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应宴觉得蝴蝶先生阴魂不散,还总是出现在刁钻的地方,让人措手不及。

但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这位,她以为对方“入土为安”了。

至于诡问APP安不安,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可对方“诈尸”归来,还一来就伤了庄霁,又搞出种种事来,存在感无比强烈。

想到什么,应宴抬头看向应盛,察觉到对方看向刀柄的目光诧异中裹着一丝熟悉,唇角抿成直线。

蝴蝶先生的手伸得太长,想砍掉。

自从菜刀重见天日,厨师长抽搐几下,彻底失去了呼吸。

若有若无的音乐停止,耳边一片安静。

被压在最下面的服务员手脚并用爬出来,油腻的脸灰白,看向俩女生的眼睛里带着更深的恐惧。

十五分钟前,他躲得好好的,被生生拖出来,扔到外面当诱饵。

尽管两人信誓旦旦保证他不会死,但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奈何武力不行,被揪着衣领一脚踹出来。

能捡回条命,太不容易了!

服务员只想着逃走,离两位煞星远远的。

应宴的注意力在地面的尸体上,并没有关注服务员的离开。

菜刀横在肥腻的脂肪里,有生命般缓缓蠕动,黏稠恶心。

她戴上口袋里的手套,才握着刀柄,将菜刀抽了出来。

厨师长的尸体,像扎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戛然而止。

找到菜刀并不难,服务员给出的信息比较全面。

厨师长不仅是厨师,还是老板,对这里非常熟悉。

他异化后,却怎么也找不到菜刀。

这只能说明,刀在身上,但他脑子不清醒,忘掉了。

和早晨起来,睡得迷迷糊糊,戴着眼镜找眼镜是一个道理。

但要是这么简单,厨师长也不用死了又活。

应宴大胆推测一下,菜刀就藏在厨师长身体内。

而且对方癫狂后,会亲手剖出来,大杀特杀。衣柜侧面的砍痕,佐证了这点。

至于具体在哪,应宴并不能百分百确定。只能说大肚腩看着很像。

不过,耳边的钢琴声,隐隐约约指向肚子,她就试了试。

结果证实这一点。

应宴木着脸,有一点点后悔音乐课没有好好听。

她将发散的思维收回来,拎着菜刀,问道:“姐,你要吗?”

应盛皱起眉,陷入纠结。这是妹妹给的,但菜刀全是鲜血……

应宴瞬间意会到,把菜刀拎回去,还从用来绊倒厨师长的“麻绳”扯下件衣服,将菜刀包了起来。

“我先拿着吧。”

厨师长嘎掉之后,整个餐馆恢复正常。灯光熄灭,窗户透亮,铁门也打开了。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满室明亮。只不过被破坏的物品,并没有复原。

现在是上午九点多钟,等不及的食客换了地方。餐馆前面冷落下来。

两人没有心思在一片狼藉里吃饭,就换了次一等的餐馆。

应盛摸了一下脖颈处戴着的银白项链。激动褪去,浓浓的厌倦涌了上来。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和妹妹吃顿饭,聊聊对方如今的生活。

而不是打来打去,跑来跑去。

这种厌倦感,音乐之都的市民经常会出现。

当被种种规则限制住时,人们渴望自由和放纵。

但当规则消失,法度崩坏,人们又为随之产生的混乱烦恼。

应盛很快调整好心态,带着妹妹,来到另一家餐馆。

这里干净整洁,清新怡人。窗户开着,凉风卷起盆栽的花香,幽幽吹拂过来。

圆形的餐桌上摆放着两三道佳肴,色香味俱全。饭碗旁边的筷子,尖端镶着银边,低调奢华。

应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最近的菜。她没有咽下去,含在口腔里,细细品尝,面色古怪起来。

左手则快速抽出纸巾,摊在桌面,将菜吐了出去。

“怎么了?”应盛关切地问道。

“地沟油,”应宴说完,觉得不太精确,又默默补充了一句,“这个味道,像是腐烂的动物尸体的脂肪熬炼出来,不排除人的可能。”

黑裙女子啪的一声把筷子放下,彻底没了食欲。她沉着脸,让服务员将老板叫过来,一口气骂了半个小时。

应宴还在那给她补充素材,“这个西蓝花炒肉里的肉,应该是死了好几天的病猪,不新鲜。那个青椒丝,上面的农药还没洗干净……”

这个餐馆的老板并不兼任厨师长。

她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子,穿着改良汉服,手拿团扇抿唇一笑,有种岁月静好的味道。

然后被挑剔的客人气成了岁月暴躁。

老板僵着一张笑脸,职业素养缓缓滑向零的前一刻,余光瞥见椅子上半露的菜刀。

上面的血迹未干,刀柄的蝴蝶熠熠生辉。

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扬起最和善的假笑,祸水东引道:“亲爱的顾客,你们说的太有道理了!这样吧,这单我给免了,再给你们推荐一家更健康的餐馆。”

都说同行是冤家,拿冤家挡一挡灾,再合适不过!

应盛骂完后,也不想在这吃了,顺水推舟从老板给出的台阶下来。

“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你说的是哪家?”

应宴欲言又止,对饭菜不抱希望。

老板的假笑真切几分,空前热情地将俩瘟神送走了。

和她不对付的餐馆老板一脸懵逼,抓了抓脑后的小揪揪,不明白死对头为什么要“赶客”。

就算不好服务,直接放倒做成臊子不就行了!

抱着这种随意的心态,当客人开始挑剔时,非主流小伙老板拿出了砍刀,露出雪白牙齿。

然后被姐妹俩联手混合双打。

被揍前,老板染成黄色的头发在脑后扎了几个小揪揪,脖子上挂着纯金的骷髅项链,身上穿着非主流的黑色衬衫和破洞裤。

被揍后,老板辛苦扎起来的黄发全都散了,一张脸肿成猪头,骷髅项链被踩扁,非主流衣服破破烂烂,更“潮”了。

他浑身疼痛,总算懂了死对头假笑下的心酸和疲惫。

共情归共情,他还是给对方记了一笔。好啊,有事没事捅同行两刀,人干事!

算账日后可以慢慢算,这两位大佬,得想法子送走了。

老板脑筋一转,拉了兄弟挡刀。不过,他这次把话说的清清楚楚,生怕对方挨揍。

但偷工减料捞油水习惯了,很难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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