内。”
“哦……”
理查德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中联想到了自己。
阿卡莎没管这些，又接着说：“除了这些正式有收养关系的以外，还有其他同属蝙蝠家族的义警，比如脑子很好使的神谕，动手特别狠的蝙蝠女侠，科技侧专长的蝠翼……”
“啧啧，还真是个庞大的家族。”
理查德感慨了一句，随即又好奇道：“你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吧？在你临走前，他们怎么样了？”
“都死了。”
“……”
阿卡莎避开上一个她自己都回答不了的问题，叹口气，接着说：“不过没关系，宇宙重启，所有人都重活一世，过去的那些糟心事就让它过去吧。”
理查德卡壳了一下：“呃……恭喜？”
阿卡莎点点头。
是该恭喜她。
至少她还活着，她爱着的那些人、愿意付诸理想与自己全部的那个世界也都还活着……哪怕他们彻底变了模样。
这就够了。
阿卡莎并不贪心。
理查德也一样。
关于曾经那些可谈论的事情实在太多，无论是她还是理查德，哪怕两人绷着一根弦都收敛了不少，却依旧聊得越发尽兴，得亏埋头研究的卢瑟没被影响到，否则他俩真该给任劳任怨的正义联盟领头人鞠躬道歉。
直到卢瑟忽然宣布：“完成了。”
阿卡莎和理查德对视一眼，都感受到对方心底抑制不住的惊喜，她顿时长舒一口气：“太好了！这下就算夜枭——”
轰！
话音未落，大门轰然炸开。
阿卡莎猛回头。
熟悉的画面，熟悉的身影。
她一时间仿佛回到了自己初遇夜枭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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