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问询完,已经是三更半夜,路上打不到车,公交也停了。
靳朔便顺势提出送阮听絮回家。
不过阮听絮没回谭家,而是让他送自己回了画室。
画室开在近郊,距离x集团的直线距离不远,中间隔了一条大河,真正走起来需要通过绕路通过大桥,颇有一段距离。
只隔着一条河,两边却像是两个城市。
x集团那片区域矗立着数栋高楼,这片则是以平房为主,画室就坐落在一个半废弃的小区附近。
一栋带院子的两层小楼,位置偏僻,但胜在空间足够宽敞。
“谢谢。”青年下了车,习惯性礼貌问了句,“进来喝杯水吧。”
“好啊。”靳朔自然应下。
青年瞥了他一眼,仿佛是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
孤哨寡向的,大晚上,居然要进他家。
进了院子,第一眼看到的是那棵中央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以及院子中开得正艳的一片花海,就连屋檐上也攀着不少花藤。
穿过一片弯曲的青石板路,青年推开画室的门,打开灯。
画室整体的装修风格看起来比较温馨,各个角落都放着盆栽,活脱脱一个植物王国。
除此外就是随处可见的画板,画纸,还有画笔。
墙壁上零零散散挂着一些画好的画作。
一进门青年就顿住了,靳朔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那是一片格外凌乱的角落,东西零散的堆在书桌上,像是被人仔细翻找过一番。
男人冷淡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遭贼了?”
阮听絮神情肉眼可见的紧绷了一下,转头朝靳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没想到家里这么乱,见笑了。”
他说着,把桌面上的一个抑制颈环收了进去,看起来极为不好意思。
抑制环上经常会沾染大量的信息素,无论是对于哨兵还是向导来说都是比较私密的东西。
这样的表现似乎也说得过去。
靳朔盯着看了两秒,便移开了视线,在画室里踱步起来。
他停在其中一副油画前。
这幅画与谭玮博书房里的那幅十分相似,但更加压抑怪诞,大块的红与黑交织在画幅上,画中的修女分明面露茫然于痛苦,但正面望去,她又是笑着的。
“你画的?”靳朔问。
阮听絮正蹲在角落里收拾东西,闻言回头看了眼,半晌嗯了一声。
“谭玮博书房里那幅也是吧?”
“算是,阿厘当时说想给二叔准备个礼物,我们就一起画了那幅。”
“怎么想起送这幅画的?”男人迈开长腿,漫不经心地在画架间穿行。
“二叔很喜欢那幅壁画里的天使。”说到这里,阮听絮忽然顿住,不再说话。
“是吗?我倒是觉得他和谭厘都更像修女一些,死在美梦中。”靳朔抬了抬眼皮。
“哦,那你艺术细菌还挺多。”阮听絮有些艰难地挪动杂物。
靳朔眉心一跳,好记仇的人,还记着中午说他画的东西丑的事情。
看着青年在乱七八糟的杂物堆里乒乒乓乓费力折腾,靳朔随手替他抬起一块沉重的实木画板。
在军队呆久了,他多少有一些强迫症,眉头微皱:“你就这么收东西?”
“唔,收起来会找不到的。”阮听絮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
理直气壮。
靳朔有些沉默的看他一眼,“你和顾青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顾青也是这样乱糟糟,经常东西找半天被谷庭追着揍,但屡教不改,东西也总能找到,但顾青比起这位来,还真是大巫见小巫了。
画室并不脏,甚至可以说很干净,但就是呈现出一种随心所欲的乱象。
很矛盾。
就像面前的这个人,看似柔弱无害,偶尔却又透出一种让人抓不住把柄的随性和危险。
青年翻了半天,终于从角落里翻出一个黄白相见的狗头杯子,“给。”
靳朔接过杯子,难得有些不解,“你找了半天,就是在找杯子?那边不是有杯子吗?”
阮听絮画室唯一称得上整洁的地方,就是那一小块放杯子的地方,有好几套。
以靳朔的审美来看,这些杯子都花里胡哨。
阮听絮拿出来的这个简单些,不太好看,看起来有点像狗,表情还有些奇怪。
吐着舌头,斜着眼睛的。
“这个丑……没用过,给你用。”青年脸色苍白,带着淡淡的倦意,声音也是清脆好听的。
虽然半路改了口,但靳朔还是听到了那个字。
“多谢,不必了。”靳朔眉心跳了跳,把杯子放了回去。
“拿着吧,适合你。”阮听絮上下打量了一番靳朔,把杯子又往靳朔那边推了推。
不等靳朔拒绝,他扭头打了个喷嚏。
下午的雨大,虽然用干毛巾擦了擦,他体质本就不好,又在问询室呆了许久,此时被窗边溜进来的晚风一吹,更是觉得浑身发凉,连连打了几个喷嚏,鼻子也有些堵住了。
阮听絮对自己的身体多少还是有些数的,他皱起眉,“靳队长还有事吗?我要去洗漱了。”
说完,他盯着靳朔。
眼里的意思很明显,快滚。
靳朔像是看不懂眼色,拿起杯子,“最近想买幅画,不介意我再看看吧。”
“不介意。”嘴上说着不介意,但语气和表情都是明晃晃的嫌弃。
靳朔纹丝不动。
阮听絮抿了抿唇,像是被他的厚脸皮气到了,转身上了二楼。
等青年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
靳朔的视线落在左侧半开的窗台,他将窗户开得更大了些,窗台外的花藤随着晚风轻轻摇晃。
靳朔拿出镊子,小心从花藤的边缘夹出来一小片东西,看材质,像是橡胶被刮破后留下的。
靳朔将东西放进证物袋,眸光微沉。
阮听絮回来时的表情,分明是感觉画室被人翻动过。
那人想找的东西又是什么?是否是与谭玮博与谭厘的交易有关。
靳朔若有所思地望向二楼,视线似乎想要穿透走廊看到二楼房中的青年。
口口声声不知道生意细节,却在遭贼后选择了隐瞒。
表现得如此深爱亡夫与幼子的可怜寡夫,私人的画室里居然找不到半分那两人的痕迹。
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收好证物,靳朔转身推开了画室的后门。
巷子外夜色浓重。
这一带偏僻,他来时,没有在前面看到垃圾桶,那应该在巷子后面。
靳朔戴上手套,翻开了门外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没多少垃圾,他翻检了一番,捡起一页被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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